菲格莱因:“……”

    又诱惑他。

    他该如何处理是好。

    菲格莱因心叹,注意着不碰到他身体,帮他放下来:“你去玩吧,我来弄。”

    “我先切完,很快就好了。”宋子言将切好的西红柿放在碟子里,清洗刀和菜板,再切柠檬。

    一个不小心,柠檬掉到地上。

    他弯腰,去捡。

    菲格莱因无言,迅速撇开头,故意的吧?又诱惑他,是吗?

    完全有必要与julian好好谈一次了。

    晚餐两人吃牛排,菲格莱因在做的时候,宋子言去酒柜拿出一瓶红酒。

    菲格莱因见他坐在身边,没说什么,安静用餐。

    吃到一半时,宋子言又紧张起来了,频频偷看菲格莱因。

    “.怎么了?”菲格莱因问。

    宋子言觉得不能像第一次走剧情那样鲁莽了,他动动脑瓜子,灵光一闪:“哥哥,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先用餐。”菲格莱因喝一口红酒,事实上,他并不想玩。

    无非是julian想诱惑他而已。

    “我想现在就玩,很简单的,”宋子言取出桌上花瓶中的一支玫瑰,“我们来猜这支玫瑰的花瓣是单数还是双数,你先来。”

    “……”

    无聊。

    菲格莱因没说话。

    “哥哥.”“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菲格莱因意味深长地说。

    宋子言一愣,脸热了起来:“我、我又没别的心思,真的……”

    菲格莱因耐人寻味地看他一眼。

    宋子言更窘了,他真的没呀!可是,又不能直接说出来他在做任务。

    此刻,两人几乎是心照不宣了。

    安静了会儿,宋子言索性破罐子破摔,小声说:“你玩不玩.”“不玩。”菲格莱因无情,他准备用完餐后就和宋子言谈谈。

    “可我就要玩,”宋子言红着脸,开始拔玫瑰,“你单数,我双数。输了有惩罚,赢了有奖励。”

    “……”

    不多时,宋子言拔完了:“单数!好了,哥哥,你输了,所以要接受惩罚。”

    菲格莱因无言以对。

    宋子言脸蛋红扑扑地看着他:“你将凳子往后退一点。”

    菲格莱因无奈,照做。

    “闭上眼睛。”宋子言要求。

    闭眼?

    为什么?

    菲格莱因微皱眉,难道……

    他看向宋子言红润润的唇,再快速往下一眼掠过。

    难道想坐在他腿上……舌吻?

    胡闹!

    “不可能。”菲格莱因眉目变得冷峻。

    宋子言有点害怕,退一步,声若细蚊道:“那、那你看别的地方。”

    菲格莱因拧眉:“julian,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坏事.”宋子言弱弱地撒谎。

    菲格莱因看着他,将宋子言看得头低低的。

    没办法,菲格莱因最受不了宋子言这在他看来犹如撒娇般的行为,妥协看向别处。

    宋子言见此,端起红酒,鼓足勇气对准菲格莱因泼去。

    菲格莱因余光发现了,在他泼来时迅速起身,红酒全倒在了他的裤子中间。

    宋子言当场吓呆,因为系统这时说,泼到哪里任务就在哪里完成。

    菲格莱因望着裤子上的红酒液,不可思议看向宋子言:“julian?你在做什么?!”

    他说着,去拿餐巾。

    宋子言回神,忙喊住:“等等。”

    菲格莱因蹙眉看他,倒没有生气,只是满脸不理解。

    “你、你坐好,”宋子言结巴着,手忙脚乱,拿上一块餐巾,“我来帮你。”

    “不用……”菲格莱因话还未说完,被宋子言推着坐下,而后宋子言半蹲,按住他的膝盖,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宋子言的头凑到了他泼了红酒液的地方。

    ?!这个部位。

    菲格莱因按住宋子言的肩:“julian!”

    宋子言抬头,不敢视线相对,半垂着颤抖的睫,颤颤地说:“菲,拜托你了,就一会儿.”菲格莱因移开手的时候想,他大概是疯了。

    宋子言低头,容不得他多犹豫,他怕迟一会儿自己就做不了,或是菲格莱因反悔,他伸出舌头。

    菲格莱因心跳骤停,亲眼见着这个胆大妄为的漂亮男人在他那红酒液上轻轻舔了一下,两下。

    第7章 julian可能真的知错了

    这次事件之后,宋子言没脸见菲格莱因,碰见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恰好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杰弗里旅行回来了,他就在外面待了一整天。

    菲格莱因望着桌上的糖果,这是宋子言今天早晨放在他卧室门口的。

    与上次表达想法后一样。

    这是犯了错便用糖果讨好他,让自己觉得他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吗?

    可是亲爱的julian,你虽然才十八岁,确实还是个小孩。

    但再怎么不懂事,也不可以那样轻易触碰一个男性。

    即便隔着裤子。

    即便只是轻轻的。

    即便不过短短两秒钟。

    菲格莱因喟叹一声,见时间不早了,洗漱就寝。

    这一觉和昨晚一样,没那么快入睡,脑中时不时会闪过昨天的一幕幕。

    宋子言害羞地掀起衣摆。

    纯白色的三角内裤。

    会让许多人惊艳的美好身体。

    洒在他裤子上的红酒液。

    面若桃花的漂亮脸蛋,红润润的嘴唇,颤颤的娇弱声音。

    “菲,拜托你了,就一会儿.”以及,像羽毛一样对他轻拂而过的淡粉色舌头。

    菲格莱因现在都不敢想象,他当时竟有希望julian再出格一点的心思。

    他大概是疯了吧.--翌日,今天是菲格莱因办摄影展的日子,十点开展。

    宋子言是在下午三点和卡尔先生一起去的,做了那种大逆不道的事,完全不敢一个人面对哥哥。

    展厅在玛利亚广场附近的文化中心,菲格莱因是个在推特名气不小的摄影师,长得俊美,摄影水平又优异,不少其他国家喜欢他作品的人也特地来观展。

    宋子言跟着卡尔来到菲格莱因面前,四目相对,尴尬心虚地低下头,插在口袋里的手心出了浅浅一层薄汗。

    小聊片刻,卡尔去参观菲格莱因的作品了。

    宋子言没走,指尖挠了挠口袋里的东西,心一横,热着脸将东西拿出来,双手递上:“哥哥,祝贺你。”

    “.谢谢。”菲格莱因心情复杂地接过,这是一个蓝色丝绒礼盒,不过半个巴掌大小,很轻。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看宋子言那害羞的神色,想必……希望不是什么不正经东西。

    菲格莱因收进风衣口袋,本想带宋子言四处看看,之前在荷兰认识的几位摄影师来了,只好让宋子言自己去参观。

    宋子言松了口气,哥哥这次又没生气,但他……

    宋子言想起刚送出去的礼物,心沉甸甸的,这时杰弗里打来电话,说到门口了。

    宋子言去接应他,展厅很大,两百多平方,上下两层。

    这里摆放了菲格莱因十四岁学习摄影以来的多幅优秀作品。

    菲格莱因不止获得过一次奖项,还有其它大大小小的摄影奖。

    很多照片宋子言也没看过,和杰弗里拿了一本小册子,慢悠悠参观着。

    “这就是菲格莱因夺得荷赛奖一等奖的作品吗?”杰弗里目露惊叹,“真奇妙,有种很神圣的感觉。”

    “对吧。”宋子言表示赞同,望着那副名为《曙光》的作品。

    枯黄草地,牦牛若干。

    湛蓝湖面背后,屹立一座巍峨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