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添乱,还不如老老实实等着。不过他猜这二皇子也快忍不住要有动作了。

    很快宴席就开始了,众人虽说好奇为何老子大寿,儿子却没出现。

    武安侯随意寻了个借口,说世子为了给他寻寿礼,一个月前就出京了,未曾想受了伤,他心疼儿子,也就没让赶回来了。

    众人立刻恭维父慈子孝。

    武安侯一一应了,赶紧转移话题。

    巫舟却心里突突的,低下头,却只能瞧见阎云承的后背,瞧不见对方的表情,也无法窥探到对方听到提到武缮舟时的心情。

    很快宴席就进行了一大半,巫舟没感觉到阎云承心情不郁,倒是松了口气。

    这口气一旦松下来,望着众人吃吃喝喝还看歌舞,他却只能忍着肚子。

    越是想,这肚子就越饿。

    巫舟的视线越过阎云承的肩头,瞧着那面前摆放着的宴席,荤素搭配,还有几样点心,还有一壶佳酿,酒是好酒,可给巫舟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喝了。

    上一次不过是舔了一口,差点吓死他了。

    可那些好吃的……

    巫舟的肚子没出息的咕噜了一下。

    四周很是杂乱,旁人听不到,可离得极近的阎云承却是听到了。

    巫舟明显听到男子抬起手放到嘴边掩了下。

    巫舟:别以为你偷偷笑我就看不出来!

    他幽怨地盯着阎云承的背影,却不敢说什么。

    突然,他看到阎云承动作了,抬起手拿了一块点心,从下面递给了巫舟。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舞姬上,就算没有看的,也不敢随意瞥向阎云承,倒是无人发现。

    巫舟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迅速接了过来。

    四处环绕了一圈,看无人注意到,偷偷抱着狗子蹲了下来,躲在阎云承的轮椅后,迅速揭开面具一条缝,将点心整个塞进了嘴里,又迅速站起身。

    全程不过是眨眼间,并未有人注意到。

    随后就眯着眼慢慢咀嚼着。

    等吃完了,偷瞄了眼,大着胆子,戳了一下阎云承的肩膀。

    男子敛下的眼底有笑意拂过,又选了另外一样,偷偷递给了巫舟。

    明明不过是一块点心,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偷偷摸摸给他吃的,巫舟竟是觉得难得的美味。

    一连吃了三块,巫舟不敢吃了。

    阎云承仿佛能想象到少年站在身后,边紧张又贪吃的模样,心底因为先前见到二皇子的抑郁散了些。

    巫舟终于垫了肚子,虽然这几块点心廖剩无几,但解了馋,心情不错。

    不过,咂摸了一下味道,他一共吃了三块点心。

    侯府的厨子手艺不错,很好吃。

    一块芙蓉糕、一块杏仁酥、一块如意糕。

    等回去之后,让梁公公吩咐都重新做过来,还挺好吃的。

    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巫舟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哪里怪怪的。

    等过了不过半柱香,全身开始不舒服痒起来的时候,巫舟终于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

    前身过往十八年的记忆太漫长了,他不过是走马观花似的看了一遍,只记住了与男主有关的,至于别的,不过是迅速过了一遍。

    等需要的时候,会重新再扒出来。

    是以,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因为这件事只在前身小时候发生过仅有的一次,并未造成太大的困扰,巫舟忽视了这一点。

    可如今……却让巫舟后悔莫及。

    前身武缮舟身为侯府的世子,自小娇养着长大,并无任何不妥之处,身体康健,不过却有一点,他对杏仁过敏。

    这还是小时候吃过一次,看大夫才发现的。

    不过这些世家一般不会将人的弱点公布出去,更何况,武缮舟以后是世子,更不会将弱点告诉别人,所以,这件事只有当时的大夫以及伺候武缮舟的奶娘知晓。

    侯府以后依然会做杏仁有关的东西,但武缮舟却会以不喜这样东西拒绝,至此无人吃过,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

    因为只出过一次问题,还是很小的时候,巫舟自然没太注意。

    可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小问题,如今却是出了事。

    他刚刚吃了一块杏仁酥,如今浑身像是被什么挠着,七上八下的,奇痒无比。

    幸亏前身这身体,过敏不是很明显,只是稍微有点症状,巫舟还能撑一段时间。他不能在武安侯暴露出来,否则,别人不知道,武安侯却是知晓的。

    万一这件事被男主知道了,他岂不是就暴露了?

    所以,他一定要撑到回府。

    因为只有侯府的几个人知晓,所以外人包括男主并不知道武缮舟对杏仁过敏,所以只要不在武安侯出事,即使回了府男主发现了,也不会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