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扬也乐得清闲,毕竟办公室八卦也挺让人烦的,不暗戳戳的给他家姚老师安排其他的人就好了。

    他翻着书,瞬间偷偷打量着正在认真办公的姚政。

    觉得他工作起来的模样,简直长在了他所有喜好的点上。

    又认真又帅气。

    还特别一丝不苟。

    这侧脸,也太优越了吧。

    柳飞扬越看越兴奋,拿着书挡着自己的脸,露出了个缝看着他。

    就差趴在桌子上光明正大的看他了。

    坐在那里的高老师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

    她们点错鸳鸯谱了。

    还以为能撮合一对的。

    ……

    柳飞扬的心里都快乐开了花,能坐在这里这么看着他,可比每天都只能吃饭的时候看到他好多了。

    还想着要不要以后每天都过来。

    但是又一想他只有两天有课,其他的天他应该用什么理由呢?

    又要找理由!好难啊。

    摔!

    他什么时候能跟姚政在一起啊!

    要是在一起就能光明正大的跑过来找他了,哪里还用得着什么理由啊!

    想着想着,柳飞扬的嘴就扁了下来。

    ……

    这天晚上。

    蒋渊跟路星他们又出来喝酒了。

    因为他要走了。

    路星说怎么也得一起吃个饭才能走啊。

    给柳飞发消息他又不回了,去他的房子找他人也不在,不知道又跑哪里去疯了。

    跟蒋渊碰了个杯。

    “渊哥,就咱们这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客气什么啊,就是不知道年哥这两天跑哪里去了,联系不上不说吧还说自己在学习。”

    “他能学习就见了鬼了!”

    “怎么,你也没联系上他吗?当初你出国的时候年哥可是喝了个烂醉呢,还吆喝着去国外找你。”

    “那可是我第一次见年哥也能喝醉,这回来了不出来喝个酒着实不像他啊。”

    “是啊,还挺不像他的。”

    蒋渊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又给自己倒了杯。

    说是要去找他吗?

    估计是要找到他把他打一顿吧?

    但是……

    就真的不能见他一面吗?

    蒋渊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以前喝得多也只是因为柳飞扬在,而且还会经常性的帮他挡酒。

    这次多喝了点,直接喝了个烂醉。

    “渊哥?渊哥?”

    路星看着他端正地坐在那里,脸色通红,看样子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不过人也并没有喝醉酒耍酒疯的程度。

    路星让人把他扶到了车上。

    叫了个代驾。

    在他送回去的路上,也不知道一直在给谁打电话。

    但是对方迟迟不接。

    蒋渊的神情越发的落寞了。

    直到最后一个电话,好像是接通了。

    “喂?”

    “斯年,斯年是我……”

    路星本来快要睡着的,听到斯年的名字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原来是在给他年哥打电话吗?

    “斯年,我……对不起……”

    “之前,我……是真的……是喜欢你的。”

    “包括现在……也是。”

    什么???

    路星听到这话,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后视镜的蒋渊。

    他好像隐隐约约知道了为什么两个人的状态突然变得十分诡异了。

    他就说吧,明明之前上学的时候两个人好到每天都在一起的,怎么就出国了几年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呢?

    不过……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渊哥喜欢他年哥吗?

    哦豁!

    他觉得自己的酒都醒了,怕是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那他之前跟年哥说的那些话……

    糟糕。

    哎呦!他这张破嘴啊!

    ……

    “斯年,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啊。”

    “斯年,我真的好想你……”

    “斯年……”

    蒋渊的声音咬地很轻,但是眼中的某些光一直没有散去,好像还在期待着什么。

    然而,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话,他眼睛里的光却一点点地消散去了。

    ……

    家里。

    姚政如往常一样,正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书,柳飞扬去洗澡去了,他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没拿。

    不一会儿,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姚政看书的思路被打电话了,皱了皱眉,没管,想着只要不是什么紧急的事应该一会儿就挂了。

    没想到,一个接一个。

    吵得他烦躁地很。

    他放下了手里的书,拿着手机去敲了敲柳飞扬的卧室门,没想到门并没有关紧,一推就开了。

    他并没有走进去,只是又敲了敲门。

    柳飞扬在里面洗澡的声音有些大,流水声也很大,姚政又使劲敲了敲。

    里面的声音才小了不少。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