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berg:

    【酒量不好还去酒吧,醉了理所当然】

    full: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昨晚做了件有点出格的事情】

    【现在感觉不是很舒服】

    消息发送成功,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贴着阻隔贴的后颈,细密的疼意不断传来。

    本来昨晚只是去酒吧买醉,谁知道发情期突然拜访,吓得他用最快速度去附近酒店开房,躲起来打算独自度过。

    谁知道房门没关严,居然让一个陌生的alha闯了进去。

    他本想把人丢出去,但对方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很好闻,跟他的信息素契合度似乎很高,他并不排斥。

    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者黑夜太冷,他有点想试试用临时标记的方式度过发情期。

    只是,那个alha好蠢,连临时标记都不会做,还得是他手把手去教。

    当后颈被人衔住,巨大的慌张和不安席卷了他整个人,这绝对算不上是美妙的经历。

    他专门去卫生间照了镜子,后颈上的牙印红肿,还往外渗血,一看就不是合格的答卷。

    但也算是合格的答卷,起码证明他误打误撞挑了个洁身自好干干净净的alha,而不是花里胡哨的脏东西。

    不过,比较让人头疼的是,对方大概看到了他的脸,而按照近期他在网上的热度,估计很快就能被人找上门。

    年轻男人思绪一转,忆起他离开前看到的那张乖巧的脸。

    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性格恶劣的,跑别人房间里还能睡得那么沉,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兴许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吧。

    full:

    【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先去在家休息几天,然后准备去旅行一段时间,放松心情】

    【战队就交给你了】

    【好好训练,过年的时候我再回来】

    iceberg:

    【祝你有个愉快的旅行】

    full:

    【借您吉言】

    发完这条消息,他关闭手机,起身去看了眼空荡的冰箱,叹了口气。

    天气晴朗,确实不适合闷在家里。

    与此同时,谭竖收拾妥当,出了给他制造噩梦的酒店。

    他还有点状况之外,不过按照叶梓的建议,联系了狐朋狗友之一帮忙找人,海市说大也不大,只要对方没有逃走,假以时日,掘地三尺,他一定能把人找出来。

    晒着太阳,谭竖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不敢直接回家,怕直面孟女士的怒火,索性看了一圈列表,跟某个小姐妹约好了一起去市郊公园野餐。

    对方正好在附近住,两人商量着在商场见。

    谭竖打了个车,提前到了商场。

    他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就算是出去野餐,也不可能自己做食物,只能买一些即食品,主要还是去亲近大自然,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小姐妹很快也抵达商场。

    对方叫江绒,看着很萝莉可爱,但其实是个alha,掏出来不比他的小。

    这还是某次孟女士突发奇想,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两人一拍即合,成了相见恨晚的好闺蜜。

    “咦,”江绒打量了一番他颓废的面容,“几天不见,你怎么改走丧系风了?”

    说着,还抬手捏了捏谭竖的脸颊。

    谭竖任她捏,反正都是alha,这种程度的亲近没什么好避讳的。

    只是目光扫视一圈,忽然在某处停了停。

    摩托帅比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样子似乎也要进商场买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对方似乎朝他们这边瞥了一眼。

    对方戴着口罩,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谭竖瞬间来精神了,掏出手机,对准帅比咔咔几张。

    “干嘛呢,你在偷拍那个帅哥吗?”江绒一脸疑惑往他这边凑。

    谭竖避了避:“不许看,他是我的。”

    江绒脸色莫名看着他:“你怎么回事,难道忘了我喜欢漂亮御姐吗?这根本就不是我的菜啊,慌什么慌。”

    谭竖还不放心,故作深沉:“朋友妻不可欺,你要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