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如果不是那晚他喝醉了,根本不会发生奇奇怪怪的事情。

    想到这,他才记起来这两天没关心找人的进度,不由得有点烦躁。

    他暂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那个oga。

    毕竟ao有别,那晚真的发生了什么,肯定也是他先不做人的,有错在先,就得立正挨打。

    但心里却又有些抗拒,尤其是在跟心心念念的帅比相处之后,这份抗拒滚雪球一样慢慢变大。

    而且,把那个oga和阮熠放在一起,他就觉得心虚羞愧,感觉自己在干坏事,道德败坏。

    好像有两个小人在不断扯着他的理智。

    一个小人大喊:你如果要对oga负责的话,就得立马远离阮熠,不然就是脚踏两条船,丧尽天良的渣男;

    另一个也大喊:可你又不喜欢那个oga,干嘛非得把自己的下半辈子跟对方关联在一起,跟一脚踏进坟墓有什么区别?

    两个小人吵来吵去,一时间有些嘈杂。

    “怎么了?”看出谭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阮熠出声问。

    谭竖啊了下,摇头:“没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说完,他有些心虚地试探,“熠哥,你会介意别人的欺骗吗?”

    还是事关底线的那种。

    算了,位置对调,他都觉得有点不太行。

    一整天的好心情因为短短的胡思乱想荡然无存,鸡尾酒摆在眼前,谭竖有些乏味,一口闷了又要了点度数略高的酒。

    颇有点借酒浇愁的意味。

    青年秀气的眉眼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像困极了的小猫,似乎下一秒就能闭上眼睡过去。

    酒液入喉,在微红的唇瓣上留下一点光泽。

    阮熠不动声色打量着,小口抿着橙汁。

    谭竖倒是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还能记着自己现在要维持好端庄乖巧的姿态,不能浪起飞。

    只是等喝的迷迷糊糊后,他那些谨慎全都成了泡沫。

    “你知道为什么鱼会在海里游吗?”

    被搀扶着回海景房的路上,谭竖忽然出声问。

    他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软绵绵靠在阮熠身上。

    阮熠很配合:“为什么?”

    谭竖的小脑袋瓜子一转不转,死机得彻彻底底。

    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于是故作深沉地说:“不告诉你,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呃……”洗洗睡吧。

    阮熠摇摇头。

    把人完完整整送回去,他很心善地又给谭竖端了一杯水。

    谭竖倚在床头,半睡半醒。

    潜意识告诉他睡觉之前要洗澡换睡衣,只是手指跟短袖上的纽扣斗争了好一阵子,都没能解开。

    阮熠端着水过来时就看到某个喝醉的小傻子在闷声闷气捣鼓着纽扣。

    那枚纽扣只是装饰性的存在,根本解不开,也不需要动,揪着衣摆一扒拉就能把短袖脱下来。

    但醉酒的人可不听这种解释,执着于接纽扣无法自拔。

    “你帮我。”谭竖不高兴地发号施令。

    阮熠难得耐心,见他这么娇憨,于是陪着演。

    修长的手指捏住纽扣,做出解开的动作。

    “居然是你!”

    忽然,谭竖喊道。

    第10章 回家

    你猜

    “蛤?”阮熠有些迷惑。

    他正要说什么,手就被谭竖紧紧抓住。

    对方那双圆润的杏眼微微瞪着,看着像是比刚才清醒了很多,可抓着他的两只手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软绵绵拉着。

    谭竖定定看了他几眼,微微皱眉,继续嘟哝:“上次让你跑了,害得我被好大儿骂了一顿,这回把我手砍了也别想跑。”

    “不许再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