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下。”

    阮熠摸了摸杯身,“一直待在舒适圈也不是个事,对吧?”

    时延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

    谭家。

    “疼疼疼,妈你轻点。”

    谭竖呲牙喊着,脑袋被人无情打了一巴掌。

    “知道疼还吃香菜,看你挠的。”

    孟女士帮他上了药膏,一脸嫌弃,“狗啃似的。”

    谭竖整理了下衣服,不满回击:“再嫌弃也是您生的,反正甩不掉了。”

    “这几天都在家待着吧,别再惹出什么事来。”

    “不行,我都跟朋友约好了明天出去玩。”

    “还有,”

    谭竖说着,指了指自己。

    “您看我像是还没断奶的小屁孩吗?”

    “那你倒是能照顾好自己啊,”

    孟女士皱眉,“多大个人了,还以为你能独立行走了,结果你今天就香菜过敏进医院了。”

    “这叫生活中处处充满了意外。”

    谭竖弓了弓胳膊,“您看我这发达的肱二头肌,一个揍俩不在话下。”

    孟女士被他逗笑,伸手轻推了他一下。

    “少贫,我本来打算让你搬去北臣那套房子,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哎,别算了啊,我真能照顾好自己。”

    谭竖连忙说,“哪怕您再给我塞一个人我也能照顾好。”

    “真的?”

    “骗你是小狗。”

    孟女士摸了摸下巴:“那也行,我给你找个舍友搭伴住,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谭竖自信举手:“十件事都行。”

    谭竖想搬出去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小就长在父母膝下,虽然一直安逸,但周围朋友早都出去自己住了,据说特别爽。

    他也想体验一下那种自由的感觉。

    “你倒是不用这么积极,过一个月吧,我再考察考察。”

    “那……也行吧。”

    谭竖看了眼手机,想起什么般。

    “妈,今天上午和我在咖啡厅见面的相亲对象,我太满意了,你这回真是挑人挑进了我的心坎里。”

    “是吗?我也对阮清那孩子挺满意的。”

    “啥?”

    孟女士:“临省南市做珠宝的阮家,阮太太是我大学同学,前几天他们一家来海市了,我们出去喝了杯茶,我看小清那孩子乖巧,正好跟你年龄相仿,就提了一句。”

    “呃……”谭竖一脸懵逼,“那阮熠呢?”

    离谱,他见的分明是阮熠,怎么突然蹦出来一个阮清。

    “阮熠?”孟女士略微皱眉,似在思索。

    “喔,小清似乎确实有个双胞胎哥哥,不过早些年就因为一些事情跟父母关系很僵,几乎是断绝关系了,想想就挺惨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莫名的,谭竖心里一揪。

    “哎,要是今天见错了人,那过几天你跟小清再见一面吧。”

    谭竖摇头。

    “我有点困了,想睡觉。”

    “吃错药了?”孟女士瞅他表情有点不对劲,“行,那你先睡吧。”

    关好门,谭竖躺在床上。

    他睁着眼睛,静静看了会儿天花板。

    半晌,他启唇。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