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竖清了清嗓子,“我可以把外套放下来了吗?”

    说着,他就要抬起衣角。

    “不行。”

    “哦。”

    谭竖又把手放下了。

    其实这样也不错,扑面而来的柑橘小玫瑰味他很喜欢,多憋一会儿也没什么。

    好奇害死猫,不知者命长。

    ……

    算了,还是好奇。

    “那个,”

    谭竖又试着问,“你怎么在这儿?还挺巧的。”

    腺体微微发烫,已经可以嗅到清浅的信息素。

    阮熠心情很差,进退为难,此刻对方用像是要写一本十万个为什么的劲头,小嘴叭叭个不停,跟个行走的小喇叭似的。

    他拳头都要硬了:“你是好奇宝宝吗?”

    话音刚落下,后颈传来的酥麻感让阮熠忍不住双手撑着洗漱台,闷闷哼了一声。

    身体的变化根本不受他的控制,耳根慢慢染上红意,他的情况算不上好,信息素在慢慢外溢。

    不赶紧做个临时标记的话,可能会有状况之外的事情发生。

    阮熠思忖片刻,抬眼:“谭竖,你会帮我的吧?”

    虽说已经打算按照对方的意愿来选择性忘掉那晚,但现在事态紧急,当下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彼此的状态。

    尤其是他的状态。

    “啊?帮什么?”

    “咬我一下。”

    “嗯?”

    谭竖不明所以。

    咬什么?什么一下?往哪儿咬?

    谭竖脑袋里冒出一百个小问号,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和跃跃欲试。

    奇怪,对方的这个问题太过奇怪了。

    他正纳闷,忽然觉察到有脚步声靠近,许是阮熠在慢慢走过来。

    “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一只白皙干净的手从外套衣边伸进来,捂住了他的唇。

    紧接着,阮熠探着脑袋从衣摆下方钻进来。

    他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阮熠的信息素完完全全包裹住了他们。

    柑橘小玫瑰似乎带了潮气,虽然依旧温柔,但变得多了些清丽。

    像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清晨沾了些露水,恣意伸着懒腰。

    谭竖倏地睁大眼睛。

    一个怪诞的想法从心底,像是往平静小湖里投了枚石子。

    这个气味……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淦,好刺激,真的不是他脑洞太大导致的幻觉吧?

    快来个人掐一下他胳膊。

    嘶,有点疼。

    不知道是被胳膊上的痛感刺激到,还是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震撼到,他竟无法区别此刻到底是震惊多一些还是狂喜多一些。

    “唔唔唔?”

    你是oga?

    谭竖眸子亮着,有点兴奋。

    ?

    他肯定被影响了啊。

    阮熠颔首。

    “唔唔唔?”

    你被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