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就这么留了下来。

    相比之前的懒散,谭竖现在更加咸鱼,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而阮熠在深思熟虑后,则忽然卷了起来。

    谭竖怀疑他想背叛咸鱼组织,气哼哼不理他。

    阮熠无奈:“我是要赚奶粉钱,一直躺平等他出生了没奶喝看你怎么办。”

    谭竖闻言,挣扎着爬起来,掏出婚礼上叶梓给他的红包:“这是他干爹给的奶粉钱,应该够了。”

    阮熠:“?”

    等等,我孩子什么时候多了个干爹?

    又过了一段时间,叶梓也知道谭竖怀孕这件事了,当即鸽了训练杀来北臣:“干得漂亮,你用那钱在外面养了几个小白脸?可以给这个最有能耐的转正了。”

    谭竖:“。”

    最有能耐的这个已经是正宫了。

    听完谭竖的解释,叶梓不淡定了:“我就知道full不是个好东西,居然还能把你搞怀孕——”

    忽然,叶梓发现了问题所在:“等等,你一个alha躺平让他搞?”

    谭竖:“嗯呐。”

    叶梓气得差点揪着阮熠打一架。

    兵荒马乱的一段时间,格外闹腾。

    后来专家单独联系了阮熠:“你们的案例比较特殊,我们研究之后大概只能归结于你们两个100的超完美匹配率。

    因此,alha原本已经退化的生殖腔重新获得发育的机会,并且在适当的时间获得受精,哪怕没有终生标记,alha也意外怀孕了。”

    这个说法是所有专家研究之后所能得出的最能说服自己的一个。

    阮熠问:“那孕育这个孩子,会让我爱人的身体受到什么伤害吗?”

    专家思考了一会儿,回答:“既然他的生殖腔已经重新发育,那么孕育孩子也算是合情合理,只不过alha的身体结构毕竟跟oga不同,具体会有什么影响,还得看你爱人的情况。”

    怀着这种谨慎的态度,阮熠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努力赚奶粉钱,还一天三问谭竖的感觉。

    谭竖本来咸得挺好的,被他问来问去都有点烦,一个拳头锤过去,安静了。

    夏天悄无声息过去,秋冬迈着脚步赶来。

    慢慢换上贴身的长袖长裤,谭竖的肚子起初并不明显,后来也有点一点弧度,不说是怀孕,只说是吃胖了也不会引人怀疑。

    bst总决赛那天,谭竖拉着阮熠去现场给叶梓加油。

    据阮熠说,那个叫严沥的狗东西已经被摁在地上摩擦过,俱乐部跟他解约,还被查出来在住处聚众犯罪,已经遣送回他自己的国家了,估计职业生涯就此结束,这辈子都很难再踏上华国的土地。

    谭竖十分满意,当天多吃了个鸡腿。

    总决赛很难打,哪怕是谭竖,也在这种胶着的环境中感受到了紧张,更别提其他粉丝都在举着应援牌呐喊助威,搞的谭竖也特别亢奋,吓得一旁的阮熠总怕他忽然肚子痛。

    幸好比赛看得还算顺利,tcs最终也取得了胜利,拿下四连冠。

    哪怕已经退出一队转而做教练,看着台上抱在一起的队友,阮熠多少有些失落。

    只是还不等他自己消化情绪,手指就被人轻轻拉住,紧接着对方的手指钻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现在好了,你是独属于我的冠军了。”谭竖笑眯眯地靠过来。

    阮熠弯了弯眉,阴霾一扫而空。

    为了谭竖的身体着想,阮熠开始定期去跟专家沟通他的近况,以便做足准备。

    在谭竖怀孕的第六个月开始,专家建议阮熠适度给爱人提供信息素抚慰,以便婴儿顺利发育。

    这种信息素抚慰持续了三个月才堪堪结束。

    当谭竖揣崽三十九周时,两人办理了住院手续。

    此后的某天下午,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产房内外的安静。

    “是个男孩。”护士把新生儿抱出来给家属看,“体重三公斤,是个很健康的宝宝。”

    阮熠匆匆瞥了一眼,问护士:“请问我爱人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笑了笑:“情况稳定,放心吧,很安全,待会儿缝合之后就可以推回病房了。”

    阮熠这才放松。

    晃眼间一周过去,谭竖恢复得不错,一家三口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

    “你儿子怎么长得不像你?”谭竖疑惑。

    他记得之前看网上那些宝妈晒的照,婴儿都白白嫩嫩很可爱,怎么到他儿子这里,不仅一点也不可爱,反而成皱皱巴巴小老头了?

    阮熠无奈扶额:“你得等他再长大一点,到时候就好看了。”

    谭竖一脸嫌弃,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他现在这么乖,但是孟女士特别嫌弃他了,估计他在孟女士心里也是这种小老头的模样吧。

    许是觉察出亲爸的嫌弃,宝宝瘪着嘴哇哇哭了起来,嗓音嘹亮,声音穿透力极强,堪比装修队现场施工,让人脑袋嗡嗡响。

    “我去,你儿子这么能嚎是遗传的谁?”谭竖吓得一激灵,“你快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