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目的,就是想搭个顺风车,麻烦警察同志送我们回家。”

    “我们?”林南岳敏锐地抓住了乔星年话里的重点。

    “刚才房间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鬼,你没看见?”

    乔星年以为林南岳突然开了阴阳眼,可听他的意思,好像只看到了他,并没看到陶晖,这让乔星年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还有?”林南岳在车里仔细找了找,却并没发现乔星年说的那个鬼,说:“在哪儿呢?”

    乔星年看了看副驾驶的位置,说:“就在那儿呢。”

    林南岳猛地看了过去,却依旧什么都没看到,说:“你别仗着自己是鬼,就耍警察,这里哪有鬼?”

    陶晖在林南岳眼前挥了挥手,林南岳一点反应都没有,说:“老大,他确实看不到我。”

    乔星年手掐指决,默念咒语,随即轻点林南岳的眉心。林南岳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眉心间一凉,紧接着空空如也的副驾驶座上,便凭空出现一个男人。

    男人的脑袋被一个三角形的玻璃贯穿,一只眼睛被刺破,只剩下个黑黝黝的洞,脸上更是插满了碎掉的玻璃,多处皮肉外翻,就这样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此时正好奇地看着他。

    林南岳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吓了一跳,连忙拉开两人的距离,随后使劲儿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疼的他十分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见林南岳被吓白了脸,乔星年不禁跟着看了过去,他忘了一旦开了天眼,那障眼法就失效了,就陶晖这张脸的冲击力,任谁看了都会被吓一跳。

    “警察同志,你别害怕,我们就是想搭个顺风车,没别的意思。”

    陶晖咧嘴一笑,说:“警察同志向来乐于助人,应该不会赶我们下车吧。”

    本来他那张脸就没法看,这一咧嘴就更恐怖了。

    林南岳再次往后挪了挪,说:“我……我要送她去医院,没空送你们。”

    “没事,咱们先出小区再说。”

    林南岳一听,也不好再说什么,径直启动了汽车。

    乔星年见状忍不住提醒道:“警察同志,系好安全带。”

    林南岳闻言一脚刹车踩了下去,车子猛地停下,张晴一脑门磕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乔星年和陶晖都是鬼,感觉不到什么,可张晴愣是被磕醒了。

    她茫然地睁开眼,见自己在车上,有些奇怪地问:“我们这是要哪儿?”

    看着张晴被磕红的脑门,以及鼻子下面干了的血渍,林南岳心虚地说:“你晕倒了,我……我正打算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张晴扶着晕乎乎的脑袋,说:“我的脚好疼,头也好晕。”

    “你从床上摔了下来,应该是有点脑震荡,你别乱动,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林南岳系好安全带,再次启动了汽车。

    “从床上摔了下来……”张晴的记忆慢慢回笼。

    林南岳离开以后,张晴本打算睡觉,就找了个电影来看,那电影拍的有点……整个电影时常60分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播二人运动。看得张晴心痒难耐,就打起了林南岳的主意。

    她故意大叫一声,惊动林南岳,等林南岳过来,她就假装害怕,主动投怀送抱,再一不小心将林南岳推倒在床上。

    林南岳被她压在身下,张晴自我感觉气氛刚刚好,正打算对林南岳下口,却突然被林南岳推开,然后踩了她一脚,再然后她被纱布绊倒,脸朝下地摔下了床……

    第10章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回想起一切的张晴脸色变了又变,长这么大她还没这么倒霉过,不仅扭伤了脚,还摔了头,她现在是头晕目眩还想吐。

    陶晖转头看看张晴,又看向林南岳,说:“哥们,你跟你女朋友认识多久了?”

    林南岳下意识地瞄了陶晖一眼,说:“我们还没确定关系。”

    “这都上床了,还没确定关系?”陶晖愣了愣,随即笑着说:“哦哦哦,原来你们是一夜情啊。”

    林南岳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不是,谁一夜情了,我可是警察……”

    陶晖朝林南岳眨眨眼,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明白,明白。”

    他的右眼被戳爆,只剩下一只左眼,对于旁人来说俏皮的动作,让他来做,是怎么看怎么恐怖。

    林南岳连忙收回视线,好笑地说:“你明白个锤子!”

    后座的张晴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奇怪地问:“南岳,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林南岳怔了怔,突然想起车内的两个人都是鬼,普通人应该看不见,而接下来乔星年的话,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她看不见我们。”

    “不是,我在打电话。”

    张晴坐在后座,看不清他具体在做什么,再加上她现在头晕得很,也没心思关心他在做什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陶晖见状笑着说:“哥们,你够可以的啊,人家受伤了,你都不放过,这是得憋了多久了,你该不会还是个处儿吧。”

    乔星年实在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掩饰地说:“你闭嘴!他在开车呢,你别跟他说话,万一出了事,我们也会惹上因果。”

    陶晖讪讪地笑了笑,说:“我就是有点好奇,不说了,不说了,你好好开车。”

    林南岳心里那个郁闷,他是处男怎么了,三十年他都没那啥过,至于饥渴到……

    “靠,我在想什么!”

    林南岳成功被带跑偏,想想今天发生的事,他只觉得额角一阵阵的抽痛,再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张晴,心想:“这一天倒霉催的,多半是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