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有办法让你们看到陶晖的鬼魂,你们想见他吗?”

    陶建和刘晓娟再次对视一眼,警惕地说:“你们不是警察吗?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乔星年笑着说:“林队是警察,我不是,我是受陶晖所托,来找你们的。”

    陶建闻言眉头皱得越发紧了,看向乔星年的眼神带上了审视,说:“林队,你们警察怎么会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乔星年没理会陶建,而是看着刘晓娟,说:“你想见他吗?”

    刘晓娟下意识地看向陶建,眼底已经有水光浮现。

    陶建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说:“我没时间陪你们玩这种骗人的把戏,趁我还没报警,赶紧离开我家。”

    “你不想见他?”乔星年看着刘晓娟,眼底有些失望。

    乔星年眼底的失望刺痛了刘晓娟,眼泪从眼眶滑落,鼓起勇气说:“想,只要你能让我再见他一面,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种骗人的鬼话你也能信,真是无知、愚昧!”

    乔星年依旧不搭理陶建,说:“好,我帮你,你过来一下。”

    “你别过去,他们是骗子!”陶建上前阻拦。

    刘晓娟哭着说:“小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他能让我见儿子一面,我心甘情愿被他骗。”

    “妈……”陶晖心疼地看着刘晓娟,想哭却已经没了眼泪。

    “陶晖的死状有些恐怖,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他是我儿子,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只会心疼,不会害怕。”

    乔星年点点头,手掐指决,默念咒语,随后轻点刘晓娟眉心。

    刘晓娟只觉得眉心一凉,恍惚间便看到乔星年身后站着一个人,她看了过去,只见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面前。她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陶晖,正如她说的,眼底不见害怕,只有心疼。

    “小晖,真的是你……”刘晓娟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妈,对不起,让您伤心了。”陶晖想上前,却又怕身上的怨气伤到刘晓娟,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

    刘晓娟听到陶晖说话,更加肯定这就不是幻觉,她忍不住上前,却被乔星年拦在了身前。

    “阿姨,陶晖是枉死,他身上有怨气缠身,你不能离他太近,会伤了你的身体。”

    “妈,您别过来,能再看到您和爸,我已经很满足了。”

    “小晖,妈妈的好儿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你让妈以后可怎么活啊……”刘晓娟哭得泣不成声。

    陶晖哽咽地说:“妈,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没能好好孝敬您,您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我走的也不安心。”

    陶建见刘晓娟这副模样,皱着眉头上前,问:“你怎么了,出现幻觉了?”

    刘晓娟紧紧抓住陶建的手,激动地说:“老陶,我看到小晖了,我看到我们家小晖了,他真的来找我们了……”

    陶建伸手摸了摸刘晓娟的额头,面色阴沉地看向林南岳,说:“林警官,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把她怎么了?”

    “老陶,我真的看到小晖了,你不要这么跟大师说话。”刘晓娟连忙将陶建拉到了一边,唯恐他惹恼了乔星年。

    陶建摇晃着刘晓娟,说:“你清醒点,小晖已经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你们走,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真的要报警了。”

    乔星年笑了笑,说:“陶先生,普通人在失去至亲以后,都会想方设法的要见他一面,可你好像并不这么想,你的冷静让我有点疑惑。”

    听乔星年这么说,林南岳看向陶建的眼神也带上了质疑,说:“据我的同事说,陶先生对陶晖非常溺爱,要什么给什么,可为什么现在听到能见到陶晖,陶先生却表现得这么冷漠?”

    陶建闻言脸色越发难看,说:“你怀疑我?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害他?”

    “不,他不是你唯一的儿子。”

    刘晓娟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愣在了原地。

    “你胡说什么!”陶建的脸色更加难看,说:“我看你是疯了!”

    刘晓娟看向陶晖,见他傻呆呆地看着她,不禁一阵心痛,说:“小晖死了,是被人害死的,你不伤心,我伤心,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小晖讨回公道!”

    “小晖也是我儿子,他死了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陶建正说话,突然感觉眉心一凉,随即陶晖的脸便出现在他眼前,吓得他大叫一声,眼底的恐惧显而易见。

    陶建眼底的害怕刺痛了陶晖的心,可他又不禁在心里为陶建找借口,他这副模样谁看到了都会害怕,这是人之常情。

    “爸,我是小晖。”

    “小晖……”

    陶建看着陶晖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从小宠到大的儿子,居然被害成这副模样,他心里怎么可能不难过。

    “你真的回来了……”

    “我想你们,所以就求乔大哥带我回来看看。”

    “爸也想你……”

    陶建说完,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一家三口终于相见,情绪激动不能自持,许久后才算平静下来。

    “小晖,到底是谁害了你,你跟爸说,爸一定不会放过他!”

    “爸,我是枉死,生前的记忆都消失了,我现在也只是回忆起了一点,不清楚到底是谁害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