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这些后,还得保证自己的动作优雅,神态亲和,让喝茶的人看到会觉得赏心悦目。

    乔星年光是教她认清每种茶,就用了三个小时,这还是勉勉强强的全部记了下来,至于明天问的时候能否答上来,还真不好说。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乔星年打了个哈欠,说:“今天先到这儿,该回去了。”

    刘曼光是认茶,就认的眼睛发干,脑袋发晕,说:“没想到茶居然有这么多种!”

    “你以为呢?不然怎么会有茶文化,这里面的学问深着呢,你好好学,学不到家,我不会让你上岗,我怕砸我招牌。”

    “说的这么高深莫测,还不是欺负我不懂,你泡杯茶我尝尝,我倒要看看跟我泡的有什么不同。”

    乔星年好笑地看着她,说:“要想喝茶,那就等明天你过关了再说,否则你就接着认。”

    刘曼虽然脸上不耐烦,眼睛却看着桌上的茶叶,嘴里还念念叨叨,直到乔星年将所有东西都收好。

    收拾好东西,关了店门,乔星年这才拿出手机看了看,有一条林南岳的未读短信。他点开看了看,不禁微微皱眉。

    刘曼见状好奇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蒋雪失踪了。”

    “蒋雪是谁?”

    “也是湖大的学生……”

    乔星年将今天路小美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这么说严峰能这么精准的掌握我的喜好,都是蒋雪给他提供的情报?”刘曼皱紧了眉。

    “是,严峰利用那些视频作为要挟,让她打听目标的喜好,然后展开攻势,你是最近的一个。”

    “她竟然帮那种人渣!那她十有八九不是失踪,而是被害死了。”

    “我也这么觉得,只是严峰已经被抓了那么多天,蒋雪遇害应该跟他无关。”

    “你不是说杀我们的另有其人嘛,应该就是那个变态。”

    “我也是这么想的。走吧,跟我去湖大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你觉得蒋雪的鬼魂会在湖大?”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最近湖大出的事似乎有点多,想过去看看。”

    “那我们怎么去?”

    “打车。”

    乔星年拿出手机约了辆车,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车子就到了。

    乔星年习惯性地坐到了副驾驶上,刘曼则去了后座。

    司机转头看了看乔星年,笑着说:“这么晚了才回学校。”

    “不是,我不是学生,只是住在湖大附近。”

    “我说呢,这个点宿舍门早就关了,就算回学校也进不去。”

    司机看上去三十多岁,很热情,拉着乔星年聊天,唯恐他睡着似的。

    四十分钟后,汽车停在湖大的门口,乔星年付钱下车,看着车子远远离开。他找了个没有监控探头又隐蔽的地儿,解除了实体状态,带着刘曼大摇大摆地进了学校。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刘曼心里不是滋味,说:“看你对学校这么熟悉,以前也是湖大的?”

    “湖大特殊教育学院。”

    “特殊教育?”刘曼顿住脚步,惊讶地看着乔星年,说:“你是残疾人?”

    “我耳朵听不见。”乔星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说:“其实听不见也挺好的,至少能落得个清净,就比如和你在一起。”

    “你竟然听不见?不可能吧,我完全没看出来。”

    “我只是听不到阳间的声音,阴间的声音我听得见。”

    “哦。”刘曼的脑袋点了一半又停了下来,说:“那也不对啊,你刚才和严峰的爷爷说话的时候,也没见他跟你打手语啊。”

    “我读得懂唇语。”乔星年无奈地说:“你们播音系在哪儿,前面带路。”

    “你……”

    “闭嘴!”乔星年打断刘曼的话,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让我仔细看看周围的环境。”

    刘曼不满地撇撇嘴,到底没再说什么,指了指左边的路,径直朝前走去。

    乔星年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自从毕业以后,他这还是第一次回学校。

    他们学院在湖大的东北角,最里面的那栋大楼,学生都是残疾人,基本不会出学院,就算临近的医学系,他们也没去过。

    因为自身的残疾,很多人都敏感自卑,怕给别人添麻烦,也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

    现代很多新建的学校都是在城郊,位置偏,阴气重,不过有这么多阳气旺盛的学生镇着,倒是不怕出事。

    跟着刘曼一路来到播音系,顺便在里面溜达了一圈,乔星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没什么不对,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

    两人刚走到大楼门口,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发现一个背着背包的男生走了过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完了完了,我怎么就睡着了呢,真是……”

    男生来到大门前,果然见门已经上了锁,他不死心地推了推,烦躁的在原地转了几圈,随后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可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有打通,他无奈地靠着大门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