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报酬是你所有财产的一半, 因为你的财产不到一万块,所以才按最低一万块的报酬算,她家里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别替我随便答应。”

    听刘曼自作主张,乔星年顿觉哭笑不得。

    “老板,你又不缺钱,不用这么计较吧。”

    “我是不缺钱,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是规矩就不能轻易打破,不然会惹来很多麻烦。”乔星年嘴角的笑意消失,脸色变得严肃。

    刘曼还没见过这样的乔星年,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刘梦见状出声说:“你别怪小曼,我家有钱,你说要多少,连带着小曼的,我一块给你。”

    “我并没说过要帮你。”

    刘曼见乔星年这么说,连忙认错道:“老板,我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不会再自作主张,你好歹给我点面子。”

    刘梦对乔星年心生不满,说:“小曼别求他,见钱眼开的人,不值得信任,大不了咱们自己想办法报仇。”

    “梦梦,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确实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刘曼连忙打圆场,说:“老板,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做什么事之前,先征求你的意见,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怎么样?”

    乔星年其实没有生气,只是在磨刘曼的性子,会招揽生意是一个营业员该有的素质,能让顾客感受到她为自己着想,这样也很好,只是她不能什么都不问,就自作主张,这是乔星年忌讳的。

    “刘曼,在私事上玩玩闹闹,我可以不在意,只是在公事上,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身份。”

    “嗯嗯,我下次一定注意。”刘曼连忙点头,试探地问:“那梦梦的事……”

    “我不用他帮。”刘梦突然开了口。

    刘曼一听,连忙小声说:“梦梦别傻,如果你不让老板化解身上的怨气,要想转世投胎,就会被送去荒岛净化怨气,据说那里的人每天都会承受怨气被抽离的痛苦,那滋味可是生不如死!”

    刘梦转头看向刘曼,又看了看乔星年,显然有点下不来台。

    “十万,如果你能出得起,我就帮你。”

    乔星年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给她搭了个台阶。

    刘梦的神色一松,说:“我出得起,连小曼的钱我一起出。”

    “她的是她的,你的是你的,谁都代替不了谁。”

    刘梦还想说,被刘曼拦了下来,说:“梦梦,谢谢你!不过老板说的没错,我的报酬自己还就成,而且我还想多赚点钱,给家里寄过去,也算是为他们尽最后一点心。”

    “喂。”

    缩在角落里的男生突然打通了电话,吓了三只鬼一跳。

    “哥,我……我被锁在教学楼了,这里好黑,我害怕。”

    男生说着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在打转,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就好似被人遗弃的狗狗。

    “管理员下班了,我给同学打电话也没人接,而且我手机也快没电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男生泫然欲泣的模样,刘曼瞬间母爱泛滥,说:“哎呀,这也太可怜了!老板,要不我们放他出去吧。”

    这回刘曼学聪明了,先征询乔星年的意见。

    刘梦更是直接,来到大门前,就试图用怨气腐蚀门锁。

    乔星年见状不禁感叹男色的威力,不过不得不说男生的这副模样确实楚楚可怜,就连他看了也忍不住有些心疼。

    “嗯,好,哥,我等你,你路上开车小心。”

    “这里有监控,你弄坏了门锁,事后肯定会怪在他头上。况且,他哥马上就会来学校,阳间的事,你还是别插手了。”

    刘梦怔了怔,随即收回了怨气。

    “那我们就在这儿陪着他吧,等他哥把他安全接出去,咱们再离开。老板,你说呢?”刘曼说完还不忘征询乔星年的意见。

    “好吧,那就在这儿等等。”乔星年指了指男生对面的位置,说:“你们两个身上都有怨气,还是离他远点吧,不然怨气入体,很容易生病。”

    刘曼和刘梦点点头,朝着远处走了几步,和乔星年一起并排坐在了地上。

    乔星年转头看向刘梦,问:“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去年圣诞节。”刘梦看了看男生,又收回了目光,说:“那天晚上严峰约我出去过节,我本来没想答应,可看他朋友圈发的照片,居然和那么多人一起过节,单单没有我,我心里难受,就答应了严峰。”

    见刘梦停了下来,刘曼接话道:“他是不是也对你下了药?”

    “嗯,我们在商场转了转,一起吃了饭,看了电影,只是我一直心不在焉,他应该是看出来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我犹豫了犹豫,还是跟他说了实话,并提出分手。他说没关系,还鼓励我去追喜欢的人,当时我对他完全没了防备,还多了几分好感,然后他递给了我一瓶水,我喝了以后就没了意识。”

    “那你醒过来后,是不是被抓进一个很大的卧室里?”

    刘梦点点头,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说:“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严峰手里拿着一只红蜡烛。他见我醒了过来,就开始折磨我,我哭着求他,求他放过我。可我越是这样,他越是兴奋,对我的折磨也就越狠……”

    见刘梦身子不住地颤抖,刘曼感同身受,安慰地说:“别怕,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等我们身上的怨气被化解,一起去冥府喝孟婆汤,这样就能忘了那些痛苦,重新迎来新生。”

    刘梦抬头看向刘曼,问:“你也一样吗?”

    “一样。”为了安慰刘梦,刘曼揭开了心里的伤疤。

    乔星年见刘梦的情绪稳定下来,问:“你对那个房间有什么特殊的记忆吗?”

    刘梦努力回想着,说:“那个房间很大,没有窗子,四周很安静,就好像……是一间地下室。”

    “跟我的想法一样。”刘曼继续问:“除了这个,你还记得什么吗?”

    “我醒来之前,隐约听到严峰在和一个人讲话,只是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甚至无法判断对方是男是女。”刘梦的眉头皱紧,似是努力将自己置身当时的情境当中,只可惜依旧没有收获。

    “你确定严峰不是在讲电话,而是跟人在面对面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