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们,我们在山顶发现了三十五具尸体,都是爬山的游客,他们死状极其惨烈。”

    “三十五具尸体……”乔星年震惊地睁大眼睛,过了好半晌才算缓过神来,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梁华看了乔星年半晌,也没看出丝毫异常,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也想知道。”

    一次性死了三十五个人,还是全国各地的游客,从山上下来的近百名幸存者,口口声声说他们进入一个山洞后,就莫名其妙失去意识。

    可警方在山上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山洞,再加上山顶还遭到了雷击,整整九处被雷击中的地方。

    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那些死者的死亡原因虽然不同,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身上伤痕,都是动物留下,而且很有可能是猫和狗。

    法医的鉴定报告一出,整个警局都炸了,如果说是老虎、狼之类的凶猛野兽杀人,他们也好理解。可这鉴定出的结果却是猫和狗,如果被外界知道这三十五名游客,都是被猫猫狗狗给杀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反正他们是不信,所以请来了临近城市的法医。以及各界的科学家进行联合尸检,可出的结果并无不同。

    警局从上到下,个个焦头烂额,这人杀人还有的查,这动物杀人可怎么查?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找到了杀人的猫狗,那受害者家属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吗?

    如果真这样,不用想他们也知道,一定会被骂上热搜。

    当他们听说失踪了七天的乔星年,居然活着回来了,就马不停蹄地来了医院,只可惜也是个一问三不知的。

    “梁队,我觉得我们撞邪了,无论是那个山洞,还是我看到的那只黑猫,根本不像是现实中能存在的。你说会不会有妖怪,或者鬼?”

    听乔星年这么说,梁华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从山上下来的游客,几乎都是这么说的。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有也是人在装神弄鬼。”梁华起身,说:“乔老板,你好好养病,如果有事的话,我们会和你联络,先走了。”

    乔星年见梁华要走,激动地说:“梁队,这件事太诡异了,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黑猫。”

    “我知道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好好休息,再见。”

    临走之前,梁华看了一眼蒋墨涵,示意他跟着自己出去。

    蒋墨涵会意,跟着梁华出了病房,问:“梁队,你找我有事?”

    梁华小声地说:“蒋医生,乔老板应该是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你最好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梁队,如果只是小年这么说,那是有可能像你说的,可人人都这么说。难道所有人都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梁华顿时语塞,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管怎么样,在事实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还是希望你们对外不要透露任何有关案件的信息。”

    “梁队放心,这点基本的常识我们还是有的,我还得回去照顾小年,就不送两位了,再见。”

    梁华吃了个软钉子,不由一阵苦笑,带着江亭一起离开了医院。

    蒋墨涵重新回到病房,看向乔星年,说:“你想吃什么,哥帮你去买。”

    “我想吃麻辣鱼,想吃黄焖鸡,还想吃烧烤、火锅……”

    “知道了。等着吧,我去帮你买。”

    郑桥见状拦住了蒋墨涵,说:“这里我熟。知道哪里的饭菜好吃,还是我去买吧,蒋医生留下照顾星年。”

    “这怎么行,那不就成我们占郑老板便宜了吗?不能总让郑老板破费,还是我去吧。”

    乔星年插话道:“哥,郑大哥一番好意,你就别跟他客气了。”

    郑桥笑着说:“星年说得对,都是自家人,没必要客气。”

    蒋墨涵无奈地说:“好,那就麻烦郑老板了。不过郑老板买些清淡的饭菜就行,他的身体虚弱,吃不了辛辣生冷的食物。”

    郑桥愣了愣,随即应声道:“好,听蒋医生的。”

    送郑桥出了病房门,看着他走远,蒋墨涵这才回到病床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整起事件就是邪灵在复仇,我在山顶看到了无数被虐杀的猫猫狗狗,那些人都是被这些邪灵杀的。”乔星年忍不住叹了口气。

    “邪灵?茶山怎么会聚集那么多邪灵?”

    蒋墨涵向来很敏锐,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乔星年一点也不奇怪。

    “大概是因为我的原因……”

    乔星年将当时发生的事,有选择地说了一遍,他现在已经复活,没必要再将之前的事告诉蒋墨涵,徒增他的担心。

    “这么说幕后的人控制这些邪灵的目的,是为了引你到山顶,对你不利?那个幕后之人是谁?”

    蒋墨涵并不清楚之前的两个案子,也与乔星年有关。

    “不知道。”乔星年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想置我于死地,应该是我的仇人。”

    在乔星年失踪这几天,蒋墨涵询问了林南岳,有关乔星年身份的事,得知了他渡灵人的身份。

    “郦城应该也有渡灵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他出面?”

    “我们不清楚他是谁,怎么知道他没出面?”

    “我们这次出行时间和地点,是临时决定,那个幕后的人怎么能知道,还提前做了这样的准备?”

    “这个人不是凡人,又对我了如指掌,能算出我们的行程并不奇怪。”

    “了如指掌?那就是你身边的人?这也猜不出吗?”蒋墨涵的眉头越皱越紧。

    乔星年摇摇头,说:“我身边的都是凡人,唯一有交往的也是阴差,我们的关系良好,他们不可能对付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