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年察觉到不对,一把掀开了盖在林南岳身上的毯子,刚才没好意思查看,没留意林南岳竟然受了伤。回想昨晚的画面,乔星年不禁一阵懊恼,说:“阿岳,你受伤了,我必须先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你忍着点。”

    昏昏沉沉的林南岳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说:“我自己来就行。”

    “这地方,你怎么自己来,别逞强。”

    乔星年下床,弯腰将林南岳抱了起来。

    “星……星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一个大男人被公主抱,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见人。林南岳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挣扎着要下来。

    “乖,别动。”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南岳的羞耻感爆棚,不止是脸,整个身子都红了起来。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更让他难为情的还在后头,等他从洗手间被抱出来,整个脑袋空空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将林南岳安置在床上,乔星年出声问:“家里有药膏吗?”

    “啊?”林南岳呆呆地看过去。

    乔星年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起身去找医药箱,拿了能用的药膏,给他抹了抹,说:“阿岳,你受伤了,今天就请假吧。”

    林南岳终于回了神,摇摇头说:“技侦科那边已经出了结果,可以证实那段录音中的声音之一是吴海,好不容易有了进展,我不能请假。”

    乔星年的眉头皱起,说:“可你这种情况怎么去上班?”

    “我没事,就一点皮肉伤。”伤到这地方,虽然不重,却太羞耻。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你家里?”

    “昨晚……”林南岳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昨晚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昨晚林南岳的计划失败,有些悻悻地从乔星年家出来,随后便径直开车回家,谁知在路上碰到了一个醉酒女被人捡「尸」,他二话不说直接下了车。

    快步走了过去,林南岳疾言厉色地说:“你们什么人?放开她!”

    架着醉酒女的男人打量着林南岳,其中穿黑色t恤的男人说:“我是她男朋友,你什么人,多管什么闲事?”

    林南岳不想跟他们废话,直接掏出证件,说:“我是警察,如果不想去警局,现在马上离开!”

    “警察了不起啊,警察也管不着我们情侣之间的事。”

    自称女人男朋友的人还想挣扎一下,被另一个男人拉住了,小声说:“他可是刑警,咱们俩也不是他对手,赶紧走吧。”

    男人犹豫了一下,扔下了女人,急匆匆地跑了。

    林南岳上前扶住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那女人竟伸手抱住了林南岳,还不停地蹭着他的身体。

    林南岳眉头紧皱,刚想推开女人,眼角余光竟看到乔星年躺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乔星年依旧躺在那儿。他突然想起,每每他和女人有亲密举动的时候,乔星年都会出现,就像是被召唤一样。

    林南岳心生欢喜,将女人塞进车后座,又将乔星年小心地抱了起来,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系好了安全带,这才拿出手机给派出所打了电话。

    大约十分钟后,警笛声响起,林南岳将车拦了下来,说明原委后,两名民警将醉酒女扶上了警车。

    林南岳上了车,看看副驾驶上的乔星年,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乔星年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身上的衣服沾了泥土,林南岳便想着带他去浴室洗个澡,一个没忍住就吻上了乔星年的唇。

    哪知本来没什么意识的乔星年,像是被唤醒了一样,不仅回吻着他,手指还熟稔地轻抚着他的身体,每一下都像是启动了开关似的,让他的身体,甚至灵魂跟着战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被抽走,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直到身后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才算唤回他的神智,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回到了卧室。不过仅仅是短暂的清明后,他再一次沉沦下去,就像漂浮在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只能任其风吹雨打,予取予求……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6章 故人来访

    听完林南岳的叙述, 乔星年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说:“所以你和那个醉酒女有过亲密接触?”

    “没有,是她喝醉了, 非要往我身上靠, 我……”

    “靠了哪里?”乔星年打断了林南岳的话。

    林南岳见状连忙解释:“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别胡思乱想。”

    “她有吻你吗?”乔星年的手指抚上了林南岳的唇。

    “没有。”不轻不重的力道, 让林南岳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乔星年起身, 低头便吻了上去, 与之前的吻不同, 这次的吻霸道又热烈。

    乔星年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南岳雾蒙蒙的眼睛, 说:“你的身体是独属于我的, 除了我,谁都不能碰,明白吗?”

    林南岳微喘地看着乔星年,此时的他跟以往的他完全不同, 不再温柔似水, 而是像火一样霸道。他温顺地点点头, 说:“明白。”

    乔星年松开林南岳,问:“你确定今天要去上班?”

    林南岳挣扎了一瞬, 说:“案子好不容易有了进展, 我不能不在。”

    “那好,趴下。”

    林南岳怔了怔,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趴下?”

    “给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