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甲被架在了火上,那么多人看着,如果不做点什么,周围的人一定觉得他是怂包,不得不扬起拳头朝着乔星年挥了过去。

    乔星年没有躲,生生挨了他一拳,他是魂体的状态,普通人根本伤不到他。

    但戏还是得做足,他默念咒语制造幻象,配合着他脑袋歪向一边,白皙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也破皮了。

    乔星年转过头看着他,说:“就这点力道?是不是没吃饭,要不要去隔壁的饭店吃上几碗再过来。”

    见乔星年没有反抗,又被他的言语一激,男人甲再次扬起手,又是一拳打在了他脸上,这次伤的是鼻梁,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乔星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装模作样的痛呼一声,说:“可以,鼻梁断了,够你在监狱里蹲上三五年了。”

    男人甲一怔,瞬间清醒了过来,说:“这是你激我的,是你的责任,跟我没关系!”

    三个闹事的见状转身就想走,乔星年冷笑一声,说:“警察同志,他们打完人就想跑,快抓住他们。”

    三人闻言连忙四下看去,只见几名身穿制服的民警走了过来,身体的行动快于大脑,他们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民警见状急忙追了上去,最后抓住了两个,跑了一个。

    高远走上前,关切地问:“乔老板,你伤的怎么样?”

    “这个要找法医做鉴定。高警官,我要告他们,绝不私了。”

    高远出声问:“他们为什么来店里闹事?”

    “因为网上的新闻,那些恶意抹黑我和茶社的人,不满足于在网上谩骂、侮辱,已经发展到了线下,还动起了手。

    乔星年扫了一眼围观的人,说:“他们不止寻衅滋事,恶意诽谤,还污蔑警队公职人员,刚才他们说的话、做的事,现场有那么多人在拿着手机拍照,应该有很多人愿意配合高警官取证。”

    高远看向围观的人,直截了当地说:“你们有谁拍了视频,麻烦配合警方取证。”

    围观的人相互看看,走出一名年轻女孩,看了看乔星年,将手机递给高远,说:“警察同志,刚才我拍了视频,您看看行吗?”

    高远接过手机,点开视频看了看,从头到尾都很完整,将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又将女孩的手机还了回去,说:“谢谢。”

    女孩将手机收了起来,转头看向乔星年,说:“星年哥哥,网上的那些人都是嫉妒你,所以才恶意造谣,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我还在上学,没什么钱,不能常来茶社喝茶,但等我攒够了钱,一定会过来支持你。”

    乔星年闻言眼眶竟有些发酸,伤痕累累的脸上浮现微笑,说:“谢谢你的支持!听你说这番话,我很感动,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茶。”

    “谢谢!”女孩高兴地扬起笑脸,可当她触及到乔星年脸上的伤时,又不自觉的内疚起来,说:“对不起,刚才我没能帮你。”

    “你拍了视频,又交给警察同志作为证据,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所以你不用自责。”乔星年拿出手机,笑着说:“方便留个号码吗?我给你办个会员卡,以后来喝茶一律五折。”

    “方便,方便!”女孩兴奋地说了自己的号码。

    乔星年输入女孩的号码,说:“好,我记下了,今天就算了,等有空过来喝茶。”

    “好,我一定来。”

    乔星年看向围观的人,说:“我不知道在场的人对这件事了解多少,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趣,那我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跟大家说一说。不过不是现在,我现在必须去做伤情鉴定。今晚7:30,我会准时在直播间里跟大家见面。如果大家有时间,可以进来听一听,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

    乔星年转头看向高远,说:“麻烦高警官派人陪我去医院,免得又有别人说我造假。”

    高远点点头,说:“我跟你过去。”

    外面出了那么大的事,茶社里没有一个人出来,乔星年不免有些失望,说:“高警官稍等,我去茶社看一眼,顺便叮嘱几句。”

    高远应声,让同事把人带回局里,自己则等在一旁,说:“都散了吧。大家不要相信网上的谣言,茶社所有员工近期都去相关部门检查过,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谨记网络世界不是法外之地,如果因为这个触犯了法律,那就得不偿失了。”

    围观的人相互看了看,纷纷选择了离开,耐心地等待着晚上7:30乔星年的直播。

    乔星年推开茶社的门,扫了一眼寥寥无几的客人,看向正在柜台前的四人,说:“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今天只卖茶,不泡茶,耐心的和顾客解释清楚,一切都等我回来再说。”

    高湛见其他人都不吱声,连忙说:“老板放心,我们一定照做。”

    乔星年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茶社。

    乔星年刚走,焦然便出声说:“看这个势头,估计茶社是没希望了,我们还是另作打算吧。”

    高湛皱起了眉头,说:“焦然,现在茶社正是困难的时候,你不会想一走了之吧?”

    焦然不以为然地说:“我们是来工作赚钱的,又不是来扶贫的,明知道茶社没戏了,还在这里待着,傻不傻呀?”

    高湛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看向焦然的眼神变得复杂,好似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说:“老板平时对我们不错,也承诺不会少了我们的工资,我们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焦然对高湛的话嗤之以鼻,说:“高湛,你太天真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如果茶社真的倒闭了,我们去哪儿跟他要工资,要的回来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及时抽身,另谋高就。”

    高湛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刘铭和霍春平,说:“你们的意思呢?不会也和他一样吧。”

    刘铭看了看霍春平,说:“我不走。老板对我不错,我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如果真走了,那就是落井下石,我会瞧不起自己。”

    焦然闻言有些不悦,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为自己想,倒成了落井下石了。”

    刘铭看着焦然,眼底有不屑闪过,说:“就是刚才,我看到你用小号,在老板的vb下面评论,说的全是老板的坏话。像你这种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最是让人烦。还好意思说自己受过高等教育,还不如我这个没上过大学的。”

    焦然脸上一热,心虚地说:“刘铭,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小心我告你诽谤。”

    刘铭撇撇嘴,说:“咱们是茶社的员工,老板什么样,茶社什么情况,咱们一清二楚。明知道网上那些都是造谣,可你为了博关注竟然无中生有,别说你没干过这种事,有本事你拿出手机,让我们看看你最近发的动态。”

    焦然不敢拿出手机,不满地瞪了刘铭一眼,说:“我懒得和你们说。”

    焦然说完转身上了楼,有股落荒而逃的味道。

    高湛看向刘铭,问:“你刚才真看见他用小号在老板的vb下面评论了。”

    刘铭点点头,说:“千真万确。他平时就爱占小便宜,只是你觉得你们都是应届毕业生,彼此之间应该有共鸣,所以你才会轻易被他蒙蔽。”

    高湛眉头紧皱,转头看向霍春平,说:“霍大哥,你怎么说?”

    霍春平看看两个人,说:“除了这儿,我没地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