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岳调取了他们所在小区的监控视频,用以确定他们的行动路线。

    只可惜一次性失踪三个人,要看的数据太多,即便是抽调派出所的民警,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看完的。

    下午五点,乔星年就让高湛等人下了班,他也收拾东西关了茶社,打车回了家。下班之前,焦然过来还了茶具和茶叶,当然他没有露面,只是让高湛转交。

    根据合同,乔星年完全可以不支付工资给焦然,可他不差那点钱,算了算工资,就给焦然转了过去。为了以防万一,他还保留了转账记录。

    乔星年给林南岳打了电话,将晚上要直播的事告知给他,并让他询问吴海的意愿,能不能将他小时候的事公之于众。

    吴海坚持要和乔星年通电话,林南岳无奈只能答应,不过两人并没有多说,吴海在问了乔星年两个问题后,便答应了下来。

    其实即便乔星年不说,吴海的事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被新闻媒体做成报道,毕竟是八条人命,媒体不会放着这样的新闻不做。与其这样,吴海宁愿由乔星年来说,这样也算是报答他帮助自己。

    回到家,乔星年卸掉伪装,有些疲惫地坐到了沙发上,他不是圣人,还无法做到面对铺天盖地的恶意,完全不受影响的程度。他愣了会儿神,盘膝坐在沙发上,默念咒语,手腕上的符咒微微发烫,还亮起了柔和的光,他这才想起它的存在。

    乔星年手掐指决,手腕上的符咒飞了起来,自发的在他头顶旋转了起来,且越转越快,一道金光闪过,正在家里睡觉的陶晖,出现在乔星年面前。

    陶晖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的乔星年,说:“老大?你……我……这怎么回事?”

    昨晚回到家以后,陶晖以如梦的方式,告诉刘晓娟自己的近况,不是他不想见她,只是现在他还没能力实体化。随后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刷手机,直到早上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哪知这一睁眼,自己竟出现在乔星年的家里。

    “我找你来,是想让你为我办件事。”乔星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要地讲了一遍。

    听完以后,陶晖不禁一阵唏嘘,说:“老大,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待会儿我会使用招魂术,试试能否将陶甜甜、商迪、孔寒的魂魄召回来。如果能,那就最好。如果不能,就需要你根据指引找到他们的尸体。”

    “原来老大是想帮林队。”陶晖挤眉弄眼地看着乔星年,说:“老大,你和林队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你们之间……”

    “少废话!我时间不多,待会儿还有事要做。”

    乔星年没再多说,默念咒语,配合指诀,施展招魂术。只可惜他们三人的魂魄一个也没招来。

    “唉!看来他们的魂魄也被吞噬了。”乔星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老大,或许他们并没有死,所以你的招魂术才没用。”

    “我这招魂术无论对方是生是死,只要还有魂魄在,就一定能招来。可我连接施展了三次,依旧没能把魂魄招来,足以说明他们已经魂飞魄散,永远的消失在人世间。”

    陶晖皱紧眉头,说:“又有魂魄无端失踪,看来应该又是鬼将军司烨所为。”

    乔星年没有理会他,从镇魂铃中拿出纸笔,提笔蘸墨一气呵成,将符咒画好。他随手折成了千子鹤的形状,将它置于掌心。

    随即闭上眼睛,默念咒语,随即将灵力输入千纸鹤体内,掌中的千纸鹤忽而发出淡淡的微光,扇动了一下翅膀,转眼便飞了起来。

    第90章 语言的力量

    之前他体内的灵力有限, 追踪术所施展的范围也很小,现在他体内灵力大涨,追踪术的范围扩展到整个城市, 乔星年希望能帮林南岳早点找到尸体, 也算是帮他自己。

    陶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担忧地说:“老大, 现在天还没黑,我这时候出去会有损魂力, 要不我过会儿再出去?”

    乔星年再次默念咒语, 随即轻点陶晖的眉心, 将手腕上的符咒递给他, 说:“这符咒你拿着, 它能让你自由行走在青天白日之下。”

    看着年前类似手环的东西, 陶晖惊讶地说:“老大,你说这是符咒?”

    听自己的身份遭到质疑,符咒自发地飞了起来,在空中一个回旋, 变成了黄色小人的模样, 一手指责陶晖的鼻子, 一手掐着腰,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陶晖见状惊掉了下巴, 不可思议地说:“老……老大, 这符咒成精了,它居然拥有自我意识!”

    乔星年点点头,说:“有它保护你, 我放心, 你快去快回。”

    陶晖忙不迭地点头, 说:“那它听我的吗?”

    乔星年看向化作小人的符咒,说:“你的任务是替我保护他,明白吗?”

    符咒点了点小脑袋,又拍了拍小胸脯,一副「我办事儿,你放心」的模样,随即化作手环,戴在了陶晖的手腕上。

    送走陶晖,乔星年去洗了个热水澡,又做了自己最爱吃麻辣鱼,吃完美食,他的心情好了许多,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多了。他起身收拾好东西,随即打开平板,进入了直播间。

    令他没想到的是,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万,而且还在不断的增长着。直播还没开始,底下已经吵了起来,虽然也有不少人支持乔星年,却更多的是质疑,而且越是有人支持他,那些人骂得就越狠。

    ……

    “一群看脸的脑残粉!活该得艾滋病!”

    “你们没看都是女的嘛,女的不都是看脸的生物吗?”

    “看脸怎么了?我们就是看脸,你想让人看,有人看吗?”

    “对对对,你们不看脸,你们看的是xiong,一群自以为是的普信男。”

    “人家脸长得再好,也是同性恋,好得不是你们这一口,真是白瞎了芝麻大点的脑子。”

    “同性恋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他就是同性恋,也看不上你们这群要脸没脸,要钱没钱,只会敲键盘的傻逼。”

    ……

    不知道怎么了,原本对乔星年的谩骂和侮辱,变成了男女两性的对战,看得乔星年一阵目瞪口呆。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乔星年默念咒语,制造幻象,到镜子前看了看,两眼眼圈青黑,鼻子用纱布包着,嘴角淤青,嘴唇干裂,看上起很是憔悴,他又调整了眼神,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乔星年来到卧室,将平板放在支架上,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直播。乔星年一出现,吵闹的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都吃惊地看着屏幕上异常憔悴和狼狈的人,和头像上那个英俊优雅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安静了一分钟,评论区再次沸腾起来,有不少人在询问乔星年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很多人在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