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城城郊的一处出租房内,高民强正拿着手机,浏览着林氏的网页,桌上放着一个酒瓶,一盘花生米。他将手机放在桌上,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又拿起一颗花生米,碾碎外面的包衣,扔进嘴里嚼了嚼。

    “富二代,嘿嘿,富二代好啊!”

    高民强又拿出另外一部手机,在通话记录里找到乔明兰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嘟嘟嘟」的忙音意味着乔明兰已经把他拉黑。

    高民强「嘿嘿」笑了两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我?乔明兰啊乔明兰,无论你们母子逃出去多久,老子都会把你们抓回来。”

    高民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输入一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依旧没有打通,又换了一个,结果还是一样。

    高民强气急败坏地将手机扔到桌上,拿起酒瓶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说:“妈的,敢把老子拉黑,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你们!”

    一瓶酒喝完,高民强打了个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将酒瓶从窗户扔了出去,「咣当」「咔嚓」,酒瓶被摔碎。

    高民强骂骂咧咧地说:“!小畜生!敢背叛老子!你们等着,等老子抓到你们,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隔壁的邻居被他吵醒,恼怒地说:“大晚上的,发什么酒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高民强破口大骂:“妈的,再叨叨一句,老子弄死你!”

    邻居被他唬住,愤愤地闭了嘴。

    高民强得意地笑了笑,醉醺醺地爬上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蒋墨涵昨晚定了回去的票,上午10点15分的飞机。吃完早饭,三人就开始收拾东西,9点半的时候就来到了机场,在候机厅等候。

    蒋春民去厕所,蒋墨涵去邮寄行礼,乔明兰在候机厅等着。

    “哎哎哎,今天最新的评论你看了吗?”

    “什么评论,你这问的不清不楚的,我们怎么回答。”

    坐在对面的三个年轻人交头接耳地聊着天,吸引了乔明兰的注意。

    “装,接着装,有意思吗?”问的男生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嘿嘿,他现在可是网上的「大红人」,热度居高不下,每天都有人骂他,而且还不重样,我现在就指着他下饭了。”

    “确实是红,不过是黑红,现在网上的人都在猜包他一夜,到底多少钱,我刚刚还和他们探讨了一下。”

    “就他那条件,想要包养他,每个上千万,估计是不行,你还是算了吧。”

    “你们说这个姓乔的长得挺帅,怎么就是个同性恋呢,真是可惜了。”

    “就算他不是同性恋,你这个穷光蛋也没戏,人家得找富婆。”

    “你们怎么就确定他是同性恋的,说不准是男女通吃呢,不过得有钱才行。”

    几人旁若无人地说着,完全没有留意坐在对面的乔明兰,被气得脸色铁青。

    “你们在说什么?”

    年轻人听到乔明兰的问话,他们奇怪地看过去。

    “你在和我们说话吗?”

    “我问你们在说什么?”

    见乔明兰脸色不善,对面的三人微微皱眉,男生甲不耐烦地说:“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说话这么恶毒,你们父母就是这么教养的?”

    男生乙瞪着乔明兰,说:“哎,你谁啊,找茬是吧,别以为你年纪大了,我们就不敢打你。”

    “打?来,你们打,我让你们打!”乔明兰站起身,朝着三人探过头去。

    男生乙想要上前,被男生甲拉了一把,说:“你别上当,说不准就是碰瓷的,你动她一下,咱们就得破产。”

    三人中的女生嚷嚷了起来,说:“哎哎哎,大家看啊,这人碰瓷了,在飞机场这种公共场合碰瓷,典型的目无法纪。”

    “目无法纪?你们怎么有脸说别人,仗着自己有个手机,就在网上胡说八道,肆意污蔑诽谤别人,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有没有目无法纪?”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吧,我们认识你吗,我们做什么了,让你这么污蔑我们?”

    乔明兰不依不饶地说:“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我们刚刚在说一个网红,跟你有关系吗?”三人奇怪地看着乔明兰。

    “当然跟我有关系,那是我儿子!就是你们这群不顾事实,没有口德的人,我儿子才会无缘无故被网暴。”

    “哎,不是,你儿子被网暴是因为他被包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乔明兰被气得脑袋嗡嗡作响,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证据吗?你了解事实吗?”

    “网上都这么说,他们也没有否认啊,这不就是事实吗?”

    “他们承认了吗?网上说的就是真的吗?你们这样恶意诋毁,被你们网暴的我的儿子,心里该有多难过?不,你们不会在意,你们只会人云亦云,只会哗众取宠,你们的心是黑的,你们根本就不配做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儿子如果干干净净,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这么说。”

    “就是,你有本事去堵网上那些人的嘴,跟我们较什么劲。”

    “还说我们没教养,就你儿子有教养,有教养的被别人包养,啧啧。”

    三人的话在乔明兰耳边不断回想,她的脑袋跟炸了一样,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幸好蒋墨涵及时回来扶住了她。

    “妈,你怎么了?”

    乔明兰虚弱地指向站着的三人,说:“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