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年再次发了一条动态,标题只有两个字,报警,随后便是上传的录音。

    ……

    “喂,你好,110报警服务电话,请问有什么事需要帮助。”

    “喂,我报警,高民强恶意诽谤、污蔑,使我的名誉受损,我要求公安机关立案调查,还我公道。”

    ……

    乔星年的这条vb再次引起热议。

    ……

    “他居然报警了,看来有恃无恐啊……”

    “这明摆着是里面有人,不然怎么可能这副嘴脸。”

    “纪/检/委的电话多少来着,举报走起!”

    ……

    要么沉默,一言不发;要么连发三条vb,条条劲爆,绝对的热搜体质,让乔星年的知名度再一次大幅度提高。

    乔星年拨打报警电话,接警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熟人,高远和李畅。

    四人坐在客厅,两两相对,眼底均是无奈。

    “乔老板,这次你报警是因为网上的视频?”

    都是熟人,李畅问得直截了当。

    “是。高民强是来找过我,张口就跟我要20万,我不想给,然后我们就不欢而散,但我没打过他,他身上的伤跟我没关系。他发这样的视频,是恶意污蔑和诽谤。”

    李畅点点头,说:“他是什么时候来找的你?”

    “昨天上午九点多。”

    “你们在一起多久,都说了什么?”

    “没多久,说了几句话,他想像小时候一样对我动手,我挡开了,然后就离开了。就在我们单元楼外面,附近正好有个摄像头,如果正常使用的话,应该拍到了。就算没拍到,大门口的监控探头,也能拍到我和他离开的影像,可以判断当时他的身体状况。”

    “好。”李畅点点头,接着问:“那你离开以后去了哪儿?”

    “离开后我打车去了茶社。”乔星年调出约车记录,说:“这是约车记录。”

    李畅拿手机拍下照片,留作证据。

    “茶社外面的监控都正常使用,拍摄的影像可以作为证据。我收拾好东西,刚出门就接到了我哥的电话,得知了我妈去世的消息,我的心情很乱,冷静了好一会儿才约车回家。

    可那个司机却把我带到了郊外,还想拿钱买我。我和他动了手,然后就离开了,回到家是中午一点左右。”

    “当时的约车记录还在吗?”

    “在。”乔星年说着将记录调了出来,递给李畅做记录。

    李畅拍完照,接着问:“当时他是怎么说的?你详细说一下。”

    林南岳闻言皱起了眉,说:“李警官,这件事应该不重要吧。”

    乔星年拍了拍林南岳的手,说:“没关系,我为人坦坦荡荡,没什么不能说的。”

    乔星年将两人的对话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有关怨鬼的事。

    “那人身上有功夫,应该是练过。”乔星年再次将约车记录调了出来,说:“这是我离开后的约车记录。”

    高远如实的记录,别说乔星年,就算是他听到这样的话,也肯定会动手。

    乔星年清楚那个人肯定会死,到时候也肯定会找上他,如果隐瞒的话,会更加麻烦,不如现在实话实说,为之后的询问做一个铺垫。

    李畅点点头,说:“你回家以后又出去过吗?”

    乔星年点点头,说:“我妈去世,说到底都是因为这场网暴,我的心情很糟糕,自责、愤怒、绝望,负面情绪几乎压抑不住。后来阿岳听说这件事过来找我,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他吵了几句,然后就去了夜市喝酒,醉酒后是阿岳把我接回去的。”

    见乔星年停下,林南岳接话道:“他喝得不省人事,我把他带回家以后,就一直没再出去,直到你们过来。”

    李畅和高远对视一眼,说:“昨晚你去喝酒,吃的什么,在哪个摊位?”

    “吃的烧烤,摊位名字我没留意,只记得那个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有些秃顶,摊位的旁边是个卖份菜的,等烧烤的时候从那里买了一份麻辣小龙虾。”

    李畅点点头,说:“我们基本问得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乔星年想了想,说:“对了,我和高民强分开以后,我听到他好像和人发生了争吵,对方应该是个女人,还嚷嚷着要报警。”

    “报警?”李畅看向高远,说:“昨天有和平小区的出警记录吗?”

    高远摇摇头,说:“不确定,我没接到和平小区的警情。”

    李畅将笔录递给乔星年,说:“你看看,如果没有疑问的话,就签个字。”

    乔星年仔细看了看,随后在笔录上签了字。

    李畅和高远相继起身,说:“那我们先走了,去物业监控室调一下监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