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部分都足够柔软,软到让人控制不住地想用力揉捏侵犯。

    “本来没什么。”昭言抿了下唇,“现在有一点感觉,但是又说不上来……”

    从身到心,都因为这个小东西的存在而沉甸甸的。

    比萧溯的爱还要重。

    萧溯叹了口气。

    昭言察觉萧溯的烦躁,放下衣服,一头钻进对方的怀抱,笑道:“不摸了,好痒。你抱我去吃饭,我想见风月。”

    萧溯的面色在昭言的笑容下略有好转。

    他顺着昭言心意收回手,打横抱起对方,步步往用膳的地方走去。

    “只有这一个孩子,以后不生了。”萧溯道,“你遭罪我心情也不好。”

    昭言愣了下,而后笑着点头。

    他安心地枕于对方结实有力的臂弯,仰头便是萧溯俊朗的下颌线,还有碧落中漫天遍野的星星。

    星星耀眼,把他的爱情,他的生活,他的未来,都照得亮澄澄的。

    *

    坐在桌前用餐的有四个人。

    萧溯,昭言,风月,以及折墨。

    风月见到萧溯和昭言,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的目光在萧溯面庞上转了一圈,又回到昭言身上,再是他的肚子。

    “你、你们……”眼眶逐渐泛了红,风月声音哽咽,“回来了啊……”

    “嗯!”昭言对她笑弯了眼睛,“风月姐姐,萧溯接的我。”

    “孩子呢,也在吗?”风月问。

    “在。”昭言答话时回头瞅了眼萧溯,得到萧溯许可,他上前,伸手轻轻抱了下风月。

    “我以为你出事了……”风月碰到了对方带着温度的肌肤,一下子哭出声,“天魔也是,走了好久连个消息也不传,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们……”

    她回拥昭言,抱的紧紧的:“刚刚折墨师兄说你们已经回来了,我以为他哄我开心。现在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被人需要的感觉过分温暖,容易让人落泪。

    昭言眼圈也跟着红了,见他又要哭,萧溯一把将人从风月身边拉入自己怀中。

    “人都回来了还哭什么丧。”萧溯伸手揉了揉昭言的头,转移话题,“不是饿了吗,吃饭。”

    昭言用衣袖擦干眼睛,风月也收敛了情绪,虽然眼底还含着泪,但面庞的喜悦难掩。

    “师兄,那个炉鼎没来吗?”风月给众人盛饭时,发现少了个人,问。

    原先站在一旁的折墨听见问话,迟疑着没答话。

    “不来就不来,我还不想跟他坐在一起吃饭。”风月不满道,“心眼多的很,讨厌。”

    “他离开锦山了。”折墨思忖着,声音沉重,“此生应是不会再见到他,你无需挂心。”

    风月:“?”

    “他不久前还找我要走了雪山木,说你要用,我当时炼药炼到一半不好走,不然我就亲自给你。”风月将碗放到昭言面前,“谁知道他拿雪山木要干什么。”

    折墨顿了下,开口:“确实是给我用,这事既已过去,日后不必再提。”

    短短一个时辰内,风月消耗的情绪实在太多,从发现折羽和折墨私自去雪山却瞒着她开始,到得知折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再到现在看见活生生的昭言和长久不归的萧溯,情绪沿着震惊,痛苦,责备,欢喜的路程走了个遍,实在精疲力竭。

    眼下听闻折墨谈及青离离开之事,她已无力追问。

    “走了也好,省的惹事。”风月叹了口气,“现在昭言回来了,我还怕他对昭言下手呢。”

    “啊?”这边埋头往嘴里吃饭的昭言捕捉到自己名字,抬眸对上风月的视线。

    “哦,没什么,就是你们不在的期间,锦山新来了个炉鼎。”风月耸了下肩,“谁知道他是妖尊派来的奸细,居然对折墨师兄下毒!幸好最后他还算有点良心,给师兄解毒了,我也不好再骂他什么。”

    “蠢货。”萧溯扫了眼折墨,音色低沉,“本尊若是再来晚点,怕是锦山都要跟着陷进去。”

    “弟子知错。”折墨被训,放下碗筷单膝跪地,“请天魔责罚。”

    “你是该罚。”萧溯眉间火苗颜色加深,“不止你,还有折羽。”

    折墨头垂得更低。

    风月见状,跟着跪下身:“我也有错,没管好二位师兄,害的他们双双出事。”

    萧溯冷声道:“去刑房领鞭二百,把折羽也带上。”

    “可是折羽受伤还在昏迷。”昭言没想到萧溯是为了罚人而来的,紧张开口,“我们好不容易回来,能不能不罚……”

    “不能。”萧溯果断拒绝,“本尊看在他们受伤的份上已经网开一面,若换做平时,你以为只是鞭刑这么简单?”

    昭言眼帘慢慢垂落下去,想继续求情,但折墨突然接话。

    “照看锦山无力,是我们失职。”折墨道,“弟子谨记教训。”

    萧溯挥了下手,让二人去刑房。

    昭言目光追随他们而去,在凳子上坐立不安。

    直到萧溯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上来,昭言的心情才略有好转。

    “萧溯,我不明白。”昭言眨了眨眼睛,“受伤的是他们,为什么还要惩罚他们。”

    “他们肩上有责任,责任重大,犯错的代价也大。”萧溯说话的语气恢复温柔,昭言的表情太可爱,他凑过去亲了亲,“给妖尊下手的机会是其一,保护不了身边的人保护不了自己是其二,考虑不周险些拉锦山下水是其三,任何一条算一算,都够本尊夺他们半条命。”

    言至于此,昭言不能再反对了。

    他点点头,坐到萧溯腿上,若有所思。

    *

    折墨领完鞭刑,迫于萧溯的威压,他暂不敢自我疗伤。

    简单包扎后,他直接去了折羽的卧房。

    站在门口踟蹰许久,折墨无数次抬手碰到门,却又没勇气推开。

    他不知道折羽有没有醒,也不知道对方醒过来自己又该以什么样的面孔面对。

    折羽该怪他才是,怪他冥顽不灵,怪他一意孤行,怪他有眼无珠,才把事情弄成这般一团糟。

    “为什么不进来?”门“嘎吱”一声,折羽虚弱的声音蓦地自身后响起。

    【作者有话说:快了,这一对的故事快结束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这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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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师兄的影子,从醒来一直看到现在。”

    可惜行动不便,挣扎太久才挪到门边。

    折墨听到他的声音,身躯顷刻僵硬,而后他缓缓转身:“你……你醒了?身体还好吗?”

    “嗯。”折羽露出苍白的笑,他对折墨伸出手,“就是有点累,师兄搀我进去吧。”

    折墨垂眸看向他对自己摊开的手掌,迟疑了数秒,才慢慢抬起胳膊把手交过去。

    折羽一碰触到他冰凉的五指便立刻攥紧,十指相扣的那一刻,折墨的眼睫如陡然坠落的蝶翼般轻轻颤了下。

    “虽然这时候说此话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但我现在不说,以后开口更没机会。”折羽的部分重量压在了折墨身上,由对方支撑着逐步挪回床边。

    他本欲接着开口,在嗅到折墨身上的血腥味时,突然转了话锋:“为什么有血的味道?你受伤了?!”

    “无妨。”折墨答话。

    “妖尊干的?”折羽气血上涌。

    “天魔。”折墨否认,明明被罚了,但开口时声音温柔得过分,“他回来了。”

    “!”折羽瞪大眼睛,他低头瞄了眼自己的身体,“我的伤是天魔治疗的吗?”

    “嗯。”折墨点头。

    “天魔惩罚你了?”折羽叹息,没一会儿阴美的面庞突然露出看戏的笑,“谁让你随便收炉鼎,我早说天魔不会放过你。”

    “不止我。”折墨抬起眼帘,将折羽上扬的嘴角纳入眼底,“等你伤好了,你也得受鞭刑。”

    折羽表情凝滞在面庞:“凭什么?又不是我惹事。”

    折墨嘴角有笑意浮现,转瞬即逝:“天魔一视同仁。”

    折羽捕捉到了他柔和又狡黠的笑容,心底的冲动再也无法压制。

    “我们……”折羽收紧拉着折墨的手,两人的面庞过分贴近,近到彼此已在相互交换呼吸,“重新开始好吗?”

    折墨躯体以能够感受到的速度一点点僵硬,想把手从折羽掌中抽出,逃避的态度实在明显,以至于折羽加大了拥抱的力道。

    “师兄,别躲,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折羽引导,“无论你说什么都好,我想听一听你的心意。”

    折墨唇瓣微微阖动,惯来安静的眸内有了波澜在起伏,“我的……心意……”

    “嗯。”折羽给予肯定,“不考虑过多的因素,只是你的心意。”

    折墨缓缓偏过头,目光落在桌面闪烁的烛火上。

    窗外有山间的虫鸣,越吵闹显得夜晚越寂静。

    折墨在他怀中动了下。

    折羽的心提了起来。

    折墨想起与折羽在一起的过往,想起青离躺在血泊中的模样,想起自己迷迷糊糊间听到的呢喃,摇头:“没办法重新开始。”

    “可你分明爱着我!”折羽急红了眼,他不能控制情绪,双手握住折墨的肩,“那日你喝醉酒,是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我,是你亲口说的!为什么我们心意相通,却不能在一起?师兄,师兄,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好不好?我不懂啊!”

    因折羽的话,折墨面色有些难看。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并且不再躲避折羽炙热的视线。

    “青离死了……”折墨蹙了下眉,喉间因提及那个人的名字,无端地泛起血腥的味道,“他是妖尊的棋子,他确实给我惹了麻烦,但我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他为我而死……”

    “他本就该死!”折羽吼出声,眸中覆上一层阴翳,“他差点害死你!他愚弄你,给你下毒,将你推入险境,他是整个锦山的祸患!你要心疼这个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