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捶了会儿,察觉到不对劲。这肉怎么这么有弹性?

    “你作弊!”他明白过来,恼羞成怒,拳风愈发猛烈!

    他穿越前可是练过的!

    “......做什么。”季沐都有些无奈了。

    幼稚鬼。

    自己要不要多道几次歉。

    “我找死啊!”雄子大喊。

    暴打钢铁玫瑰,不是找死是什么。

    季沐挨了好久的揍,心里却开始越来越满意了。

    他克制不住唇角勾起。

    这样也不错,总比冷战强。

    他最憎恨冷战。

    雄子揍累了。汗水不住往下滴。无味剂开始失去作用。

    铁花本来还挺享受,闻到越来越浓烈的甜味后脸色一变。

    他蓦地坐起来,嘴巴差点磕到雄子鼻子。

    不由分说摸向雄子大腿,从裤兜里掏出无味剂,狂喷。

    被凉爽到的雄子终于冷静下来。

    “起来。”

    “......”宁浅挪开腿,站了起来。

    “我去做饭。”

    “......好。”

    宁浅离开厨房,背影佯作镇定。

    他脸烫得厉害。

    天呐噜,暴殴上将,他可太流弊了!!!

    要不要趁热打铁,趁火打劫,借机翻身做主虫?

    雄子出到别墅外面,草地上溜达散发浑身热气。同时寻思着。

    ......

    吃完饭,回到主卧,洗漱完。

    雄子破天荒地没穿睡衣,只穿着平角裤坐在床上玩光脑。

    季沐后洗,从浴室出来后动作一顿。

    他看向对方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美好身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还有那白嫩的腿,他不久前还按摩过。

    “你———”他想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闭嘴。”雄子粗鲁打断,“我玩游戏呢,别打扰我。”

    铁花噤声。

    雄子穿着小内裤凶巴巴的样子,真是……

    宁浅没有抬头,内心暗喜。

    以其虫之道还治其虫之身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才过半分钟,他就放下便携光脑。“我玩完了,睡觉。”

    季沐擦干头发,撩起被子上床。

    他不断看向雄子,欲言又止。

    “哦,对了,通知一下你,我不喜欢穿睡衣睡觉,所以以后这个样子你要习惯。”

    宁浅说完,就钻进被窝里,关掉自己那侧的床头灯,留给铁花一个冷漠后背。

    “......”季沐也躺下,无意识往中间挪了挪。

    就听见宁浅又说:“别挤我呀。这位朋友请你明白,我们是朋友关系,不是真的情侣。我的任务只在演戏范围内,请你不要逾越!”

    铁花一下不敢动,辉煌的虫生中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s,谢谢喂我白白液体的宝子!紫色糯米糍+3

    第16章 老婆,我要开始表演了

    清晨阳光斜照进卧室,洒在雄子宁静如画的睡颜上。

    如羽睫毛轻颤了颤,雄子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蜜色八块腹肌,带着几道细微疤痕 ,消失在黑色平角裤中。微微抬头,发现自己脑门正顶在微鼓的胸肌上,柔软舒适得很。

    双腿也蜷曲着,整个虫正被雌虫呈保护姿态半搂住。

    宁浅:......

    他怎么滚进铁花的怀里了?

    难不成睡梦中自己馋对方身子了?

    宁浅小心翼翼将脑袋远离胸口,慢慢把腿伸长,试图从季沐怀里钻出来。

    头一仰,就对上了雌虫深邃但异常清醒的银灰色双眸,正若有所思凝视着自己。

    “醒了?” 嗓音带着早起的暗哑。

    宁浅:“......”

    莫名有点心跳。铁花看自己多久了?

    他琢磨说点什么,季沐又道:“我没挤你,更没碰你。昨晚我一直严于律己,没有半分逾越。”

    “是你半夜翻过身来非要钻我这里的。”季沐说完。

    手上却微微用力,将雄子重新揽好。

    宁浅:“......”

    他可是睡懵了,现在才特么全想起来了。

    他昨晚......

    啊啊啊!要shi!

    他可、他可太特么嚣张了!

    拎着季沐的错误充分借题发挥,在铁花态度端正的情况下,狂耍小性子,big胆对铁花同志进行了身体和思想上的双重再教育!

    乱拳揍胸腹......毒言毒语......

    好家伙,我这么威武的吗?

    宁浅心虚得厉害,不确定铁花是不是反讽,只好挤出一个笑容:“是吗?哈哈......下次我一定注意!”

    “倒也不用。”季沐又抱了会儿雄子,这才松开,掀开被子下床。

    “有点迟了,起来吧。”

    修长蜜实的大腿踩在地板上,紧致的翘臀被黑色平角裤包裹住。

    躺在床上以仰视角度观赏到这一切的雄子:“......”

    他连忙坐起来,“你怎么也没穿睡衣?”

    铁花光脚走进浴室,声音隔着虚掩的门传来:“因为我也不喜欢。”

    宁浅:“哦。”

    季沐:“要不要一起刷牙?节省时间。”

    ......

    接下来早餐丰盛,但雄子吃得食不知味。

    他不断看向对面,发现铁花一切如常,并未对自己昨日行为表达任何不满。

    甚至在发现自己不断偷瞄他后,露出一个笑容:“多吃点,吃饱。”

    路上,宁浅心里越来越没底,他一会挠头一会搓手,觉得自己要憋不住了。

    雄子决定还是主动解释下:“那个......昨天对不住哈,我有点过激了。你别介意。”

    “嗯?”季沐rua了下雄子黑发,“你是说骑我身上和我打闹?还是睡前把我说过的话丢还给我,以牙还牙?”

    日!果然!

    宁浅:“啊,都是?就别介嘛。”

    “不介意。”季沐道,“挺带劲儿的。”

    雄子:“......”

    “真挺好的。”季沐怕他不信,又说,“朋友之间,有想法可以随时表达,欢迎交流。”

    “真的嘛,好吧......”

    宁浅放下心来。

    看来铁花比较喜欢身边虫坦率一点,无所谓何种表达方式。

    仔细想想倒也不难理解。军雌可能都是这样,他们在战场上需要互相信任,有话就说,没功夫细细措辞,更没功夫猜来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