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奥,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改主意了,随时和宁浅沟通。宁浅转达,我们随时做出调整,可以吗。”

    尼奥轻轻抿唇:“可以的。我行的。”

    ......

    回家路上。

    宁浅看着雄子大叔在旁边安安静静坐着,神情平和,不由道:“尼奥,我发现你好像变了。”

    尼奥对雷霆和老陈并不熟,却能够坐在一起大方讨论,换作以前绝对不可能。

    尼奥“嗯”了声:“我自己也有感觉。也许......和元帅有关系吧。”

    “关于他......我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那种、强烈的情感。”

    “说实话这让我有点不适,但同时,也觉得温暖。”

    宁浅夸张托起下巴,对着尼奥歪脑袋,鼓励他继续表达自己想法。

    尼奥:“我当时看着他,心里面都是酸酸涨涨的感觉。我一想到曾经和眼前这只虫有过无比亲密的时刻,真的和这只虫相爱过很多年。”

    他转向雄子,认真道:“我突然就充满勇气和希望。”

    宁浅眨眨眼。

    啊这就是命中注定吗?明明一切都忘记,还是被对方深深吸引?

    雄子一把抱住大叔:“呜呜呜尼奥,我觉得好好哭。你一定要幸福。”

    尼奥眼睛闪着光芒:“我会的。”

    -

    三天后。

    元帅病情稳定,被季沐直接接到松果街。

    尼奥没有出门,而是躲在客厅窗帘后偷偷看。

    宁浅站在旁边,透过玻璃窗看着元帅下车,季沐拎着行李箱跟在后面,两虫一起走进旁边院子。

    尼奥这几天在家宅着,忙着上网查看元帅的资料、采访、慈善活动视频,以及早年战场纪录片。

    “我要对我的新邻居多多熟悉。”他说。

    尼奥还提过几次元帅搬来后,作为老住户要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小浅,我一虫不行,你得全程陪在我身边。”

    “好。”宁浅回答。

    虽然自己会像个灯泡,但尼奥如此积极主动,他在所不辞。

    元帅和季沐进去后没再出来,估计在收拾屋子。

    又过了半小时,尼奥坐立不安问:“小浅,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他刚做好一小碗奶油布丁,作为礼物。

    宁浅正要回答,腕表震动,铁花来短讯了。

    【季沐:元帅不敢直接加尼奥联系方式,他说:兰兰,我现在在你隔壁。】

    宁浅念出来。

    尼奥嗯嗯道:“你就回复,好的,我知道了。呃,乖、乖......”

    宁浅没听明白,立即又反应过来:“加不加乖乖?”

    尼奥咬咬牙:“......加。”

    宁浅对着腕表语音输入:【好的乖乖,我知道了。】

    季沐很快回:【兰兰,你别害怕,我会慢慢来。今天你好好休息。】

    尼奥凑过来自己看。

    “好的慢慢来。”他舒口气,“小浅,布丁你吃吧,你让元帅也好好休息。”

    宁浅很听话:【好的乖乖,你也好好休息。】

    尼奥听见宁浅一本正经对着腕表说“乖乖”,有点害羞:“我去给你拿,你现在就吃。”

    客厅只剩下宁浅一虫。

    季沐消息再次过来,这次是两张图片。

    第一张,一大束鹅黄色的精品虫鸢花,被精致包扎好,放在一个桌子上。

    第二张,只有一支虫鸢花,还是桃粉色。

    又是两下震动。

    【上面是元帅送给尼奥的。】

    【下面这支我顺手随便买的,送你。】

    【一会儿我拿过去。】

    宁浅有点好奇。

    鹅黄色的花语,他已经知道了,是【让我们重新开始】。

    桃粉色呢?

    他又看了看第二张照片。

    长长的花瓣弯曲着向外垂下,根部深红,中间变桃红,然后过渡到浅粉色,花瓣尖儿又泛着点粉紫。

    简单一朵花,细看是千变万化,骚气和贵气共存,既不清新,也不纯粹,反而透着浓浓的欲感。

    这什么庸俗颜色啊。

    宁浅嫌弃地打开星网,搜索虫鸢花花语。打开第一条【星网全知道:虫鸢花花语大全。】

    很快翻到了桃粉色的含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子白白液体:納涼龜 5瓶~

    第37章 老婆,咱俩……

    这个花语大全真的很全, 每一种颜色的虫鸢花都写了一大段话。

    【桃粉色虫鸢花的花语有“求欢”、“索吻”、“浪漫”等。在早期,桃粉色只有“我想和你交|配”的含义,仅能在特定场合下使用;后来花商为了拓展销路, 又创造出“求贴贴”、“我想吻你”、“愉悦我”等;现如今, 虫众一般用来表达“想和你做浪漫的事”。】

    宁浅黑线,不确定季沐到底是哪个意思, 干脆决定装瞎。

    尼奥将冰镇好的奶油布丁端到桌子上,宁浅坐下开始吃。

    还没吃两口,院门响了, 本来在阴凉处趴着的毛毛跳了起来,发出看见熟悉虫的快乐咆哮声。

    上将大人捧着一大束黄虫鸢进来了。

    sss级雌虫个头并不像有些军雌那么壮硕发达, 但胸部还是挺宽阔的。然而这一大束花彻底将他的身躯遮挡住。

    “尼奥,你家乖乖送你的。”

    尼奥现在面对季沐已经不需要戴口罩, 他长大嘴巴,吃惊地看着面前的花。

    同院子里自然条件下种的不同, 这些是虫工精养出来的, 花朵硕大无比 ,颜色纯正,全部在将开未开的阶段。

    尼奥笨拙接过,抱了个满怀。

    他低头嗅着这些花,微微出神。

    铁花又来到餐桌前, 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来一支桃粉色,递到年轻雄子面前:“拿好。”

    宁浅不情不愿去接。

    铁花却没撒手,就势往上, 覆盖在雄子的手指上缓缓摩挲:“你知道桃粉色是什么———”

    “吃不吃布丁?”宁浅赶紧抽手, 回身从桌子上端起小碗, 喂了一大口堵住铁花的嘴。

    铁花吞咽下去。

    他知道这是宁浅刚才用的勺, 就在雄子试图拿回时,用牙齿咬住勺身,同时舔着勺底。

    粉红色舌尖灵活动作着,看得雄子握勺子的手指发烫。烫意又顺着指尖弥漫到整只手、整个手臂、上半身。最后集中到下腹腺体处。

    “还要。”铁花说。

    宁浅机械地去挖第二勺。

    刚把勺子举起,季沐又说:“用嘴喂。”

    “你有病?”雄子压低声音。

    季沐把手里的花拆开,放进桌子上一个空瓶里。

    “花也不拿,布丁也不喂,不配合我营业。”语气甚是不满。

    宁浅“哈?”一声:“自己虫,不需要演戏。”

    这话铁花说过,十几位没正式见过面的军团长面前不需要演,怎么尼奥面前反而需要。

    是真有病。

    “是吗。”上将大人逼近,“尼奥和元帅正在关键时期,而你要突然和我不好。”

    “反面教材,你确定?”

    宁浅哑口无言。

    他觉得怪,又反驳不上来啥。

    他转身看,尼奥正开心地坐在沙发上,拿着保养小卡片,嘴里念叨着:“先将根部剪掉......”

    注意力根本不在这儿。

    “......”雄子将布丁放入自己口中,然后去亲季沐。

    嘴唇微微张开,雌虫逮住轻轻一吸,滑嫩布丁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