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捂脸,有点不太想面对这个事实。

    真是的,这就是电视剧里所说的后宫起火吗?

    哦也不对,李加平并不喜欢自己,他只是钟意和杨泽奎作对罢了。

    啧啧,不过这也依旧挺难搞的。

    逡巡寝室一圈,并没有看到李加平的身影。

    正奇怪着,杨泽奎就一歪脑袋挤进了张祝时视野:“在看什么?”

    蓦然和面前人撞上目光的张祝时汗颜:“现在除了你这大脸,我还能看哪里。”

    杨泽奎闻言摸摸自己的脸,小声嘟囔:“我脸不大啊。”

    望着这般有些傻里傻气的家伙,张祝时真是服了:“啧,你还真是——天真。”

    憋了半天,他最后只得出这么两个字来。

    白万林回来寝室,是个胡与尚一起的。

    他们才回来,就将手上的几张资料纸给了张祝时和杨泽奎一人一份:“运动会名单,看看?”

    张祝时看了眼手上的纸张,边在身旁椅子坐下边道:“不是分班了吗,我们和你们应该不是一个班的了吧?”

    说起这个,他又补充:“对了,你们现在是几班的?”

    白万林迟钝一下,转而摆手:“这个不重要,你们先看看,有没有报名什么项目的想法?到时候我和与尚给你们打call啊。”

    张祝时好笑:“你有毒吧,班级不重要,反倒运动会比较重要。”

    杨泽奎睨着手上的资料,一针见血地问:“你们是不是被谁委托来的?”

    “哈?!”门口倚着的胡与尚身子陡然一直,差点就脱口而出那句“你怎么知道”,不过还好及时被白万林投过来的目光压了回去。

    被杨泽奎这么一说,也慢半拍发觉出来其中微妙的张祝时点了点纸张上的项目栏:“老实说,谁叫你们来的?”

    胡与尚即刻否认:“没啊,没人叫我们来啊,都是我们热心想帮班长把这报名人员给早点解决而已!”

    张祝时摸摸下巴,更加笃定了心中想法:“哥哥们,按理说我们现在并不在一个班级了,但是你们却还想帮着班长,早点把这报名人员早点解决?切,鬼才会信啊!”

    想着,他不知回忆起了什么,面色阴沉地将手中的纸张拍在了边上桌面:“要报复我,也别找这种方法啊,我体力可老差了。”

    杨泽奎闻言轻笑:“体力差?篮球场上跑得最欢的就是你。”

    张祝时冷漠觑他:“那是因为我是主力,胜负欲驱使好不好!”

    “好好好。”杨泽奎摆手,不打算和他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

    白万林沉吟片刻,很快就插缝进来将话题拉了回来:“别管有没有人报复你们什么的了,真有报复我们是不会同意把这报名表拿来给你们的。反正就一句话,你们报名不报名?”

    话出,张祝时和杨泽奎悄然对视一瞬,继而不约而同把目光移向白万林,异口同声道:“报。”

    看着两人还一齐点了点头,胡与尚揶揄:“你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就连默契值都上升几个度了?”

    张祝时闻言瞪向他:“哪有!分明就是他在学我说话!”

    杨泽奎勾唇轻笑,倒也不拆台说些什么。

    运动会在下周开始,所以这周并没有别的稍微有起伏的事。

    勉强有点波澜的事,算起来也只有张祝时后来找李加平去道歉并说明原由的时候,和他发生了几句口角。

    好在最后两人都还是各退一步,没有让事情进一步发酵起来。

    经过几天熟悉,张祝时和杨泽奎也在新的环境下很快进入了学习氛围。

    周五大课间,校方选择了这个点说了下关于月考成绩的事,然后颁发了奖状和奖金给那些理应得到奖励的学生。

    其中就有张祝时和杨泽奎。

    所谓烨莘,还真是有野心,以钱砸学生激励他们的成绩。

    算上进步奖和鼓励金以及应得的优秀等级的奖励,张祝时和杨泽奎各拿到手六千块大洋。

    “哟吼。”张祝时捏着手里的信封,认真感受着它因里面的软妹币而撑起的实质弧度,心满意足,“本大爷我此生无憾了。”

    杨泽奎哂笑:“你现在也就这点出息了。”

    说着,他把自己的信封直接塞进了张祝时手里:“鼓励金。”

    被惊喜砸得有些猝不及防的张祝时眼睛亮亮:“这这、这是给我的鼓励金?”

    杨泽奎淡然:“嗯,不然呢?”

    伴着轻笑,张祝时故作扭捏地低头腼腆低语:“那、那多不好意思啊。”

    杨泽奎浅浅扫了他一眼,最后只是借此打趣:“要真不好意思,就在周末工作的时候多卖点力呗。”

    张祝时将这话快速在脑中过了遍,虽然感觉隐约有点歧义,不过还是看在毛爷爷的面子上,用力点点头:“嗯!”

    周末,也如张祝时承诺的,打着十二分精神面对他新一次的工作。

    这天,杨泽奎也依旧过来监督他工作。

    休息间隙,张祝时有点不自在地抿抿唇,接过杨泽奎递过来的水喝了口:“你怎么又过来了?”

    杨泽奎挑眉,双手环胸反问:“小时同学,我在你眼里应该还算是个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