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成功与否尚未可知,三年后,他即便不死,也是缠绵于病榻,变成废人一个。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放弃夺位。

    他的势力,足以让他和柯伊退隐宫外,不被任何人找到。

    他没有把命不久矣的事实告诉青年,剩下的三年,只想与他的小伴读,日日坐而论道,把酒言欢,垂钓碧溪之上。

    然而,柯伊给了他一剑。

    他最信任的人,给了他一剑。

    楚修面无表情,攥着青年手腕的五指用力。

    咔的一声。

    手腕脱臼。

    青年闷哼,痛苦地蹙起眉头。

    楚修挑开怀里人儿的腰带,掐起青年的下巴,“爱妃,回答朕,水中的那一卷,是如何讲的。”

    柯伊不说话,直到楚修按住了另一只手腕,才嗫嚅道:“把手缠在,在……”

    不待他说完,冰冷的吻便落了下来。

    楚修撕咬着青年的唇瓣,低声说:“学艺不精。”

    于是,他便身体力行的,教给了青年。

    柯伊被抵在池沿,闭着眼睛,胸口贴着汉白玉壁,雪白的肌肤已经一片青紫。

    十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劈裂,他一口气没缓上来堵在喉咙口,咬着唇瓣,死死不肯泄出声音。

    楚修扶着青年的细腰,在光滑的脊背上,留下噬咬的痕迹。

    柯伊终于承受不住,哭出了声……

    楚修突然停住了动作,把他翻了过来。

    柯伊下巴被抬起,被迫接受一个不算温柔的吻。

    不知什么时候,柯伊才被楚修从温泉中抱出来,衣服早已被撕碎了,碎布漂浮在水面。

    他软成一滩水,靠着楚修的肩膀,任由楚修摆布。

    楚修抱着青年,用手巾擦拭这每一处肌肤,每一处,他都看得格外仔细。

    手巾擦过,他恶意的用了点力。

    柯伊蓦地一颤,染上红潮的小脸涌现痛苦之意。

    昏沉之间,他被抱起来,接触到柔软的床榻,猛地惊醒过来。

    楚修已经穿好了亵衣,而他还是一丝不挂。

    好像是他不知廉耻的,爬上了君王的床。

    柯伊伸出无力的手,拉过锦被,盖住身体。

    手腕已经被接好,但仍旧隐隐作痛,但比起……这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

    楚修在他身边坐下,垂眸轻笑道,“贵妃不仅好看,吃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柯伊羞耻地闭上眼睛,哑声道:“陛下,妾能穿亵衣了吗?”

    楚修望着青年疲惫不堪的样子,被下的身体确实累到了极点,指尖掀开被子,冷笑一声。

    “不用穿。”

    柯伊受惊,抱着被子往里面躲闪,却被楚修扣住腰拖了回去。

    他落入男人冰冷的怀抱,蜷缩起身体,低声求饶。

    “陛下,臣……妾真的不行了……”

    楚修动作一顿,指尖滑过青年白皙的后颈,淡淡道:“算了,今天先放过你。”

    柯伊垂下眸子,抱住了自己。

    殿内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楚修好像真的打算放过他了,便轻微的往外挪了挪,搭在他腰上的手臂突然一紧。

    “别乱动。”

    “……是。”

    【33,你确定楚修没有身经百战吗?】柯伊在脑内吐槽,【我差点以为又要死过去了。】

    刚刚触发宿主隐私保护系统,被关进小黑屋的33:【确定。】

    柯伊忧伤地叹了一口气。

    他又被主角攻那啥了。。

    比上个世界的,还要快。

    楚修对……自己有什么执念吗?

    他很想来个宁死不从,但四年前,他那便宜老爹已经被自己气得要死了,连夜把他赶出门。

    自己若是不肯就范,楚修真的会把他爹的人头扔到他面前。

    想着想着,他的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不顾自己还躺在楚修怀里,沉沉地昏睡过去。

    一晃,便天亮了。

    楚修已经离开,柯伊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红色肚兜,呆住了。

    肚兜绣着莲生贵子的图案。

    楚修给他穿的。

    羞恼之色一闪而过,伸手去解脖子后面的系带,一队宫女突然走进来,柯伊一惊,赶紧用被子遮住了红肚兜。

    她们跪下来,为首的宫女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膝行着举到他的床边,平铺直叙道:“请贵妃娘娘饮下避子汤。”

    避子汤?

    “我是男子。”他气急,“怎么可能有孕。”

    “陛下吩咐,务必请娘娘喝下去。”宫女低着头,恭敬道,“还有娘娘身上的肚兜,也请务必穿着。”

    柯伊的视线扫过跪了满地的宫女,心中哀凉一片。

    连她们都知道自己……

    楚修,真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妃嫔,连避子汤都赐了。

    他身形一晃,脊背弯了下来,伸手握住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屏住呼吸,一口气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