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没等抢过包,阿秋已经被架起就走,被迫跟着几人一起离开,“糯哥呢?!我要找糯哥!”

    唐糯焦虑地抠着手指,“阿秋会不会有事?我还是去看看他。”

    “你知道他在哪吗?”青阳林检查着唐糯前不久默写出来的单词,“怎么又是这个单词错。”

    “除了eb还能在哪?!你是当哥的,就不能操点心?”唐糯拍开默写用的本子,靠他是不行了,打算自己起身就走。

    青阳林把唐糯拽回来,“因为是他哥哥,自然是把能想的都想了,才会安心。”唐糯疑惑地望着青阳林,把圈住的手抽回来,“而且…这样的事在今天之后很难再发生第二次。”

    eb内,佘耀文看着那个本子,又看了看被摁在座位上不得动弹的阿秋,来回反复看了几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松开。

    “蛇哥,有事你给我来个电话不行?”

    “我用什么形式让你来,需要你的同意?”

    “起码我不服。”阿秋扭了扭酸疼的肩膀,“我糯哥鞍前马后地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最后被逼去跳江,你不会想我重蹈覆辙吧,传出去也不好听。”其实也不是跳江,就失足这件事怎么解释都有点滑稽,唐糯对外总说是自己跳江去。

    佘耀文手里的笔记本放下,甚至没有合起,上面一列列清秀的字迹,

    ——‘治肾亏,早|泄…’

    “再说了,我给我哥准备的药理笔记,蛇哥这么…”欲言又止后配上了然的表情,阿秋把笔记本往蛇哥的方向推,“借你吧。”

    “不用。”佘耀文脸黑了又黑。

    阿秋友情提示了一句,“25页有可以持久的药方。”

    “滚。”佘耀文把笔记本砸回去,“带着一起滚。”怒瞪着身后面露不安的下手,别说邀功了,这下能免下受罚就三辈子积德了。

    唐糯翻看着笔记本,眼珠子都要脱眶,“哈哈哈哈…卧槽!”两兄弟都没有笑的意思,有点尴尬地把笑咽回去,“咳,就这一个版本?!”

    “不止。”青阳林把笔记本丢给一脸嘚瑟的阿秋,“还有刘川楠的黑历史,卫亓醉酒发过的神经,图克蹩脚的中文谐音,以前我研究过的菜谱…”

    “那佘耀文找到死都找不到那份证据,当于韦洪的下属真的会减寿。”唐糯可以想象到佘耀文现在是什么表情,“你别把人家眼睛上的刀疤给气裂了。”说着,又发出堪比打蛋器的笑声。

    青阳林嘴角猛抽,这臭小孩是压到笑穴了?

    “哥,藏得地方真的…不会被找到吗?”

    “绝对找不到。”青阳林回道,阿秋注意到他哥的眼神飘向唐糯…

    阿秋脑子里突然把所有超出人类范畴的预想过了一遍,惊呼道:“你别是搞了什么有的没的鬼东西放到糯哥身上,你疯了吧…”

    “怎么可能。”青阳林拧起眉头,瞪着自己的弟弟,“那种事,有钱都做不到,你怎么觉得会放在他身上?”

    “你刚才不是看他了吗?”

    “他笑成那样,谁不看他?”

    “我啊。”阿秋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青阳林瞬间无话反驳。

    ‘这两兄弟…他妈的怎么不用喇叭来讲悄悄话?!’唐糯心里疯狂吐槽,白眼翻得眼眶都疼,选择低着头继续看那本笔记,放到了…其中一页。

    ——如何持久迎战?叫人大呼不行!

    “就刺激得离谱…”唐糯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笔记本就被空降的一只手给抽走,“干嘛,老子在看啊!”

    青阳林问道:“你觉得我需要那种东西么?”

    唐糯摇头。

    青阳林又问道:“你觉得你会需要那种东西么?”

    “那保不齐…”唐糯认真思索后,认真回答。

    阿秋摊手,开口补刀,“不可能,不存在的。”

    唐糯语塞…

    远在海外的于韦洪接到讯息之后,并没有佘耀文想象中的勃然大怒,只是悠悠叹气,“青阳林很聪明,他弟弟也是如此…所以不能怪你。”电话另一头保持缄默,于韦洪又说道,“你一直说笼子里少了什么,所以我打算给你送一份厚礼。”

    “是什么?”

    “铁笼里自然要装野兽,不然拿什么斗兽?”

    佘耀文挂了电话,方才于韦洪说的最后一句似乎另有所指…希望他真的明白野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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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刘川楠在小时候因为大理石上一处纹路像人脸以至于晚上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卫亓在喝醉之后会嗨歌,疯狂表白他女朋友,尤其喜欢编写律诗大声朗读。

    图克会许多语言,唯独拜倒在中文脚下,因为他平卷舌不分,被青阳林吐槽要拿烤红的铁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