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因摇了摇头,脖子上的吊坠滑出领口,“我母亲没有这个意识,但是以她的角度不见得认为自己是错的,她只是不小心…爱错了人,又不小心舍不得爱她的人而已。”青阳林看她把玩着吊坠,以往调侃她不找伴侣,其实大家都知道和她的父母有关,“和塔星牵扯上关系的孩子,都不容易。”

    “嗯,包括唐糯,本就不该受到牵连。”

    “那件事,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他了?”

    “发生了自然就知道,没发生…就当它不存在。”青阳林让猫跳下去,继续玩它自己的,“你就帮我好好藏着。”

    阿秋看着唐糯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兜了几个圈子,“糯哥,别晃了,过会儿就回来了。”嘴上说着不理不管…行为相当诚实。

    唐糯嘀咕道:“他总不可能掉到下水道里去。”

    “那确实不会,他眼神不差。”

    “那怎么还没…”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唐糯已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一本…

    “糯哥,书反了。”

    默默调整了书的方向,唐糯余光跟着青阳林进了书房,被阻挡在被关上的门后,“嗯?”唐糯和阿秋两人疑惑地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阿秋被瞪的心虚,“别瞪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早点搬出去算了,谁受得了这委屈。

    “你啊,就是太倔…什么都不和他说,人家会生气有什么奇怪?”青阳林把门关上之后就趴在门板上听动静,脑子里还在回荡葵因这位‘感情专家’的话,虽然人家没谈过恋爱…鬼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信了,“但你得让他先忍不住开口,冷他一时半会儿。”

    ‘最好有用…’

    唐糯扒着门板,两个人之间就隔了一个木板而已,“你去探探风。”给阿秋下死命令,后者疯狂摇头,被踹了一脚,“快去!”

    “哥,哥你吃了饭没?”

    “没。”

    “吃饭吗?木糖都吃过了…”阿秋想给自己两巴掌,木糖吃过关他们屁事。

    青阳林饿得腹内空空,可还是死鸭子嘴硬说自己不饿,暂时不想吃。

    ‘这男人是搞什么?难不成是谈了别的什么事?’唐糯感觉自己装了一肚子的十万个为什么,思来想去…这股气就在肺里翻腾,愈发灼热,抬脚就把门踹开,青阳林庆幸自己已经离开门后,就这威力绝对能破相。

    “你又在搞什么?!”唐糯揪着青阳林的领口,踩在他两腿之间,“又瞒了老子什么?!”

    “你猜。”

    唐糯一句话卡在喉管,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特别是在看到青阳林得逞的笑意时,他就有种极其强烈的不妙感。

    “你这是做什么?”

    “你猜。”青阳林笑意更浓,把本子递给唐糯。

    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正’和名字,“不是?你什么意思?!”

    “再猜。”青阳林把唐糯单脚而立的支撑点瓦解,迫使他坐在自己腿上。

    唐糯这下知道什么意思了,“你报复我?!”报复他四天的叛逆,这个男人也是有够记仇。

    “礼尚往来。”及时圈住扭得像泥鳅一样的唐糯,青阳林把他两只手臂抱在身前,“听话,让我给你报告一下行程。”

    “有你这么报告行程的吗?!放手!”唐糯攀着桌子往前爬,往后一拽桌子上就多了两道爪痕,“得,我放弃挣扎。”

    葵因打算重新接手塔星的事倒是没给唐糯多大冲击,最多就两件事不确定:她能照顾的了生意?我们还给别人做嫁衣?

    “卫亓已经很难支撑下去,他要兼顾我这边的假酒收贿调查还要和覃老、塔星打好生意关系。”青阳林把唐糯推出来,阿秋趴在沙发上晃荡着手臂还在等吃饭,“所以,让一个有声望的葵家后代来控场最好不过。”

    “合着就一看门吉祥物?”

    “差不多。”

    阿秋视线在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人之间打转,“你们有本事去她面前说。”叼着筷子,语气相当不屑,“别去找人咨询你们幼稚的情感问题。”

    “什么意思?”阿秋抱着一桶泡面,人还懵着,房门就被关上。

    “慢慢吃。”唐糯在屋外应声。

    “好歹给壶开水啊!”

    “干啃也行,你待会多喝水。”

    ‘糯哥变了,再也不是当年把自己当做掌中宝的糯哥了,他眼里只有感情…虚伪的兄弟情…’阿秋欲哭无泪,摇了两下桶面,凭实力作的死,跪着也得受着。

    驱车在山道转了两个大弯,通过一条靠着街灯照明的山间小路,驶入铁门内。

    “于先生。”

    轻叩门,里头传来应允,于韦洪踏入屋内就看见华贵雅致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

    “对这条项链还满意吗?”于韦洪透过镜子的角度,正好可见容华正在欣赏脖颈上的那条项链,色泽温润的珍珠在肌肤上发散流光溢彩,与女人包养细腻的肌肤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