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殿下的福,很顺利。”表太医脸上光茫展现。战凌转头看他一眼,

    “你的这事,就用不着说什么托我的福了,我也没帮忙。”战凌低头往殿里走,表太医跟着,

    “这不是因着殿下要去见师姐吗,如果是我,我没事,师姐都不会见我的。”表太医跟着战凌进了屋子。

    表太医笑着,战凌抬眼看他,

    “你就这么高兴?”战凌反问。表太医嘴角一扯,

    “当然高兴。”表太医低头。

    战凌长出一口气,

    “你师姐也真可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清白让哪个混蛋给毁了,你这种极品……”战凌没说下去,直接略过。

    表太医又一笑道,

    “我这不是为了师姐好吗,她中了毒,需要这样的解法,等以后生了孩子,孩子身上的毒好解,她的毒也能好不是。”表太医胸有成竹。

    战凌没有跟他再继续聊师姐的话题,只是话题一转道,

    “哦,对了,我最近会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都是与顾宛宛有关,不是与她共处一室,就是与她目光相对,还更有甚者……”战凌又主动略过。

    表太医听着笑了,

    “这殿下不是要成亲了,成年男子,有了女人之后,梦到了一些暧昧的行为,不是很正常?”表太医抬高声调,

    “这不是病,就算殿下整天心烦意乱,情绪焦燥也是正常的。”表太医放柔声调,

    “殿下不必担心。”表太医言语忠诚。

    战凌皱眉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这说的这事。”战凌想想,

    “是我做梦会看到一些场景,和真实情况是一样的。比如,我梦见我和她在一个屋子里,屋子里有上好的红木家具,是曾经的宣雨殿,然后我去宣雨殿就确实有那些东西。”战凌目光散在空气里。

    “就是做梦仿佛感觉是经历过的场景一样。”战凌脸色郑重。

    表太医一听又无所谓的笑,

    “殿下最近是太操劳了吧,有时候精神状态不好,是会有这种错觉的。”表太医又劝。

    战凌:“……”

    真是懒得再跟他废话,也不知道他这个太医是怎么当上的,要不是他当初解毒有一手,他是不会把他放身边的。

    战凌起身要走。

    表太医看战凌要走,忙将手里的一张纸递上道,

    “殿下,这是您不在,刚才内侍送来的礼单,是给顾姑娘的。”表太医将纸放在桌上。

    战凌起身没起,又转过身来,

    “哦。”他拿起礼单看,一切准备齐全,什么也不差,这礼单上的礼很是精贵,不过给顾宛宛,他倒是觉得值得的。

    隔几日,战凌备好马,换了身新衣,带着一队人,往顾家去,送彩礼,大宁的彩礼是要男方亲自送,战凌也没有使唤别人,而是自己亲自去了。

    一到顾家,顾远河看见就躲一边去了,顾老夫人出来迎接战凌,把战凌安排得妥妥帖帖,夸奖,好茶,好典心,一脸笑,处处优待着,等战凌要走了,顾远河也不知道从哪出来,拿着战凌的礼单道,

    “就这点,我看有点少。”顾远河拿着礼单看战凌。

    战凌:“……?”

    “那你看多少算多呢。”战凌盯着顾远河。

    顾远河咳了一声,

    “你北地收失地,打北敌,打退北敌几百里,你也得了不少东西,当年北敌叫你欺负得满脸泪流,北国的东西没少给你吧,你手里也有不少东西,怎么成亲了,不打算多给点彩礼吗?“顾远河昂头。

    战凌微蹙眉,

    “我的东西,你不是不知道,都归公了。并且,也都分发给了北地因为战乱受贫的百姓,你说我掠了不少东西,可是没一样收到我囊中的。”战凌语气平稳。

    顾远河不认,

    “我不相信,谁打仗不是先满了自己的腰包,再充公,你难道自己一分没拿,都给皇上了,以你的性格,你怎么可能给皇上呢。”顾远河继续较劲。

    战凌冷着脸,

    “我没说给皇上,我说充公给百姓了。”战凌解释,声音如冰块。

    顾远河又挺了挺胸,

    “我不信,就算你收缴的东西都充公了,这些年,你身为大宁的亲王,也不能什么也没有吧。”顾远河停了停,

    “我们宛宛虽然出身一般,但那也是我心里的宝贝疙瘩,你想娶她,你就得多拿出来一些,我要你的全部财产。”顾远河语声加重,

    “你若是真想娶她,也不差这点钱吧。”顾远河在地上点点脚尖,

    “这就要看你对她是不是真心了。”顾远河抬起头一副坐看战凌有多少银子的表情。

    战凌盯着顾远河脸色如冰,

    “我的全部财产?”战凌挑声,

    “你想要多少?”战凌声音冷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