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他也不奢望这几天他还能干什么了,让她喝吧,什么时候喝够了什么时候罢了。

    战凌坐在桌边喝茶,照常到点睡觉,不过他今天晚上倒是没有睡在顾宛宛的床上,她太不老实了,总是往他怀里钻,还不给他便宜,他总是处于有火没处发的境地。

    战凌从床上拿过枕头,在外间塌上过了一夜,这一夜他倒是睡得好了,精神也上来了,脸色也好多了。等顾宛宛醒来的时候,战凌已经坐到了屋子里的桌边,像是昨晚和夫人睡得好好的,一早起来养神的感觉。

    顾宛宛从床里坐起来看男子坐在桌边,无尚金贵,公子如玉的样子。他喝了一口茶也往这边望来,四目相对,他的眼中有光在流动,那样子似乎带了点别样的幽怨。

    顾宛宛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她昨天好像又喝过头了。当时她只觉得困,没觉得醉,还以为不会醉,谁知道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天亮,日上三杆。顾宛宛变了变脸色,来到战凌身边,

    “抱歉啊,小舅舅。”顾宛宛抠着手指,

    “昨天晚上我又喝多了。”顾宛宛深深低下头,这回她是认真悔过的。

    战凌头转过来对着外间的方向,

    “没事。”战凌起身,

    “收拾收拾,我带你回家。”战凌向外走。

    顾宛宛愣住了,

    啊,不过几天没侍寝,他就要把她赶回家。顾宛宛低头心里不是滋味。

    战凌转过身来道,

    “愣着干什么,快收拾,都几点了。”战凌看着外面的天色。

    “小舅舅,你真打算送我回家吗?”顾宛宛声都变了调,

    “不然呢?”战凌停在纱帐外,

    “你不打算回家吗?”战凌转头看着顾宛宛。

    顾宛宛眨了眨眼睛怎么想怎么委屈,

    “我不过几天没侍寝,你就要把我送回去。”顾宛宛抬头看战凌,眼里带了点水色。

    战凌皱眉愣了一下,

    “嗯?”战凌盯着顾宛宛,

    “你说什么?”战凌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宛宛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战凌脸上浮上了点暖色,

    “我是说,三天过了,三天后,你该回门了。”战凌转过身去,叫门外的内侍去准备。

    顾宛宛委屈的脸色瞬间飞出天外,她还以为战凌叫她滚回去呢,没想到是回门,她都忘了这事了。

    顾宛宛越想越尴尬,她忙转身去收拾,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打扮了一番,找了一些礼品,就跟战凌上了车,战凌这里的东西数不胜数,顾宛宛也只是随手挑了两件给她娘。

    一到顾家,她母亲顾夫人就站在门口迎了过来,近些日子来,她虽然忙顾宛宛的婚事,累,但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和身体都比以前好多了。顾宛宛看顾夫人也十分高兴,由顾夫人把她拉下来,她跟着顾夫人就进了老夫人的永正堂。在永正堂简单坐了一会儿,顾宛宛就回了东侧院。

    顾宛宛跟顾夫人在屋子里聊天,外面,顾远河叫住了战凌,

    “他们聊他们的,你总不能跟过去吧,你过来。”顾远河叫战凌,

    “我有话想问你。”顾远河还是那副尾巴翘高高的样子。

    战凌盯着顾远河,坐到顾远河的对面,

    “这三天回门嘛,母亲和女儿在一起闲聊,女婿就要和岳父,在一起呆呆。”顾远河给战凌倒了一杯酒,

    “老夫人那边还没有开宴,我们先喝点,你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喝酒,所有军中的爷们都爱喝酒,你也是行军打仗了好几年,不会不喜欢喝酒吧。”顾远河举着酒杯,在他心中,战凌是真的很少喝酒,哪怕在北地,跟他那些将士们,赢了胜仗,他顶多举着酒杯示意一下沾沾就完事,连一杯酒都没有喝下去过。

    顾远河觉得,他是真的不能喝,不胜酒力。

    顾远河笑着朝战凌举杯。战凌看看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没有多废话,直接端起来对着顾远河一杯就进了嘴。

    顾远河,呵呵笑两下。

    他就觉得嘛,他第一次回门到顾家来,如果连喝个酒都不给面子,那真是太小气了,现在战凌喝了,顾远河倒觉得他今日还挺爽快。

    顾远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战凌倒了一杯酒,接着两个又都干了。有下人给顾远河送来一点下洒的小菜,顾远河就和战凌一边喝一边聊,

    “那个……”他想说战凌对顾宛宛——。

    毕竟是宝贝女儿的父亲,顾远河第一担心的还是顾宛宛的状况,战凌他了解,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她女儿那么娇弱,这几天不是让他折腾坏了,他是又讨厌又心疼,顾远河拿着酒杯一直要说不说,

    “那个,我女儿你看她娇娇弱弱的,禁不起折腾,因为你是太子,我成亲当天也不好说什么,现在三天已过,我就想说说。”顾远河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