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害世子妃,这也是自作死不可活。”

    顾索索拖着铁链苦笑了一声,她往远处的城门外看去。

    凭什么,她一生精打细算,勤奋努力,却不及那一个生在大房,好命又波折的顾宛宛,她掉河里就掉河里就算了,掉河里还能找回来,她怎么那么命大,她怎么那么命好,还能嫁给战凌,战凌还能当了太子。

    这天下上哪里说理去。她不服。

    顾索索咬着牙,目光闪着毒辣。她要活着回来,她要活着回来,东山再起。

    顾索索回头看看身后若大的京城,可是活的希望又在哪里呢。

    顾索索的目光最终渐渐的灰暗了下去。

    太子府内,顾宛宛正吃完了午饭,喝了点香香的小花洒,洒足饭饱的在那里子恣意享受。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那天,那个小木人,战凌明明是给她放在桌子上,怎么这些天没见着,她还想看看呢,战怀走了以后一直连封信都没有,不会是还没有到西地吧,她挺想那个小木人的。

    顾宛宛桌子上下前后找,屋子里柜子,格子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那个小木人。顾宛宛在桌子边生气。

    银月进来,手里拿了个东西,那东西黑黢黢的,一放在桌上,还有一股子霉臭味。

    顾宛宛仔细看了一眼,才辨认出这是战怀送给他送给她那个小木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顾宛宛瞪大了眼睛看着银月。

    银月直接道,

    “是那天,我看见殿下半夜把这个小木人放到了栏杆上,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第二天,殿下一早起来,又把这个小木人扔到了草从里,我觉得你是真的不要了,就没管,刚刚看你找,我才想到了这个,没想到是姑娘还要的啊。

    银有惊奇。

    顾宛宛:“……”

    到了晚上,顾宛宛一直坐在桌边盯着这个发了霉的小木人,战凌回来一眼就看见眼前这震撼的场景。战凌平静了一下心绪,走到顾我宛宛面前站定,

    “是你把这个小木人给我扔了的?”顾宛宛抬头看他,一脸不高兴。

    战凌咳了一下,

    “我觉得吧,这个小木人刻得并没有我的好,我的不是早就给你了吗,这个就没用了。”战凌实在圆不上来,就勉强这么说了一些,战凌心里在骂,哪个嘴贱的奴才出卖了他。

    战凌往前走了一步,

    “谁说的,是我扔的。”战凌特意小心翼翼。

    顾宛宛鼓着气,

    “银月说的。”银月是绝不会骗她的,她就相信银月,顾宛宛脸更难看。

    战凌:“嘶——”了一声,

    别的奴才他不罚死他,推出门斩首,银月他就不敢了,顾宛宛不把他斩首了。

    战凌想了想道,

    “要不,我再送你一个,算是补尝你的。”战凌刻意用讨好的语气,连眼神都带着几分祈求。

    顾宛宛直接拒绝,

    “不要。”

    “……”

    战凌没词了,只负手站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真不会哄人。

    战凌回身,想让人看看,宫里是不是又来一批好看的首饰,虽然她从不提这些东西,但他想,也只剩那些首饰了,并且这次他还亲自看一眼,都还挺不错,就叫人留了一批,没想这就要派上用场了。

    战凌准备叫人去拿,顾宛宛又叫住了他,

    “最近没有怀表哥的信?”

    “他可走了很长时间了,自走了以后,一直一封信都没有,我成亲那天,他也没有什么贺礼。”顾宛宛盯着战凌。

    战凌又转过身来,没敢走,

    “他很忙,没什么时间写信,西地经常有西番国犯境,他哪有时间想这些。”战凌语声平静,

    “再说了,京城离西地远比北地还远,一封信慢了也要一个月呢。”战凌补充。说完,战吁出一口气。

    战怀不是没写过信,让他截下了。成亲时他也不是没有送贺礼,他让收起来了,不给顾宛宛看到,顾宛宛只要一想到战怀就脸上笑开了花,他可要气死了,战怀走了还在这里藕断丝连,战凌越想越生气。但眼前还不是生气的时候,得先哄好这位小奶奶。

    战凌转过身来又道,

    “宫里来了一批首饰,因为没有皇后,我把最好一批留给了你,你要不要看看。”战凌头一次这么低声下气,他在顾宛宛面前躬身负手。

    顾宛宛还在气闷当中,看着桌上的小木人,修也修不了了,摆着也不好看了,也只能算了,不了了之,不过她就是气不过,不开心。不太爽。

    战凌是太子,他这么也太过份了。

    顾宛宛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透过隔断看着外面,秋天经常下小雨,这一会儿外面又飘起了雨星。顾宛宛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