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眼神又大又空洞的婴儿、恐怖的血手印、吊死鬼、淹死的冤魂……反正各种有的没得恐怖元素都有了。

    在秦仄归那里短短的几分钟,在方印那里被无限拉长。

    他一睁眼就躺在带血的浴缸里,恐怖片里所有的限制级镜头他几乎都来了一遍。

    他妈再不出来方印可能真的受不了那种可怕的感觉要疯掉了。

    方印不愿意再回忆一遍,也就没细说,随便两句轻轻的带了过去。

    但是秦仄归知道,青年虽然算不上胆子多大的人,但是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恐怖烂梗能够吓到的。

    怕成这样,那个第三空间的威力可想而知。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青年还出了事儿。

    秦仄归心里涌上了些愧疚,揽着他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恨不得把人直接揉到骨血里。

    “我没事儿,真的。又没受伤,吓一吓而已,缓缓就好了。”方印通过腰上手臂的力度,判断出了男人的愧疚情绪,知道他又习惯性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只能拍拍他越收越紧的手臂,温声说着自己没事儿。

    【作话】

    方被按头沉浸式体验各种恐怖故事大冤种印

    第一百二十章 怎么突然就打起来

    方印冷静得很快,他靠在秦仄归怀里,脸色慢慢好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从刚刚的惊恐中走出来了,反正青年面色恢复了红润,从外表上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不仅如此,还要反过来安慰秦仄归。

    他反复强调这自己已经没事儿了,轻拍着秦仄归的小臂,示意他可以松手了。

    可是秦仄归不仅没有如他所愿松了力道,反而是揽着青年一条手臂就能圈住的腰肢,又往怀里带了带。

    每听方印说一声“没事”,他眉头就紧皱一分,眼底的心疼也更盛一分。

    他本来不需要这么坚强的。

    秦仄归似乎突然明白方印以前为什么会和他生气了。原来知道喜欢的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受伤难过,心脏会有这么强烈的痛感。

    自己曾经那么遮掩着伤口,风轻云淡的用一句“我没事”轻轻带过所有的惊险和伤痛的时候,青年是不是也这么难过?

    “秦仄归?”方印戳了戳他手臂的肌肉,侧首看他,说道:“松开啦,我已经缓过来了,走吧,还要赶路呢。”

    他怎么总觉得秦仄归眼神那么忧伤呢?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方印见他不为所动,又戳了戳他的手臂,眼睛看着他眨啊眨。

    眨得人心痒痒。

    如果不是许祀瑞和赵乾站在他俩面前还眼巴巴的看着,秦仄归都想捏着方印的脸颊,在他的嘴巴上狠狠啃一口。

    方印润了下嘴巴,被秦仄归莫名的眼神看得有些口渴。

    腰上的胳膊终于松开了。

    秦仄归到底也没当着那两个电灯泡的面啃他的嘴巴,只是松手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拍了下他的屁股,丢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要说没事。”

    方印微微怔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嘴角忍不住翘了翘,闷声说道:“知道了。”

    哈?

    “他俩这是打什么哑谜呢?”赵乾凑到许祀瑞的耳边小声问道。

    “嗯……不知道。”许祀瑞捏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异常深沉的摇了摇头。他朝着赵乾竖了食指左右晃了晃,说道:“小情侣的事情,不要管。”

    尤其是,方印和秦仄归这种,别人经常看不懂他俩在说什么的小情侣。

    吃了一路狗粮的许祀瑞,经验颇丰。

    第三空间的事情像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左右方印也没在里面逗留过久。很快就被几个人抛到了脑后。

    他们顺着迷宫继续往下走。

    秦仄归将那个白猫少年最后说得那段话又给方印和许祀瑞重复了一遍。

    迷笼?猫?

    方印听着这个叙述,这奇怪又熟悉的词组搭配,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桑代克的……饿猫试验?”方印不太确定的说道。

    毕竟距离他教育学和心理学专业考试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保不齐,是他的记忆出现了什么偏差。毕竟那个时候,他又没有“神策”的加持,记东西全靠自己的脑子,吭哧吭哧的费劲。

    “那是什么?”赵乾问道。

    方印搜刮着残余的记忆,解释道:“这是一个学习心理的相关实验。把一只饿了的猫扔到迷笼里,在里面设置能够开门的相关机关,然后在笼门口放上小鱼干或者猫喜欢的食物。起初猫会因为不安和想要逃脱的冲动,无比暴躁,直到它无意间打开开关。重复这样的过程,猫就会放弃之前没有用的无能狂怒,学会用机关开门。桑代克通过饿猫试验得出了三大学习定律,准备律、效果律、练习律。”

    赵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非常诚恳的发问:“那……和这个幻境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