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脸了、不可以……”

    谢忱星骂着骂着,眼泪又飙了满脸,死死地掐着容诉的手臂,满眼的哀求。

    容诉心里简直被他哭成了一汪软水,狠狠嘬了嘬他的红唇,把着他的大腿就把人抱了起来。

    “好,哥哥带星星尿尿去。”

    谢忱星被他说的满脸爆红,这人连走路都他妈精虫上脑,鸡巴埋在他的小逼里就没拔出来过,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操进穴心,谢忱星都能感觉他满穴道的浓精、正顺着容诉不停抽插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淌了下去……

    但是学霸的肌肉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啊……在这绵延不绝的快感中,谢忱星竟然还分出了一丝心神,手指迷恋地抚摸着容诉因为抱着他而绷紧的小臂,甚至来回蹭了蹭。

    他好歹一个一米八的大男生,竟被容诉就这么稳当当地抱了起来,还没感觉到一丝要坠落的……

    “啊——”刚想着容诉抱的好稳,就被他故意上下颠了一下,谢忱星吓得半死,小逼几乎要把容诉挤出穴外,差点控制不住当场就要尿他一身。

    “操!你他妈又发什么疯!”

    容诉无辜,这小坏蛋又撩他,还把错怪到他头上。不过他倒也懒得再跟谢忱星说什么理,咬着他的耳廓就挺胯把自己狠狠操了进去。谢忱星被他撞得嗯嗯啊啊直叫,手指近似痉挛地捏上了容诉坚硬结实的肌肉。

    啊……真的手感好好……

    好不容易走到卫生间,两人都是一身的汗。

    谢忱星反手拍了拍容诉,让他放下他尿尿。容诉偏不,跟给小孩儿把尿似的勾住他的膝弯。

    “要么就直接尿,要么我们就回去尿。”

    谢忱星满脸臊红,整个人都羞耻地紧绷着。容诉被他小逼绞地死死的,皱着眉低低喘了一声。谢忱星听见他又欲又哑的喘息仿佛就炸在了耳畔,腰眼一麻,再没能忍住、直接尿了出来。

    略带着些腥臊味道的清液从小孔里喷着射出来,断断续续地射了好几股,溅地马桶里到处都是,谢忱星把手臂死死地压在眼睛上,咬住自己的嘴唇,羞愤欲绝。

    死了算了吧,操!

    好不容易尿完了,谢忱星刚松一口气,软着脚站到了地上,忽然就被容诉转了个身压在了卫生间的墙壁上。容诉完全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捧着他的大屁股就一下一下地怼进他的小逼。

    容诉比谢忱星高壮一圈,操着谢忱星身下的小逼,一下一下地狠狠顶上去,把谢忱星操得站都站不稳,趴在冰凉的墙壁上,呼出来的气息却是滚烫的,在墙壁上氤氲出一滩暧昧的水雾。

    操得太深了……谢忱星忍不住地想要逃离,踮着脚尖就想稍微缓一缓那热辣辣的冲击感。可他浑身都被操得软绵绵的,哪能站得住,猛得就又落了下去,刚好迎上容诉毫不留情地操进来的动作。过于尖锐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连脚趾都在蜷缩,哭喘着拼命夹紧了小逼。

    容诉被他突然收缩的逼肉夹的头皮都发麻,鼻尖发出了一声轻哼,狠狠地将鸡巴操进了他的小逼深处,抵着软壁就深深地射了进去。

    “啊……射、射了……又射进来了……”

    谢忱星晕晕乎乎地又感受到了精液猛烈地喷打在内壁上熟悉的劲道,头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若不是被容诉撑着,都能软到地上成一滩泥。

    他稍稍偏了偏头,被过于激烈的快感冲地脑海中一片眩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失神地轻轻呢喃。

    “容诉……你……我……好不好……”

    他的嘴唇轻轻蠕动着,呻吟破碎而又低哑。

    容诉听见了,低下头去,含住了他被咬的红肿艳丽的唇瓣缱绻地啄吻。

    “好。”

    第13章 意外

    谢忱星只觉得容诉这人、是tm疯狗转世吧?中了药的到底是自己还是他啊?

    好好的元旦,谢忱星醒来连东西都没怎么吃,肚子里被灌的全是满满的精液。

    终于等容诉带他去洗漱了,谢忱星下面的小逼都已经合不上了,肿得像个紫馒头似的,一碰就疼。好在这人还算有点良心,没大发兽欲向他的后穴下手,不然谢忱星真的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小逼肿得厉害,根本就穿不上裤子,没办法,容诉只能找了他妈妈的裙子给谢忱星先套着。

    谢忱星疼得狠了,眼里包着两泡眼泪要落不落地,又死撑着面子狠狠抹掉了。容诉看着又心疼又好笑,家里没有药,一般的消炎药膏也不敢给他往下面抹,说一会儿下楼给他买药去。

    正常人家里怎么会没事备着擦下面的药,谢忱星也理解,忍着疼没闹,却忽然想到了昨晚容诉在床头柜翻避孕套的事,看他的眼神忽然就变了。

    “操,容诉你不会经常带人到家里约炮吧?还他妈备着套?”谢忱星突然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要是容诉那根玩意儿操过了别人,还又进了他的身体……谢忱星光是想想,脸都发白了。

    容诉戳着他的脑门儿,被他气笑了:“你在瞎想什么!”他无奈道,“那是我爸妈的房间,我床是单人床,生怕你滚下去了,就把你抱到我爸妈床上了。床单也都是新的,一会儿还要再换洗。”

    他仿佛不觉得自己爸妈床头柜有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妈身体不好,好不容易生了我一个,我爸不舍得她再吃苦。”

    谢忱星看他满脸正色地讲着自己爸妈的事,尴尬地脚趾头都在抠地,又想到自己竟然和他在他爸妈的床上鬼混了这么久……为什么这么诡异啊啊啊!

    不过好在容诉没有跟别人做过,谢忱星稍许被安慰了些,别别扭扭地不去看他。

    “你……”

    “我……”

    两人忽然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了。

    谢忱星抿了抿唇,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一会儿走的时候自己会去买药擦……避孕药也会记得吃。这就是一个意外,不会再有了,你别……”

    容诉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腕:“谢忱星,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我早就说了,我是认真的。”

    “我昨晚要带套,是因为你还小,都还在上学,不能被……怀孕这种事情打乱正常的生活。”

    “以后你不喜欢我带套,我就不带。”

    “如果你真的会怀孕,又不想要孩子,我就去结扎。”

    “……你疯啦!”谢忱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被他吓得连他说“以后”都没反驳,结结巴巴地问,“结、结扎还能恢复吗?你、你以后……”

    这个小笨蛋,都不知道结扎后还是能做复通手术恢复的。不过容诉也不和他明说了,干脆就让他这么误会着吧。

    “我说过了,我是认真的。”

    喜欢上你之后,我就没想过以后会有孩子的事。

    容诉定定地看着他:“谢忱星,你要是把这当成一个意外,我就跟你意外一辈子。”

    学霸实在很会说话,忱哥被哄地连人都不会骂了。两人点了顿外卖,容诉却根本不敢离开他,叫外卖小哥给他带了事后避孕药和消肿药上来。

    外卖小哥给他东西的时候,看他小小年纪,又看了看手中的药,一脸的一言难尽。

    容诉面无表情地接过东西付钱,转身就压着谢忱星亲了一通,说是脸都丢尽了。

    谢忱星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蹬着腿就要去踹他,却又扯得身下的逼一阵火辣辣的痛,眼泪不要钱似的掉,气得不行。

    容诉没办法,哄着他吃饭喂药,老老实实地给他上药。

    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容诉就要带他回学校。他们学校是市重点,哪怕这才高二,放假也只放元旦这么一天,明天一早就要起来上早自习,不用想也知道谢忱星不回去住校的话肯定得迟到。

    昨天晚上在浴室里,谢忱星裤子一蹬就只剩下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这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他只套一条外裤冷不冷。

    容诉逼着他套秋裤,谢忱星吱哇乱叫,喊着“不穿秋裤是帅比的尊严”。容诉冷冷一笑,威胁他要是不穿秋裤就让他套着他妈妈的裙子出门,谢忱星死死地咬着唇,屈辱地答应了。

    谢忱星自己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容诉就给他里里外外都套上了自己的衣服裤子。谢忱星在房间里换上容诉干净内裤的时候,扯着空空的裆,心里无声地骂人,难怪逼被操得肿成了这样呢?这人是他妈的有点本事。

    两人坐了公交回去,车站离学校还有一段路,谢忱星不想走路,就耍赖不动了。容诉能拿他怎么办呢,蹲在他面前背他。谢忱星趴在容诉的背上,两条腿在他腰侧一晃一晃的,好不惬意。

    “星星?”

    “容诉,我警告你,再敢喊这个名字,你就完了,真的。”

    “……谢忱星,你中考怎么考上我们高中的?”

    “天资聪颖。”谢忱星的尾巴又翘起来了,得意洋洋,“我只学了初三一年,就考上了重点,你们羡慕不来。”

    “为什么老师说你家里人以为你要考体育生?你还在等高三只学一年吗?”

    “……没,我就是、觉得打篮球比较帅。”谢忱星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不太想说这个话题,“我懒,不想学。”

    容诉轻轻地笑了,手不安分地捏了捏他的小屁股,引得谢忱星气鼓鼓地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

    “星星,回宿舍以后,跟我一起把元旦作业写完。”

    “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让你别喊‘星星’了!”

    谢忱星像只气恼的小兽一般,咬着他脖子上的肉,叼在齿间磨咬。

    容诉任他咬着自己的脖子撒气,半晌,听见背上的人含含混混地哼了一声。

    “哦。”

    -

    然而,写作业是不会写的,这辈子都不会写的。

    谢忱星一沾上床,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模模糊糊地哼了两声,倒头就睡。容诉哭笑不得,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替他脱下外衣,盖上了被子。

    ——这就导致了,全班、只有、谢忱星、一人、没交作业,的惨状。

    第14章 上药

    我怎么就跟容诉这个玩意儿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了……

    谢忱星靠在容诉的怀里喘气,只觉得屁股下硬邦邦的鸡巴硌得他疼。

    他气得不行:“容病病,你当我跟你开玩笑的吗?你他妈这在做什么?”

    容诉失笑:“‘容病病’?这又是个什么爱称?”

    谢忱星身子太敏感了,就帮他上个药,都能引得这人发大水,涂进去的药膏几乎都要被他给冲出来了。

    容诉根本拿他没办法,只能低声威胁:“你再流水我就把你小逼给堵上了,药都上不进去。”

    谢忱星这才发现,刚刚容诉手指上的冰凉的东西竟是药膏。

    知道这是为他好,谢忱星依旧忍不住顶嘴呛他:“爱称个屁,自作多情,你就是个神经病!”

    容诉沾了满满的药膏,细细地在谢忱星红肿的阴唇上涂了一层,拇指和尾指轻轻分开他肿地完全嘟在一起的逼肉,轻柔地把中指挤进了他的小逼。

    谢忱星的身体还陷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随着他插进来的动作一个激灵,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容诉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在他不经意的蹭动之间都快磨出火了,趁着谢忱星还沉浸在眩目的快感中,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气势汹汹的性器,怼着谢忱星的大屁股磨蹭。

    谢忱星都能感觉到容诉的手指在他的小逼内小心翼翼地旋转着,正把指腹黏腻的药膏细细地抹在他火辣辣的内壁上,带来了一阵舒缓的快意,但是……

    冷热交融的反差太刺激了,谢忱星咬着嘴唇,眯起的眼眸中泪意盈盈,拼命地夹着腿想要忍住那阵喷泄的快意,却把容诉地手夹得牢牢的,又向小穴里入了入。

    “啊……唔……”谢忱星的哼声都带上了哭腔,“容诉……我忍不住了呜……小、小逼又要……啊——”

    话还没说完,谢忱星的逼肉箍着容诉的手指又是一阵痉挛,噗嗤噗嗤地喷了一股水出来。

    谢忱星瘫在容诉的怀里,接连不断的高潮让他整个人都不住地战栗,连容诉的鸡巴在他屁股上操着他的臀肉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