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谢忱星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紧紧地绞着他的鸡巴,小逼“噗哧噗嗤”地涌出一大滩水,泡地容诉爽的头皮都发麻、死死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压制狂喷而出的欲望,心道这怎么可能退得出来?

    外面人似乎是听到了谢忱星的声音,敲门的手顿了一下,更重地拍了两下门:“忱哥!怎么了忱哥!”

    容诉咬着谢忱星的乳肉,从他胸前抬起头来:“啊……有人要来抢星星了……”

    他挑起了唇角,眸中却没有一点笑意:“我刚刚还说……星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呢……”

    “嗯?星星?”容诉一边说,一边伸了只手探到他下身,揉着他的阴唇寻到了他颤巍巍的阴蒂,夹在指尖毫不留情地揉捏。

    “容!诉——”谢忱星控制不住地从喉间迸出一声叫喊,又立刻用手捂住嘴巴,死死地按住了淫荡的哭喘。

    门外人吓死了,拍着门喊:“忱哥!你消消气!不要和学霸打架啊!”

    “你让让学霸!学霸很脆弱的啊啊啊!经不住你打的!”

    容诉没忍住,轻笑出声,掐着他的腰把自己又狠又重地送了进去,温柔地舔舐他耳畔的软肉,含着他的耳垂吮吸:“忱哥……轻点啊、我经不住你打的。”

    “嘶……小逼咬的真紧,忱哥,放松点,嗯?”

    “你——妈——的——”谢忱星死死地咬着牙,随手不知道拽住了什么东西,恨恨往门口砸过去发出“碰”的一声闷响,他冲着门吼,“给老子滚!”

    门口的人吓了一跳,慌乱地跑走了,脚步声一路远去。

    谢忱星虚脱了般地松了口气,立刻就被坚硬滚烫的鸡巴连续顶操上小逼深处,一口气都哽在了喉间,仿佛劫后余生般的快感让他恍惚地几乎不知今夕何夕,被容诉不停晃动的腰胯操的整个人都在战栗。

    “混蛋……又吓我……操……”

    “太讨厌了……呜……”

    容诉毫不怜惜地捅着他的小逼,操进了深处还顶着他发了狠地碾磨,仿佛要把他操死在身下一般,有力的腰胯飞速地摆动,两人身下“啪啪啪”地撞在一起,发出接连不断的交合声,甚至带出了粘腻的淫液飞溅在身上,把晶莹清亮的浪汁都捣成了细细的白沫。

    谢忱星迷蒙着眼睛,被容诉有力又深入的撞击一下下操上了欲望的巅峰,不自觉的夹紧小逼,断断续续地吐出呻吟:“嗯……嗯、要射了……容诉、呜啊……”

    容诉看他又不自觉的在自己腹肌上磨蹭着肿胀的性器,就知道他要到了,却用手包住他的柱身,一指堵上了他敏感的马眼。

    “啊!容诉!呜……你干嘛!啊啊啊让我射呜呜……”谢忱星即将面临喷发的那个点,硬生生地被他堵着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哭喊着在他身下扭动,难受地对他踢打抓挠。

    容诉感觉自己背上可能都要被他抓出血痕了,却不知道被刺激到了哪儿,只死死地压着他,咬着他的下唇厮磨:“星星……是我的……”

    “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操?嗯?星星告诉我……”

    “你神经病啊!”谢忱星扯着他的手想掰开他堵住自己马眼的手,却哪抵得过他的手劲,呜呜咽咽地落了满脸的泪。

    “老子还什么时候给别人操过……呜、谁他妈的敢操我啊!”

    “就你!你他妈的疯子!”

    容诉捧着他的大屁股,把自己又重重地插了进去。被他操得几乎充血的肉壁上滚过了一阵火辣辣的快感,谢忱星眼神都变得混乱失焦,只抠着他的手臂不住地颤抖。容诉死死地抵着他的穴心,终于放开了手指,温柔地撸动着他迫不及待喷射的鸡巴,自己也压着他把一股一股的浓精激射进他痉挛的小逼。

    谢忱星被他扣在怀中,被他射得连口水都控制不住,顺着唇角流向了纤长的脖颈。他听见了容诉低沉的嗓音,又欲又哑,听得他耳廓都在发麻,本就使不上一点力气的身子仿佛更加绵软了。

    容诉在问他:“谢忱星,你喜欢我吗?”

    刚被欺负成这样,身子被灭顶的快感卷席得什么都无法思考,谢忱星咬着他胸口的肌肉磨牙,断断续续地回答:“不、不喜欢……”

    “我讨厌你、你……呜……”

    “这样啊。”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容诉依旧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

    他把他圈在怀里,两人腹间都是被谢忱星射得乱七八糟的精液,容诉一下一下地抚着谢忱星后脑的软发,却不自觉地沉默了。

    谢忱星鼻尖顶着他微微汗湿的胸口,躺在他的怀里细细喘气。容诉漂亮的胸肌被他咬的全是牙印,一呼一吸间都是口水凝固了后留下的奇怪味道,还混着精液的腥膻浓浊。

    偏偏在这一片混乱中,谢忱星竟然感受到了一阵安宁。他半阖着眼睛,听着容诉打在他耳畔的心跳,不自觉地抬手搂住他精壮的腰,与他更加亲密地紧紧贴在一起。

    “没关系。”容诉低头吻上他乌黑柔软的发顶,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怀里的人听,“我慢慢喜欢你。”

    第33章 回家

    今天是补课最后一天,整个校园里都是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偏偏只有高二一个班,所有人都乖巧地跟个鹌鹑似的。连老师来他们班上课时,都被震惊到了,赞不绝口夸他们定得住性子。

    班上同学表面端庄微笑,内心暗暗叫苦:我们也不想啊!学霸怎么又把忱哥惹毛了!我们简直连大声喧哗都不敢!

    今天忱哥那块儿气压叫一个低啊!我的天!都不敢从他身边过,我硬生生绕了个弯回座位的。

    听说昨天忱哥在宿舍把学霸揍了一顿,真的假的啊?

    骗你干嘛!我们宿舍有人想去找忱哥的,结果门都没进成,就听见忱哥在里面骂学霸。

    学霸眉毛上面都有一道指甲印你们看到了吗?好惨啊……

    那么显眼一道印子怎么可能看不到,说不定学霸身上还有伤呢!

    我靠,这、嗯……这算不算校园暴力啊……

    呸呸呸,你敢说吗?小心忱哥揍你!

    学霸脾气真好,呜呜呜,都这样了还给忱哥讲题,妈的,我想魂穿忱哥!

    因为答应老班帮忱哥就帮到了这个地步……忱哥这次期末真的进步好多啊呜呜,我真实哭泣了。

    谢忱星被班上同学隐晦的眼神看得心里怄得要死,偏偏什么都解释不了,气起来就狂甩容诉眼刀。

    容诉面上平淡无波,心中却被他这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可爱地不行,上课时唇畔的微笑都压不下去。

    晏语宁在边上看着他一副被谢忱星迷得七荤八素的样子,简直想仰天长啸:天啊!班上只有我要忍受这种折磨吗!

    你们看看清楚啊!这哪是被忱哥霸凌啊!这都快喜欢死了好吗!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即将正式放寒假,今晚不上晚自习,走读生可以直接回家,如果住宿生东西太多、想要收拾,也可以多留一晚上。

    谢忱星一直忍到了放学,一回到宿舍、整个人就爆发了,像个毛躁的小兽般,气得直跳脚。

    “我欺负你?我操我操我操!他们瞎吗!”

    “还什么?压着打?我呸!老子被你压地都翻不了身!”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眉毛受伤了算个屁啊!老子身上全他妈是被你个畜生啃的印子!他们倒是看啊!操!”

    谢忱星气得要扒衣服证明自己才是被“凌虐”的那个,容诉死死地憋着笑,把人抱在怀里,哄小孩儿似的给他顺毛。

    “不气了不气了,我们星星委屈了。”

    “乖宝,可不能在他们面前扒衣服,只有我能看的,嗯?”

    “星星想翻身告诉我啊……今晚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谢忱星一腔怒气蓦然被他最后一句调戏冲散了,小脸“唰”地一下臊红,挑着眼尾瞪他:“什么今晚?谁要跟你今晚明晚的!流氓!”

    容诉被他看着心里发热,把他抱在腿上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轻啄他柔软的唇瓣。

    谢忱星哼哼唧唧着“你又干嘛”“别动我”,却竟然真的在他怀中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了,撇着个小嘴耍脾气:“你手呢?”

    容诉老老实实地把袖子卷起来,送到他嘴边。

    谢忱星半点都不带客气的,“嗷呜”一口下去,气鼓鼓地把他手臂叼在齿间咬。

    容诉低头看他乖乖地窝在自己怀里,心里软成一片。

    这是咬人吗?不是!是崽在磨牙期呢!

    好不容易算是哄下来了,容诉的手机叮铃铃地又响起来了,他捞过手机一看,给谢忱星比了个嘴型。

    “我爸爸。”

    谢忱星哼了一声,是谁关我什么事,你接呗。

    容诉拍拍他的小屁股让他松嘴起来,去了窗边接电话,谢忱星看着人肉垫子就这么跑了,不高兴地踢了他一脚。

    容诉失笑,接通了电话。

    容诉:“喂?爸爸,嗯,是我。”

    (容爸爸:“哎,你是不是今天就放假了?你妈念叨好久了,真是的,这么大人又不会跑了……”)

    容诉:“是,今天就放假了……嗯?你们不回来了吗?”

    (容爸爸:“啥?我们哪年回来过啊?不都是你过来吗!机票一早给你订好了,明早第一班,你……”)

    容诉:“没关系,我可以一个人过年的。”

    (容爸爸:“等、等会儿?你在说什么呢!谁让你一个人过年了?你妈天天算着日子呢!”)

    容诉:“嗯……不用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容爸爸:“……儿子?你还好吗?被绑架了你就说句‘我爱妈妈’。”)

    容诉:“爸你别多想,嗯,妈妈觉得南岛舒服你们就在那儿多待一阵子。”

    (容爸爸:“你妈妈好着呢!这怎么驴头不对马嘴的……孩儿他妈!你儿子终于学傻了!”)

    谢忱星坐在椅子上,听着容诉打电话,皱着眉头磨咬嘴唇内壁的软肉……

    什么情况?容诉要一个人过年?他爸爸妈妈都不回来陪他吗?怎么听上去这么可怜的样子啊?

    容诉余光看着身后坐立不安的谢忱星,轻轻地勾了一下唇角。

    挂了电话后,谢忱星状似不在意地问道:“你要一个人过年吗?”

    “嗯。”容诉淡定地放下手机,“冬天他们都在南岛不会回来。”

    但是一般情况下我放了寒假都会过去。

    “容诉。”谢忱星踌躇了半天,犹犹豫豫地问他,“你要不要……去我家一起过年?”

    当然要。

    容诉转过身看他,语气波澜不惊:“不用了,我一个人挺好的。”

    才怪,我一点都不好。

    谢忱星本以为他会一口答应呢,没想到竟然被拒绝了?这还是容诉吗?

    他反倒不高兴了,走过去踢了一下容诉的脚尖:“喂,跟我回家过年。”

    容诉无奈地笑了:“哪有你这样的……这太打扰你家里人了。”

    谢忱星笨拙地想说服他:“打、打扰什么……你看我妈,我妈可喜欢你了。还有玥玥,上次不还跟你玩儿的挺好的吗?我爸、我爸不用管他,他的意见不起作用。”

    “不必了。”容诉的语气竟像是掺了那么点苦涩,情绪有些低落,“谢忱星,你不是很烦我吗?这个寒假可以摆脱我了,你不开心吗?”

    我开心……吗?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