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诉被他叫的心都软了,深埋在穴道里的鸡巴却愈发地坚硬。他紧紧地抱住谢忱星,快速地在他紧地几乎痉挛的小逼里来回抽插。

    有力的臂膀箍得谢忱星几乎喘不过气,胡乱地咬着容诉的锁骨,抬起头含住他凸起的喉结轻轻一舔。

    容诉浑身一震,死死地压住了他的小屁股,低喘一声,肉棒深深地埋在他的阴道里抖动着狂喷出大股浓稠的精液。

    强劲的冲击使谢忱星控制不住地在容诉怀中颤抖起来,又被容诉温柔的舔吻一点一点地安抚下来,眼神空茫地窝在他怀中大口喘气。

    容诉又小幅度地在他又热又湿的小逼里来回抽插了两下,才慢慢地停下了射精,吻着谢忱星汗湿的额角,哑声道:“星星,不要再生病了。”

    “以后好好的,才能慢慢喂你。”

    第57章 小时候

    翁卉晚上睡得不太踏实,半梦半醒间,好像梦到了谢忱星小时候。

    刚出生的时候,孩子确实是让家里人吃了一惊,但是怎么说都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可能不疼着宠着。小星星越长开越玉雪可爱,小糯米团子似的,谁见了都喜欢得不行。

    可惜不知是生来体弱还是什么原因,小星星特别容易生病,两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咳个嗽都能咳小半年,偏偏吃药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妈妈,这个药比上次的甜哦。”

    家里老人觉得这样不行,整天病怏怏的像个什么话,捂在家里没病也要捂出病来。爷爷奶奶就经常带着小星星出去锻炼身体,从在小区里爬云梯学自行车,到一路出去走湖爬山。玩着玩着,身体是结实了不少,心也玩野了。

    上小学开始,就怎么都坐不住,让他跑西他能蹿东,真的是宁愿去陪奶奶跳广场舞都不愿意定下心来坐会儿。偏偏又舍不得打他,实在是又爱又恨。

    翁卉恍恍惚惚地看着谢忱星就从猫咪一点大的小肉团子,慢慢地长高、长大,长到比她还高,越来越好看。

    然后谢忱星看着她笑,一笑就又像小时候那个怎么都惹人疼的小乖宝。

    谢忱星说:“妈妈,我长大了,很快就要走啦……”

    翁卉急了,伸手去抓谢忱星:“星星,你要去哪里?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不会哦。”谢忱星眼中都是亮亮的光,笑得特别甜,“我找到可以一辈子陪我的……”

    “不可以!”翁卉抓他抓了个空,眼泪都快出来了,“星星!不要离开妈妈!”

    “妈妈!你看!”谢忱星一脸的幸福,伸手抱住了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巨大无比的、金光灿灿的——

    “妈妈!我要和蛋黄酥过一辈子!!!”

    “……”

    翁卉猛然间醒来,额间一片细汗。身边谢明谦睡得安稳,还在小小的打着鼾,她不由缓缓地深呼吸两口。

    真是的,这都什么梦……

    翁卉摇了摇头,到底是记挂着谢忱星还在生病,披了件外衣就打算去看看他。

    刚一推开房门,就见外面泻了丝淡淡的灯光进来。她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发现客厅的台灯正开着,谢忱星坐在餐桌边上,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容诉就坐在他边上陪着他。

    “你真的……不要吃一点吗?”谢忱星咬着勺子,眼巴巴地看着容诉。

    容诉摇了摇头:“我不饿。”

    “不饿也可以吃一点嘛……”谢忱星舀了一勺,亲自送到了他嘴边,“吃一点,就一点点~”

    容诉左右摇头去躲,又被谢忱星用勺子抵着嘴唇追过来,蹭着他的唇缝就想撬开他的牙齿:“吃一点,啊——”

    容诉哭笑不得,唇畔都沾上了米糊:“谢忱星!你就是吃不——唔!”

    谢忱星趁着他说话,眼疾手快地把勺子塞了进去,登时满意地不行:“你看,就、一点点。”

    容诉无奈地咽下了那一口白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还不是惯着他,这要是真的想躲,就凭他现在这慢吞吞的小动作,十个都能躲开了。

    翁卉看着他们,竟然不自觉地都在微笑。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推开房门悄声走了出去。

    容诉先看到她,唤了一声:“阿姨。”谢忱星闻声看过来,跟着小小声喊了一句:“妈妈。”

    “嗯。”翁卉走过来,摸了摸谢忱星的小脑袋,“还烧?”

    谢忱星懵里懵咕地看容诉。

    “好多了。”容诉帮他回道,“38度,算低烧了。”

    翁卉失笑地揉了揉谢忱星的软发:“自己都不晓得吗……嗯?睡衣换了吗?”翁卉捻了捻他睡衣的衣领,随口问了一句。

    “嗯……”谢忱星舔了舔勺子,小声应着,“出汗了……”

    “容诉,帮我……”

    容诉听着他晕乎乎地回话,心都提起来了,怕他小脑袋犯迷糊,开口就是“容诉帮我洗了个澡”。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都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样提出下聘……不,求娶……?这怎么说才更合适……

    结果谢忱星慢吞吞道:“……容诉、帮我出来盛粥,我就,自己洗了个澡。”

    ……吓死人了。

    翁卉自然没注意到边上容诉仿佛过山车一般的心理,温声道:“发发汗是好事,一会儿吃完了赶快上床,别又冻着了。”

    谢忱星乖乖地点头:“妈妈快去,睡觉。”

    翁卉亲了亲谢忱星的额头,又向容诉笑了笑:“小容也要注意点,别受凉了。”

    容诉应下,看着翁卉转身回房,松了口气。

    他伸手把谢忱星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小声道:“我们星星小脑袋还很灵光啊,没有烧晕了。”

    谢忱星眨巴眨巴眼睛,微微抬了抬小下巴,摇晃着小脑袋:“嗯……星星,聪明。”

    然后又可怜巴巴地盯着容诉:“吃不掉了……”

    容诉捏了捏他的后颈肉,把他偷偷解开衣领的大衣又给他扣了回去,接过了他的小碗。谢忱星就托着小下巴坐着,歪着头看着容诉一口一口地喝着他剩下的小半碗粥。

    翁卉在房间里,握着门把的手忽然一顿。

    她又看了两人的身影一眼,抿着唇,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第58章 孔明灯

    谢忱星觉得,容诉这个人很神奇,就……总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去依赖他。

    从很小、意识到自己确实和别的小朋友“有些不同”起,虽不至于独来独往,但他也绝不是一个爱黏糊的人。

    他一直以为他走的是一条宽敞明亮的大路,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可是现在才发现,他其实一直在一条独木桥上踽踽独行。

    而现在,容诉出现了,他可以不用一直提心吊胆要死死钉在那根干枯的木头上,而可以任自己向哪儿倒去。

    ——倒到哪儿,容诉都会接着他的。

    谢忱星把这暂且归因到自己还在发烧、头脑不太清醒上。

    翁卉敲了敲门进房间的时候,就见容诉坐在床边、伏在桌上做题,谢忱星坐在他身后,岔开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胳膊也缠在容诉颈间,眯着眼睛把小脸贴在他背上。他手上还不安分,动不动就用指尖去按容诉的鼻尖、挑他的镜框。

    容诉拿他没办法,却也没把他丢开,任他把自己的鼻子顶成了猪猪的形状。只偶尔被他挡住了视线时,才捏捏他的指尖,让他小手让开些。

    黏在一起的动作太过于自然,乍一眼甚至连翁卉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这么望过去,两人挨在一起,跟个小乌龟似的。

    ——谢忱星就是那个龟壳。

    翁卉:“……”

    翁卉:“你这……干嘛呢?”

    谢忱星懒洋洋地:“啊……锁喉呢。”

    说着,还意思意思地把绕在容诉脖子上的胳膊又紧了紧。

    翁卉有些没眼看,艰难道:“小容啊……这样子的话,你揍他一顿也是可以的。”

    容诉笑了笑,还没说什么呢,谢忱星先不高兴地哼了起来。

    “我是病号!”他强调,“有你这么对待病号的吗!”

    翁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烧这么久烧傻了吧……行呗,病号,我们一会儿要出去,你要不在家躺着吧。”

    谢忱星不屑地撇了撇嘴:“哦。”

    翁卉:“小容跟我们一起出去。”

    谢忱星:???

    谢忱星:“我怎么不知道。”

    翁卉:“没关系,他也是3秒前才知道的。”

    -

    本以为翁卉是晚上懒得做饭了,打算带他们去楼下吃,结果出了门谢忱星才发现,谢明谦都在车上等着他们了,拖着一家人开了好一会儿车,跑到了江边上。

    玥玥穿了一身可好看的小花裙子,外面套着一件暖融融的毛坎肩,站在路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裙摆被江风吹得飞来飞去,开心地咯咯直笑。

    在温暖的家里捂了这么久,乍一接触外面的寒风,谢忱星还有些“虚弱”地半掩在容诉身后挡着风,无语妈妈怎么费这么大事儿。结果玥玥蹲在岸上直勾勾地盯着江里,头也不回地向他大叫了两声:“哥哥哥哥!有小鱼!”他就乐颠颠地扯着容诉去看鱼了。

    那边谢明谦停好了车子,笑呵呵地走过来,跟翁卉一起跟在他们身后:“怎么突然有兴趣来这儿了?”

    “星星他们不是要开学了吗,好歹带他们出来玩玩。”翁卉看着谢忱星还跟个小孩儿似的想伸只脚去踩江上的碎冰层,容诉就站在那儿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臂,实在是很可靠的样子,看得她心里又酸又软。

    江边这一带这些年一直在修整建设中,天色渐晚,气氛却是渐渐热闹起来了。不少大爷大妈拎着音响,搞了几个露天小ktv,隔几步路就是闹闹哄哄的一堆人,还有许多小娱乐项目。

    玥玥远远地瞅着钓虾看了好久,跑过去才发现大冬天的这个项目不开放。天太冷了,虾不上钩,小姑娘撅着小嘴满是失落。

    谢忱星在边上无情地嘿嘿直笑,倒是容诉看不下去玥玥委屈的小模样。她的那双大眼睛和谢忱星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带上一点莹莹泪光,就能把容诉看得不忍心了。

    边上还有套环的小摊子,容诉蹲下来哄玥玥:“玥玥不哭了,你看喜欢什么,我给你套好不好?”

    玥玥的注意力顿时被小摊上各种各样的东西吸引了,看了好一会儿,指着远远的一个小熊发卡,眼巴巴地扯容诉的衣摆。

    谢忱星立马就不高兴了,捏着容诉的手指不放他走,偏偏又不说话,也不看他,大眼睛转来转去的,就在那儿耍无赖,一脸的“你能拿我怎么办”。

    容诉拿他当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附在他耳畔轻声道了一句:“乖了,也给我男朋友套。”

    冰凉的小耳尖被什么滚烫而又柔软的东西蜻蜓点水般的擦了一下,谢忱星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回手,捂着自己的耳朵瞪面前的老流氓。老流氓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做过般,面色坦然地走向了小摊贩。

    谢忱星咬着嘴唇,偷偷环视了一下四周,玥玥的注意力早就被套环吸引走了,爸爸妈妈也远远地凑在露天ktv那里看热闹,路过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谁有心情注意他们这不起眼的一隅呢?

    好、好刺激啊……

    明明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谢忱星却站在那儿笃自脸红,默默地回味一个小小、小小的耳尖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