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摸。”容诉坏笑着用猫尾巴去撩谢忱星娇嫩的大腿内侧,果不其然引得小猫一阵颤栗,无力地搂着他的肩膀颤抖。

    “被我操射出来。”

    猛然又胀开的龟头一遍一遍地顶弄着小穴深处的小口,容诉小退半步,又深顶一步,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向谢忱星身体最深处撞。

    谢忱星浪得出水,收缩着小腹用花穴去挤压容诉的硬挺,仿佛要把两颗卵蛋也吃进来堵着自己的穴口,好止一止源源不断的浪汁。却忘了他的小屁股里也塞着一个硬物,一瑟一缩竟把猫尾巴也向内吞了吞,按摩棒根部细软的绒毛都被淫水沾湿成一绺一绺的。

    容诉拈起猫尾巴尖,笑他:“馋猫。”

    他坏心大起,一边操他一边把猫尾巴绕到前面来,去刮搔他的小肚皮,用尾巴尖上细细的绒毛去挠他的肚脐眼。

    谢忱星怕痒,又哭又笑地扭着腰躲,吸着薄薄的小肚子妄想逃开他的捉弄。不曾想吸着小肚子时带着花穴骤紧,爽得容诉发了狠地操他,谢忱星几乎要岔了气,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你是不是有病啊!”他恶狠狠地控诉,却带着可怜娇软的哭腔,哪是在凶人,明明就是让人肆意玩弄他。

    “有啊。”容诉笑着,任他把自己的胳膊掐出一道一道的指痕,厚颜无耻道:“所以你不要和病人一般见识。”

    “多让着我一点,嗯?”

    一边说,一边又压着他向里操去,更火上浇油地用猫尾巴去搔他身前挺动乱蹭的性器。谢忱星浑身一震,敏感的龟头被细软的毛擦过,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大股粘液,把猫尾巴毛都沾湿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纤薄的胸脯一起一伏。肿胀的性器抖动着躲开绒毛,又痒又撩的刺激像是在心口烧起了一把火。他呜咽出声,无助地想要躲开,却被容诉一下一下的深撞操得像是被钉在了他身下。

    “不……呜、不要了……”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么猛烈而又绵密的高潮,花穴汩汩地流出水液,谢忱星一度觉得自己要脱水了,却无处可逃。被容诉一个又一个撞击顶出连成一片的浪叫,嗯嗯啊啊地仿佛是小钩子一般地挠人。

    “要、要到了、到了呜呜呜……”

    被激情的浪潮卷席了全身,谢忱星哭得满脸粉红,嫩嘟嘟的。容诉吻了吻他颊边的软肉,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又舍不得发狠,只含在齿间轻轻地舔。

    谢忱星的性器颤抖着在容诉身上乱蹭,把他的腹肌上染的到处都是斑驳的腺液,鼓动着肿胀的龟头就要喷发,却又在关键时刻被容诉一指抵住了敏感的铃口。

    “容诉!!!”

    “嗯……”容诉慢悠悠地又舔了一下他满是口水的脸颊,一锤定音,“我有病。”

    话音刚落,便狠狠撞进汁水泛滥的小穴,挺着胯微微转动着鸡巴去磨他的小穴深处,还伸手捏住猫尾巴顶端的按摩棒,配合着自己操弄的频率去奸淫那娇嫩的后穴。

    谢忱星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每一秒都是被填满的,过于饱胀、却无法释放。他嘤嘤呜呜地落了满脸的泪,哭喘着去掰容诉的手,却不小心把自己捏痛了,浑身直打哆嗦,小穴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显得卡在他穴内的硬物愈发粗壮。

    “放开、让我射,呜呜……”敌不过容诉的力气,谢忱星讨好地去吻容诉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叫他“哥哥”,又满脸涨红、受不住地小声从嗓间冒出一声细细弱弱的“老公”。

    容诉被他撩地浑身肌肉都硬邦邦的,深埋在水穴内的鸡巴更是硬得仿佛烙铁,连上面缠绕的青筋都鼓动着刮在肉壁上,引来谢忱星又痛又爽的哭叫。

    他死死地压着谢忱星,哑声道:“让你射。”

    “小乖……我们一起射,好不好。”

    “哼……”

    谢忱星气不过去咬他的脖子,小手却软绵绵地想去牵他。容诉内心激荡一片,肉具捣在柔软的小穴里把淫水插地四溅,他却狠狠地顶在穴口。水穴瑟缩着咬在鸡巴根部,红肿的肉唇被挤得几乎变形,又烫又热地被夹在两人撞在一起的下体间。

    是那样的充实而又满足。

    容诉终于松开了堵着谢忱星性器的手指,挺动着胯部在他穴内研磨。谢忱星尖叫着喷了水,性器抖动着把淅淅沥沥的精液喷在两人腹间。

    淫穴绞动着肉具,一口一口地吮吸,肉根直直地钻进处于高潮中几乎痉挛的小口里,铃口微张,强而有力的精液直直地喷刷在穴壁上。

    谢忱星大口喘息,却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掐住容诉的手。容诉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稍稍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道。

    “星星,你似乎……该剪指甲了。”

    第80章 乌龙

    怎么看来,今晚都是吃不了寿喜锅的了。

    谢忱星看了一眼墙上时针向10走的挂钟,没好气地踹了容诉一脚。容诉好脾气地给他把外套拉链拉上,拉着他出了门。

    坐到楼下小馄饨铺里的时候,谢忱星还在心心念念着他的寿喜锅,容诉捏了捏他的小耳垂:“这么想吃?那就明天带你去吃。”

    这下搞得谢忱星惊讶了,眨着大眼睛狐疑地扫了他两眼:“你不对劲。”

    容诉有些好笑:“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才对劲?”

    谢忱星做作地咳了两声:“你应该说……”他压低了声音,努力模仿着容诉的低音炮,“‘下次考试全部上均分!就带你去吃寿喜锅’。”

    老板正这个时候端了小馄饨上来,看着这小少年讨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谢忱星脸“唰”地就红了,伸手接过老板手上的托盘,讷讷地小声道了句“谢谢”。

    容诉眸中笑意盈盈,给谢忱星递了筷子勺子过去:“考试上均分是要的,寿喜锅也是会吃的。”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慢慢地、一样一样地去做。

    -

    睡觉前,谢忱星靠在容诉怀里,枕在他的肩头,看容诉帮他剪指甲。

    自从那次视频通话之后,容诉不知道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定让谢忱星穿着他的衣服睡觉。谢忱星又羞又恼,小声逼逼骂他“流氓”,红着脸拿了一件长款长袖睡衣,还认认真真地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哪知道,这种体型上的差距,可不是穿得老老实实就能弥补的。

    容诉从上而下地看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歪了的领口露出来的一小片白腻的肌肤,锁骨精巧,在暖光的晕染下透出了仿佛上好瓷釉般的光泽。

    但他并不打算提醒谢忱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轻声笑他:“小猫剪指甲可闹腾了,这只小猫怎么这么乖呀?”

    谢忱星鼻尖发出一点哼笑,端的是骄矜得很。

    容诉心里软,温声和他说着小话:“我不在学校的时候,有好好学习吗?”

    “唔……”谢忱星半阖上眼帘,在他下巴上蹭了蹭脑袋。

    他本打算说好好学习了的,却顿了一下,只道:“没有。”

    容诉替他剪指甲的动作停了一下,笑了笑:“为什么呢。”

    “不想学。”谢忱星懒洋洋道,“你不在我有什么好学的,没意思。”

    “晏语宁倒是会把范文摆我桌上,但我看不进去。”

    “齐臻就只会说‘啊这道题就是这么写的呀’,‘一看就是这个答案啊’。”

    “没学,我就在学校睡了两天。”

    小骗子。

    容诉轻声“嗯”了一下,又小心地继续给他剪指甲。

    反而是谢忱星待不住了,睁开圆溜溜的眼睛,抬头看他:“你、你不……”

    容诉拎起他的手指,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圆润的指尖:“我怎么?”

    又撩、又撩!

    谢忱星小脸一片粉红,嘟囔:“你不应该……骂我两句吗……”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容诉失笑,看他指尖都已经修剪好了,就把指甲剪放到一边桌上,没忍住,又亲了亲他的小耳尖。

    谢忱星小小地颤了一下,却也没躲,任他含着自己的耳垂在齿间吻咬。

    一时无声。

    谢忱星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容诉的胸膛,他都有些害怕自己聒噪的心跳声会吓到容诉,却又懵里懵咕地意识到,身后传来的心跳声……鼓动的频率和他的竟是那般同步。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干涩:“容诉……我现在,可能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我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自己的人生去学习。”

    “我只能为自己的学习找一个更具体现实的理由。”

    “……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学了。”

    “那我学习的理由,就是你。”

    所以你可不可以别走了。

    “知道了。”容诉顺着他的颈线一路向下,吻到他的脖子,轻轻浅浅的呼吸都喷在他颈窝,激起了一小片的鸡皮疙瘩,便又拿自己的嘴唇去蹭那片肌肤。

    “我回来了呀。”容诉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惩罚他的胡思乱想,“不会走的。”

    是,不会走。

    可是两个人对“不会走”的理解,真的一样吗?

    -

    上学的日子永远都被排得满满当当。

    天气渐渐暖了,教室里的颜色也不再是沉闷闷的灰黑色冬季校服,越来越多的人换上了轻薄的白色春季校服。黑色白色混在一块,像是一杯洒在了牛奶里的奥利奥碎。

    “不要吵了!交一下各科的评价手册和试卷本!”

    “小组长收的时候一定要点清人数啊!今天有教育部的老师过来抽查,必须交齐!”

    “别写作业了,先交上去给老师查,晚上会发下来给你写的。”

    “那倒也不必急着发下来。”有同学嬉皮笑脸地打趣,“多查会儿吧哈哈哈!”

    “是不是还有大课间没回来的同学?记得催一下啊,下午第一节 课之前得全交上来!”

    齐臻脚边堆了厚厚几沓子的练习册,转头看见同桌不在,直接拍了拍容诉的肩膀,小声问他:“容哥,忱哥最近作业……”

    容诉回头看他,点了点头:“都写了的,抽查到他也没事,等他回来让他交就行。”

    “行。”教室里乱糟糟的,齐臻不得不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江叶晴!我这儿放不下了,你过来把试卷册搬走!”

    容诉撑着头,漫不经心地转笔,算谢忱星跟隔壁班那个小板寸一天能在一起待多久……

    早上大课间后一起打球、体育课、下午还有个大课间……

    啧。

    容诉眯了眯眼睛。

    “诶?容哥,你脖子后面这是什么?”

    齐臻奇怪地探了探头,把容诉的衣领向下拉了一点:“怎么红红的?”

    容诉面无表情地把衣领又拉了回来,不说话,也不凶他,就一双眸子黑沉沉地盯着齐臻。

    齐臻:“……”

    齐臻:“啊哈……啊哈哈……”

    齐臻:“呜呜呜我错了,我手贱。”

    蹲在边上整试卷册的江叶晴脸色忽然一白,抱起试卷册,低着头说了一声:“我、我把试卷册抱走了,你收评价手册,我收试卷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