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星哼哼唧唧着,蒙在被子里做这种事实在容易感到窒闷,仿佛需要大口呼吸才能供氧。他坏心眼地揉弄两颗卵蛋,又给他做深喉,用细嫩的喉腔去包裹粗糙的性器。

    容诉闷哼一声,生怕呛着他,在关键时刻向后退了一点,没有喷进他的喉咙里,射的他满嘴都是又白又稠的精液。

    他掀开被子,看谢忱星跪在他腿间,鼻尖都是亮晶晶的小汗粒,伸着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他性器上残留的浊液,眸色一点一点地深了。

    谢忱星舔着舔着,却忽然发现刚刚射完半硬的性器又一点一点地肿胀了起来,傻愣愣地有些不知所措。

    “谢忱星。”容诉捏着他的后颈逼迫他抬起头来,自己也半坐起来,与他额头抵额头,语气有些危险,“我看你今天是不想睡了。”

    “啊......”谢忱星直到被他压在身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呜”地一声后,便只剩下喘息。

    “不、不可以......”

    “呜呜呜我错了,容诉!啊~太深了......呜”

    “十点半必须睡觉!”

    “嗯啊~轻、轻一点……十一点也可以呜呜......”

    第85章 舔

    “为什么要十一点睡……嗯?宝贝?”容诉每问一句,就深深地向内顶撞一下,谢忱星长腿紧紧地缠在容诉腰上,随着他操弄的动作,全身都泛上了软红色。

    容诉爱极了他羞赧又享受的这副纵情模样,叼起他雪白的乳肉在齿间碾磨,吮出一颗一颗浅粉的印记,又辗转含进了微微颤着的小奶尖。牙齿轻柔地啃咬,舌头卷着乳粒嘬吻,又放肆地戳弄敏感至极的奶孔。

    谢忱星嘤呜着在他身下扭动,尖叫着又喷出一波腻滑的水液。他翕动着小口喘息,眼尾一片红痕,声音都哭叫地有些喑哑:“睡……不然你明早……呜啊~”

    “所以……”容诉俯身咬住他的小耳垂,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怕我不行了?”

    声音太过于缱绻温柔,谢忱星一时没有听出暗藏的波涛汹涌,喉间含糊地咕噜了一声,却已经被容诉认作了肯定的答案。

    他意味深长地用大掌抚弄着谢忱星腰间的软肉,温热的嘴唇在他唇畔印下一个一个啄吻,慢慢地退出了那汪温软的小穴。

    “呜……不要……”谢忱星无意识地哼哼,小穴一收一缩地想是想要挽留,两人交合之处具是黏腻的淫水在肉体摩擦之间挤出的唧唧之声。

    滚烫硬硕的肉具离开了被操得艳红的小穴,谢忱星迷茫地睁开眼睛,眸中的渴望与爱恋几乎要把容诉心给烫化了,他一声一声地呜咽着他的名字:“容诉、容诉……痒,好痒呜呜……你疼疼我……”

    多大的气也要被他撒娇没了。

    容诉暗暗叹了口气,还是不甘心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听见他委屈的哼哼又心疼地给他舔了舔。

    怎么就这样被他吃得死死的呢?

    伸手托起他软绵绵的腰身,容诉强硬地吻住了他红肿的唇瓣,探入他的唇齿间,毫不客气地卷着他的舌头翻搅扫荡,硬硕的性器抵在湿烂的小穴外,带着一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意,猛地用力,“噗嗤”一声尽数捅了进去。

    “哼嗯——啊好、好深……呜呜……”坚硬的鸡巴毫不留情地直直捣入穴心,狠狠地碾着敏感娇嫩的软肉研磨。谢忱星几乎被插地喘不过气来,半张着小口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叫,紧窄的小逼被粗长的性器撑得几乎连褶皱都要摊平了,可怜兮兮地含咬着炙热的大家伙,仿佛要被撑坏了,黏腻的淫水都被堵在穴道内,被操得唧唧作响。

    容诉死死地咬着后牙,圆硕的大龟头深埋在穴心,被那张小嘴含的舒服又爽快。他被绞地汗都要出来了,才将性具抽了出来,仿佛惩罚似的,又重重地破开了那个湿软的甬道。

    媚肉贪婪地推挤着着不速之客,却又一口一口地把他向里吞吮,谢忱星呼吸一滞,暖热的淫汁浪液几乎是喷泄而出。他连小腿肚子都是一个抽搐,脚趾紧紧的绞着床单,柔韧的腰肢都拱成了桥状,眼神都不聚焦了,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一绺一绺的,鼻尖红红的。

    容诉勾着唇,轻柔地抚弄着他的腰肢安慰他,谢忱星怕痒,被摸到的一片肌肤就是小小一个颤栗,看上去招人疼得不行。

    待谢忱星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泄了。两人腹间一片腻腻乎乎的精液,容诉温柔地在他穴内小幅度地挺动,含着他的唇瓣细细密密地舔吻。

    “容诉……”谢忱星双颊一片绯红,容诉低低地应了他的,坚硬的腹肌紧紧地贴着谢忱星的小肚皮,操弄时狠狠撞上去的卵蛋甚至把谢忱星的下体打得一片通红。

    他亲昵地用鼻尖去蹭谢忱星红红的鼻尖,谢忱星就笑了起来,眼睫上还闪着水光,却搂着容诉宽厚的臂膀,笑得人心软。

    “容诉呀……”他也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就只是想唤他的名字。容诉捏了捏他的后颈,喉间泛起了低低的笑意:“嗯,我在。”

    “一直都在。”

    他扶住谢忱星的腰,缓缓地在火热紧致的穴肉内抽插了起来。

    坚硬炙热的肉棒一点一点的破开胶合在一起的肉壁,刮蹭着肉壁上点点的凸起。容诉太了解谢忱星的敏感点了,比他自己都清楚,略微上翘的性器顶着敏感点碾磨,谢忱星体内又泛起了阵阵的麻痒与酸软。

    他难受地轻哼出声,额角坠落晶莹的汗粒,手指拧动着攥紧床单,连指节都泛起了浅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又嫩又软。容诉忍不住揉着他的小手哄着他松开床单,把自己的手送进了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握着他的手轻啃了一口他的指尖。

    想尝尝他的星星是不是甜的。

    “星星……”他看着谢忱星,却竟然忍不住地想要说些荤话。

    “你里面好热……”

    “一直咬着我,特别紧。”

    “嘶——”

    感觉到肉穴控制不住地抽搐,把内里含着的硬物吞咬地更用力了。容诉爽得抽气,故意俯在谢忱星耳畔喘息:“……我好舒服。”

    “呜……你别说了!”仿佛全身都要因为这几句话烧起来了,谢忱星死死地闭着眼睛,手指不受控制地抠上容诉的后背,只留下了浅浅的几道指痕。

    ——剪过了指甲的小猫毫无杀伤力,只会喵喵叫着耍脾气。

    就当是撒娇了。

    容诉却像是被这些微的疼痛激起了野性,动作突然凶戾起来。他含住谢忱星的乳肉肆意碾咬,谢忱星痛地惊呼,他却趁机把两指并起来塞进他的嘴里。

    “舔。”他哑声命令。

    谢忱星乖乖地用小舌头卷着他的手指舔弄,用舌苔摩挲着骨节,又用唇壁去包裹着整根手指,灵活的舌尖点揉着带了点细茧的指腹,涎水不住地从唇角溢了出来,把那两根手指舔的滋滋作响。

    容诉看着眼睛都红了,好像谢忱星舔的是他的鸡巴,正埋在小穴内的肉棒竟又胀了一圈,把红肿的小逼撑得满满当当。他顶在敏感点上冲撞地毫无规律,手指却用着相率的频率去操谢忱星的嘴。一上一下,谢忱星仿佛连呼吸都被他操控了,扭动着小腰,连阴蒂都肿地又麻又痒。

    他抬着小屁股讨好地去蹭容诉,应和着他撞来的动作把他吞到最深,死死地含在里面就不想放走了。淫媚的穴心仿佛会吸着龟头嘬吻似的,容诉被他绞地耳根涨红,撤出手指,猛地堵上了他的嘴唇。对着那柔软的唇瓣凶戾地又咬又吸,唇色殷红,几乎都要洇出血来。

    他恍若发泄似的在柔嫩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像是气自己那么容易就被他勾引,又像是气谢忱星就这么明晃晃地一直在挑逗他。谢忱星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近乎疯狂,却勾着唇角笑,甜甜地问他:“容诉,你喜不喜欢我呀?”

    容诉听着他的声音就控制不住想射的冲动,他抿着唇凶狠地在谢忱星脆弱的逼里肆虐,谢忱星又痛又爽,皱着眉头直哼哼。容诉死死地抱住他,打桩似的又干了好几十下,才深深地埋在他体内射精。

    “谢忱星。”他伸手揉弄着谢忱星酸软的腹腔,撒了癔症似的,像是感觉到自己把他的小肚子一点一点射满,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怀里的这个人,“我比你喜欢我更喜欢你。”

    所以……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

    第86章 什么日子

    07:35

    翁卉给玥玥穿好小皮鞋,确定小女儿已经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满意一笑,牵着玥玥的小手走出了家门:“走了,爸爸已经在车库等着我们啦!”

    玥玥小朋友非常乖巧地关上了房门,拉着妈妈的手蹬蹬蹬地跑到了电梯口,踮起脚尖,按了下楼的按钮。

    母女俩等着电梯上来,电梯门一开,却见到了一个意外的面孔。

    “星星?”

    “星星!”

    翁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回来了?”

    谢忱星有些愣,直到玥玥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才像是回过了神,捻了捻玥玥小辫子末端翘起来的软发,慢慢地扯了一下嘴角:“啊……”他张了张嘴,“我,就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知道,他一点都不想亲自把容诉送进高考考场,所以他……大概是逃回来的吧。

    “就你一个人吗?小容呢?”翁卉问道。

    “老师……喊他有点事。”

    “大周末的还不让孩子好好休息了。”翁卉嘀咕了一声,揉了揉谢忱星的脑袋,“爸爸要去上班了,妈妈也要陪玥玥去上舞蹈课。你乖乖在家呆着,要是小容事儿办完了就把他也喊过来,等中午回来妈妈带你们出去吃饭。”

    她迟疑了一下,看着谢忱星明显的心不在焉,终究有些不放心,却也赶着带玥玥去上课,只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小乖,好好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

    “嗯。”谢忱星对她笑了笑,“妈妈,我没事儿,你去吧,我等你们回来。”

    谢忱星一个人安静地躺在了床上。

    抱着他的大玉桂狗,整个人都蒙进了被子里。

    昨晚……容诉还是听了他的话,十一点多就搂着他沉沉睡去。谢忱星却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是江叶晴站在他面前,对他说话。

    “谢忱星。”

    “容诉是会跟我走的。”

    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抖,却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不敢叫出声来。容诉在睡梦中都感觉到了他的不安稳,下意识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谢忱星就用牙齿咬住他的睡衣领子,贪婪地呼吸着他领口的淡香。

    他很累,不管是精神、或是身体,都想要睡觉,但是却又舍不得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容诉。迷迷糊糊地好像睡着了,却又突然惊醒,又复这么呆呆地盯着容诉看……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

    就这么折腾到快7点,他终于一点都睡不着了,轻手轻脚地从容诉怀里钻了出来。容诉含糊地问他怎么了,他就亲了亲容诉的唇角,小声地跟他说去上个厕所。

    ——然后逃回了家里。

    谢忱星整个人蜷成了一团,疲惫地合上了眼帘,脑海里却很乱。

    他帮容诉定过闹铃了,7点半的闹铃,容诉也不赖床,9点考试呢,来得及……

    楼下就是他们每天都去的小馄饨摊,昨晚阿姨还笑呵呵地喊他们早上记得吃早饭啊……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他慢慢地要睡着了,却又挣扎着想,现在几点了?容诉起来了吗?唔……他的考试用品、不会漏吧……

    ……

    “叮——”

    谢忱星猛然被一阵门铃声惊醒,一时都不知道今夕何夕,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坐起了身,伸手缓缓地揉着太阳穴……根本没睡着,只是意识一直晕晕乎乎地飘着,头好疼,眼睛也好涩。

    他揉着眼睛,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向门口,想要问一声“谁啊”,却发现嗓子都哽住了,根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小声咳了咳,伸手就去开门。

    开到一半,才迷迷瞪瞪地反应过来,好像不能随便给人开门……

    然而已经晚了,大门被人一把扯了开来,谢忱星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整个人都被带的一个踉跄。

    他眯着眼睛抬起头,眼睛被揉的有些肿,一时间视线竟然都是模糊的,只能勉强看出一个熟悉的轮廓。

    “容诉!”谢忱星大惊失色,眼前的事物还没完全恢复清晰,就几乎扑一般地撞进了容诉怀里,声音中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难道不该……”

    明明只是早上刚刚离开这个怀抱,现在却像是失而复得一般,谢忱星死死地咬着后牙,心里反反复复地念叨:我怎么舍得的……我特么就该拦着他不让他去高考,早就该了!

    “谢忱星。”容诉的声音喑哑,他低头看着死死抱住他的谢忱星,却甚至不敢去回抱他,“我以为你藏起来了,你不想让我找到你了。”

    “怎么可能!”谢忱星焦急地看进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的眸中低落到几乎看不到光亮,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容诉……?”

    “我甚至去plato找你。”容诉喃喃道,“但是他们早上不开门。”

    “我为什么要去酒吧?不是,容诉,现在几点了?已经结束了吗?”谢忱星被他吓到了,踮着脚去吻他几乎失去血色的唇角,“容诉,你看着我,告诉我,怎么了?”

    “昨天我问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说知道。”容诉直勾勾地盯着他,“星星,你真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