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贞洁最大的威胁就是你!

    死鬼被摔到远处还不放弃的飘了回来,又被下楼梯的向南风一脚踢飞。

    弹幕

    怜爱了:虽然不应该,但是鬼鬼怪可怜的。

    楼下凉了:小北北的魅力就是大,鬼都扛不住。

    放个屁给你吃:只有我在认真磕糖,大师兄这该死的占有欲,怕了怕了。

    屈北溪一脚跨过之前踩塌的那个坑,死鬼终于逮到机会从下面钻了上来正好扑到他身前,张开嘴大长舌头就要往他的脸上舔。

    屈北溪吓得双下巴都挤了出来,这次是真慌了,狼狈的往后躲去直接退到向南风的怀里。

    向南风抓到机会,手掌贴着屈北溪的腰蹭了个半圈把人搂住,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抓住死鬼的脑袋,灰雾色眸子冰冷的像是凝结了雾凇,甩手直接把死鬼从楼梯扔到了下面去,眼瞧着地板被砸出一个深坑,尘土和碎屑飞扬着。

    这幸亏已经是个死鬼了,这要是真人直接变死鬼了。

    屈北溪呛的咳嗽了两声,仰起头,向南风也低下了头看他,垂下来的发梢扫着他的鼻尖,痒痒的让他又打了两下喷嚏。

    被免费洗了个脸的向南风面无表情的把屈北溪从自己的怀里推了出去。

    弹幕

    三岁孩子:小北北,气氛终结者的神!

    三岁孩子他大舅:啊小北北的原味口水,有生之年我可以得到嘛!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又是你这猥琐批!管理员赶紧给他大卸八块拉去喂狗!

    狗:老子造了什么孽,要给我吃这种垃圾。

    服气:狠还是楼上狠。

    屈北溪瞧着那张歪歪斜斜的小桌,落着厚厚的灰尘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相框孤零零的放在最上面被蛛丝覆盖着。

    屈北溪:“各位观众朋友们,这种东西要么就是秘密的关键要么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张富态:“放音乐。”

    就在屈北溪的手向相框伸过去的同时,刺耳的鬼叫响了起来,屈北溪吓的一哆嗦,这种突然的声响真的很烦,他心里抱怨着继续去拿相框。

    眼看着就要碰到,死鬼突然冒了出来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扑着他,嘴里还发出狗叫声。

    屈北溪浑身上下就昨晚那一点灵气,可以说是毫无卵用。

    眼睁睁的看着死鬼咧开那张把脸分成两半的大嘴要把他吞掉。

    屈北溪:难道我命休矣——

    薄薄的眼皮抖了下,突然出现的银灰色长毛轻缓的飘荡着,粗壮的狼臂横在他的身前代替他抗住了死鬼的大嘴。

    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柔顺的狼毛掉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到他的眼皮上,他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而后那滴血顺着卷长的睫毛滑下染红他的视线,血腥的味道在鼻腔内扩散,身后还能感受到向南风结实的胸膛,头顶是他低沉的声音,“别怕。”

    他的所有全都被向南风包裹了住。

    下一秒肩膀被向南风往后拽去,眨眼间他就和向南风换了位置,对方高大的身形挡在他的身前像是一面不会坍塌的墙,一面最坚固的盾牌。

    向南风:“闭上眼睛。”

    屈北溪没有那么听话,他擦掉了眼睛上的血后把眼睛瞪的更大,清清楚楚的看到向南风是如何变身成——狼!

    杀气几乎化为了实质整个房间内阴冷如冰窟,一声声狼吼,震得天上的血月好似都颤了两下,卑微的把月光献给这头英勇的狼!

    死鬼被一拳砸到小桌子上,小桌子直接被撞碎,上面的相框掉到了墙角去。

    死鬼贴着墙壁爬了起来,向南风抡起第二拳——

    死鬼却完全无视了他着急忙慌的向四处看去,眼珠又从眼眶里掉了出来贴着地面找着东西。

    屈北溪:

    “珍珍你说的对,这好像真是鬼。”

    缘缘:“缘缘!”

    屈北溪看着地上的眼珠从一块桌子残骸下面钻了过去,一出溜来到了墙角。

    他看着那个相框,“住手!”

    向南风的狼爪已经碰上了心思根本没在这的死鬼,却在屈北溪的这一声下硬生生停了下来。

    死鬼因为过于着急甚至是连滚带爬的向墙角飘去,却在要碰到相框的时候被一只手抢先一步。

    死鬼愣了下,屈北溪拿着相框退回到楼梯上,动作迅速的扒开上面覆盖着的蛛丝。

    死鬼终于回过神,身上好像都冒出了黑气,地上的眼珠先一步向屈北溪跳了过去。

    向南风回手一甩,狼爪抓住眼珠和眼眶相连的肉线把眼珠拽了回来打到死鬼身上又弹了出去。

    屈北溪一边倒着往楼梯上退去拉开距离一边向相框看去,里面的照片已经退了颜色非常老旧了,但勉强还可以看清楚,是一个小男孩估计也就十岁左右和一张狗子的合照。

    他把视线从小男孩移到被向南风拦住的死鬼身上,听着他不住的狗叫又把视线移回到照片上吐着舌头的狗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