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点点头,表示赞同。

    的确,以后是不能再和这女人去酒吧了。

    “你说的很对,但当务之急还是把这款卫衣买到吧。”

    “好,我尽量——”姚淮也不敢百分百保证,这卫衣他身边有好富二代也想买,但都一直都没有买到。

    “别尽量啊,我话都放出去了,要是买不到小心我扣你奖金哦。”

    看着眼神狡黠难得对他开着玩笑的宋弥尔,姚淮垂下眸,唇角却悄悄弯起。

    眼尖的宋弥尔很快捕捉到了他这转瞬即逝的笑,“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这样挺可爱的。”

    可爱?这下宋弥尔也忍俊不禁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用可爱来形容她,要知道下属们都偷偷的喊她笑面虎。

    宋弥尔放下鼠标,轻松的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师兄,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严肃了,所以你今天才产生这样的错觉?”

    师兄这个词让姚淮的心跳了跳,他突然发现,宋弥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喊他了。

    自己比宋弥尔大五岁,在给她当助理前,其实两人是校友,以前在学校,他读研时偶尔帮导师带课,带的正是宋弥尔他们班。

    那时候她话不多,却非常刻苦钻研,经常一口一个师兄找他请教问题。

    有一年情人节,她出现在自己公寓门口,脖子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精致的小脸被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一双大眼睛,认真的看着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子。

    当时他还以为小姑娘是提着礼物来表白的。

    可下一刻,她却从袋子里掏出一本《金融建模》,一本正经的问道:“师兄,我能请教你一道题吗?”

    将回忆里那个小姑娘埋在心底,姚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你很温柔,也很可爱。”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在他心里都是如此。

    将姚淮派遣出去替她买卫衣去后,接下来几天的应酬,都是宋弥尔独自去的。

    这天晚上,她喝的有点多,刚从洗手间将酒吐出来,用清水拍了拍脸,又重新朝着包厢走去。

    会所走廊里灯光昏暗,宋弥尔没看清,没走几步就迎面和人碰了个正着。

    她被撞的胃有些难受,往后退了几步,稍稍稳住了些后,抬起眼就看到一张不熟悉但也不陌生的脸。

    被撞的不是别人,正是叶桓。

    “不好意思——”

    叶桓目光幽幽的从宋弥尔泛红的脸上扫过,“怎么又是你?”

    他和朋友来这聚会,刚出来透个气,没想到就碰到了这个女人撞了过来。

    “还投怀送抱?嗯?”

    “不是,灯光太暗,没看到这里有人。”宋弥尔想绕开他。

    叶桓掐灭烟,眉梢一挑,拽住她的手腕:“撞了我还想走?”

    “你还想这么样?”

    “三天了,我那衣服还没搞到吧?”

    “不是还没到期限吗?”

    叶桓看着她,脸色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蹙着眉的模样我见犹怜,突然动了心思。

    他伸出手一把箍住她的腰,将人压在墙上:“其实你要是真搞不到就不要勉强自己,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只要你现在跟我去喝几杯,那衣服我就不要你赔了,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宋弥尔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就调换了个:“衣服我会按时赔给你的。”

    “桓哥,你怎么这么久还没进去,大家都等着你呢。”

    这时,一个男人推开旁边的包厢,咋咋呼呼的走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宋弥尔将叶桓压在墙上的这一幕。

    两人贴的很近,看起来耳鬓厮磨,极其暧昧。

    “对不起,是我打扰了,你们继续。”

    宋弥尔无视那人的调侃,松开压制叶桓的手,胃里翻江倒海,烧得难受,她站直身体,转头离开了这里。

    背后响起叶桓的声音:“宋大老板,记住了,你只有四天时间了。”

    一个星期后,宋弥尔如约将卫衣的袋子放在了叶桓面前。

    “正版,验个货。”

    叶桓扫了眼,“嚯,有点本事,还真给你搞到了。”

    宋弥尔站起来:“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我们俩清了。”

    “就这么走了?不一起吃个饭?”

    “我不饿。”

    “但我饿了啊,你朋友上次为你出头当众打我还吐我一身,让你陪我吃个饭不过分吧?”

    最后宋弥尔还是耐着性子又坐了下来,陪这个二世祖吃了午饭。

    本以为吃完这顿饭后,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但没想到却出现了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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