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流觞没有兴趣去看自己,摆手拒绝,“我就不去了吧,爬山太累,我身体不行。”

    “诶,大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你行的,走走走。”方煦不由分说跟墨流觞勾肩搭背伙同贺咏思硬是把他拽了出去。

    “我跟你说,这个麓山啊……”

    隔壁山茶阁开门了,詹月白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他又换了身靛蓝色的衣服,看起来成熟稳重许多。只不过腰间空荡荡,没有任何挂饰。

    果然是讹人,这不是有新衣服穿吗?墨流觞后悔昨晚答应他了。

    “早啊,各位,这是准备去哪儿?爬麓山?”

    方煦话说一半看到詹月白,直接躲了起来。墨流觞很是无语,躲他一个普通人身后有什么用。

    “詹公子,我们不去了,就随便说说。”方煦从墨流觞身后露出脑袋,还招呼贺咏思也躲过来。

    贺咏思并不理会方煦,朝詹月白掬了一礼,很诚恳地说:“我们确实对戏曲中的故事很感兴趣,虽然是杜撰。如果詹公子不介意的话。”

    詹月白粲然一笑:“那我带你们上去,麓山山势陡峭,不走正确的路,稍不注意就会跌下来。之前就有人爬过,摔成了废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

    走到山脚下,远远几个泥人从山上下来,骂骂咧咧。

    “果然都是假的,什么都没有!我以后再也不信戏曲话本里所说了!”

    “哎呀,别说了,赶紧回去洗洗,脏死了。”

    “这位兄台,半山腰什么都没有?”墨流觞很诧异。

    “不信你自己去看呗。”被问话的人看不清模样,只能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好气地回答完,又嘟嘟囔囔地搓着身上的泥。

    墨流觞倒是想起跟詹月白初见,小泥娃也是在他面前搓泥,没忍住竟笑了出来。

    那人感觉自己被嘲笑,甩着身上的泥点子就要动手。抬头看到墨流觞身边人,吓了个哆嗦也不管旁边的人拔腿就跑。

    墨流觞侧身看了一眼,没发现奇怪的啊,那人看到了什么这么害怕?

    他又把目光放到詹月白身上,詹月白一脸平静,朝他耸耸肩,继续往山上走去。

    方煦率先跟上詹月白的步伐,跟贺咏思吐槽了一下那几个人,然后又跟詹月白讨论起来。

    墨流觞就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说麓山地理位置,人杰地灵什么的。还夸这个地址选得好,易守难攻。

    是啊,易守难攻,结果八年前那么多人都攻上来了呢。

    听到墨流觞轻哼一声,詹月白转头看向他:“梧兄有什么高见?”

    “风景挺好。”

    “是挺好。”

    这条路墨流觞很熟悉,然而到了半山腰,原有的宫殿被山脉覆盖,什么都看不到。他环顾四周,又扫过詹月白漫不经心的模样,轻轻搓了搓右手大拇指。

    方煦很是失落,都没有兴趣打闹了。

    “唉,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詹月白知不知道梧羽是他师尊?

    艾玛,我感觉跑偏了,怎么越来越想写日常。他们是要打boss的啊算了,让boss晚点出来吧。

    顺便抓住读者小天使们ua一口。

    第26章 受伤

    方煦就蔫那么一下,这会儿又架上墨流觞的肩,问他接下来干什么。

    “一会儿帮詹公子买新腰佩和新衣服。”墨流觞如实回答。

    方煦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个我在行啊!詹公子,今天麻烦你带我们爬山了,一会儿一定帮你挑最符合你气质的腰佩和衣服!”

    墨流觞正愁要是跟詹月白独处怎么办,听到方煦的话,轻快地回了声“好”,然后问走在前面的詹月白:“詹兄,你不介意吧?”

    话音刚落,方煦“哎哟”一声,不知道怎么踩到了一个坑里。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然后顺着陡峭的山坡往前滚了好几下,压倒了一片杂草。贺咏思赶紧上前抓住人,才没让他继续滚下去。

    “我的腿,好疼!”方煦灰头土脸,哀嚎了好几声,“贺兄,快救我!我要死了!”

    “你就是摔骨折了,没死。”贺咏思施了个治愈术很快就治好了他。

    方煦皱着脸,还心有余悸,他余光瞥了一眼詹月白,又赶紧对墨流觞说:“我突然想起来等会儿还有事,你们自己去买吧。”

    说着也不等贺咏思问他什么事,方煦拖着人脚底抹油,迅速地离开,丢下墨流觞和詹月白二人大眼瞪小眼。

    “不介意。”詹月白终于回复墨流觞先前的提问了,“不过好像方兄他有事去不了呢。”

    墨流觞:“”

    詹月白带着人慢吞吞地往山下走去,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静谧又尴尬。只听得见山野偶尔的鸟鸣声,还有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的野兔松鼠,带动杂草稀稀疏疏的声音。

    走着走着墨流觞就觉得他带的路不对劲。正想开口问他,便听见附近传来水流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