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是桑叔准备的太少了吗?”焦傲很忐忑。

    “不……”杨挽艰难地闭上嘴巴,一脸悲痛地摇摇头说,“随便花吧,我再也不会说你了。”

    按照桑董给他准备的程度,这是把整个修真世界的资源都搜刮空了吧?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宝物,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能轰动这座大陆。

    “话说桑董之前来过修真界?”

    这可不是杨挽的无凭之词,从桑董亲笔书写的手册来看,他绝对对这个世界非常熟悉。

    “好像是吧,我小时候听说桑叔是从修真世界来的,之后也接过不少关于修真界的任务。”

    “原来如此。”

    “哦对了,据桑叔说,他在另外一个世界和我妈是青梅竹马呢。”

    “哦?”杨挽不免支起了耳朵,居然还有这种八卦可以听。

    “哎,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桑叔其实就是所谓的深情男二。我爸说,就把桑叔当成永远不会害我的隔壁老王就行。”

    杨挽抽了抽嘴角,令父还真是耿直啊。

    有了焦傲的乾坤袋,杨挽可以说他们已经可以在这座大陆横着走了。

    带他们体验了各种秘境、藏宝阁、拍卖会、门派大比等各种活动之后,一行人可算是玩的尽兴。

    就在这时,杨挽突然见到了一位故人,算起来,这人也算是她的小师弟。

    “没想到师姐居然还活着,”曾经的小师弟也已经年迈了,不过精神头还算不错,“看师姐这副仙人之姿,想必是得了奇遇吧。”

    “可以这么说。”杨挽心里有些苦涩。

    “师姐似乎有些迷茫?”小师弟好奇地问道。

    “我刚回来不久。”杨挽只能如此含糊,她怕说多了暴露公司的存在,好不容易得来的肉身也会被毁。

    “噢~”没想到小师弟反而懂了,“我知道,能下来这件事不能说对吧?”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能保密。

    “其实师姐你不用这么难过,虽然宗门已经散了,但我们这些人都还过得不错。”小师弟知道杨挽最牵挂的事。

    “您的师尊山童真人,后来转为剑修成功飞升了,自她开了这个特例之后,其他师弟师妹们也纷纷效仿,转求适合自己的道。”

    “所以我们宗门的道果真有问题?”杨挽刚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然沙哑。

    “是也是也,这还是咱们老祖宗说的,那时候宗门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时刻,为了给所有弟子一个说法,长老们启用了宗门大阵,呼唤老祖寻求解答。”

    “老祖说,其实他当年修的不完全是绝情道,有灵智的人比起其他死物来说,最特别的便是一个情字。

    所谓的绝情也并不是断绝所有情爱,而是在经历情爱之后,仍能坚定道心,为求证道。”

    说到这里,小师弟还神神秘秘地凑到杨挽耳边:“老祖宗当年是带着一把剑飞升的。”

    “哦~怪不得我师尊她……”杨挽终于悟了。

    见许久未见的师姐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小师弟这才乐呵呵地说道:

    “在老祖宗的设想中,绝情中最核心的一点就是稳定道心,无论修各种器物都能够在宗里大放异彩,没想到后人反而想岔了,认为绝情才是内核。”

    “原来绝情的绝,是极致的含义。”杨挽喃喃。

    “没错,所以我现在也成了药修,”小师弟点头,“不过师姐,当年我们都以为你飞升失败了,原来也是假象啊。”

    面对小师弟的话,杨挽只能假笑。

    虽然我确实是被劈死了,但……这个秘密还是留在我自己心里吧。

    得到了解答,杨挽的执念终于消解了许多,这番话也印证了她当初的猜测是正确的。

    只有看破情爱才是绝情宗真正的道。

    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就这样迎刃而解,杨挽感觉到自己导致瓶颈的桎梏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就已经是此番回来的意义了。

    她抬头望天。

    天还是同样的那片天,脱去了灰暗的心情滤镜,它仍旧湛蓝如洗。

    唯一变化的,是她的心情。

    放下这一切之后,呼吸都畅快了呢。

    “挽,接下来去哪儿?”焦傲摩拳擦掌,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去哪儿?”杨挽垂下眼帘想了想,忽然笑道,“你不是说,想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到底算哪种程度吗?”

    “对,”焦傲点头,作为男人,他的骨子里就有一股好战因素,“我很想把我莱恩的一面放出来,就怕被这个世界规则排斥,毕竟我太强了。”

    我可是曾经的一个小世界之主呢。

    “放心,你不会被排斥的。”杨挽笃定道。

    在秘境探险的时候,她可是连吸血鬼狼人僵尸女巫都见过,也不差亡灵魔法师了。

    “你要不要去找魔尊挑战?”杨挽扬首,精致的侧颜绽放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