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摇曳暧昧,名校数学系毕业的莫汀然,翻开《小学一年级数学课本》,一脸深沉发问:

    “大哥,二加五等于六,对吧?”

    粉丝:……?

    狗仔:……?

    2

    沈鲤,不知名糊逼演员,有个数学贼差的六岁弟弟。

    某日,他弟和影帝莫汀然灵魂互换了。

    于是他晚上偷溜进酒店给他蠢弟弟补数学;

    白天占莫汀然便宜:逮着一脸冷淡的6岁团子亲亲抱抱举高高。

    某日,莫汀然小脚噔噔,脸蛋红红,始终够不到桌上的剧本,转头向沈鲤求助。

    沈鲤rua着团子的脸蛋,轻松拿起剧本,挑眉:

    “想要剧本?”

    “先叫哥哥。”

    莫汀然:……

    *

    一年后。

    酒店里,沈鲤趴在浴缸里,全身无力,咬牙朝男人吼:

    “你他妈……赶紧抱我起来!”

    背后高大的男人轻笑,慵懒道:

    “行啊,但你得——”

    “先叫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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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山间的风吹得陈亦辞有些发冷。

    他睡得不是很踏实, 攥紧了衣角却发落了空,只好攥紧拳头,缩了缩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一阵一阵风吹过来不断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风吹过他手心, 仿佛带起了一丝暖意。

    暖意扩散至全身,他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 天上还挂着半轮月亮。

    他坐起来, 看见左逐侧脸映在黑夜中。

    黑夜笼罩了他半边身子, 他仰着头, 面无表情的看着月亮, 手里却一直在轻轻摩挲着什么东西。

    陈亦辞叫了他一声:

    “左逐。”

    左逐没有反应。

    陈亦辞担心的顺着屋檐爬过去, 抓起他的左手, 顺着摸到了温热的几丝液体。

    他一惊, 立马扯开左逐的右手, 吼道:

    “你别动!”

    左逐仰起的头缓缓转过来。

    陈亦辞小心的掏出干净的手帕给他包扎,怕给他弄疼了, 动作小心翼翼, 说出来的话却不客气,生气道:

    “你没事自己扣疤玩干什么?”

    左逐撑着脑袋, 俯视着陈亦辞。

    陈亦辞习惯了这位大爷半天嘴里蹦不出一个字,自顾自吼道:

    “好不容易长好了, 你扣它干什么,没事儿干啊你?”

    他吼完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

    “疼不疼?”

    一阵风吹过,扬起左逐的一缕头发,左逐缓缓开口:

    “嗯。”

    陈亦辞一时没回味过来这个“嗯”嗯的是什么。

    左逐垂眸, 望着远处广袤的土地。

    山脉连着山脉,河流绕着河流。

    左逐开口道: “没事儿干。”

    陈亦辞望了他一眼:

    “你不会没事儿干的时候都自己扣疤玩吧?”

    左逐点头。

    陈亦辞一遍拿出棉签给他按住出血处:

    “你小时候都干些什么?”

    左逐微微眯了眯狭长的眼,看上去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思考。

    陈亦辞紧张的望向他。

    片刻后,左逐摇摇头,平静道:

    “几万年前的事,太久,忘了。”

    陈亦辞垂下眼,看起来像是很失望。

    他追问道:

    “那你记得什么?”

    左逐举起手腕。

    手腕上的疤痕一道一道,把手臂割成了许多不同块的碎片,他仔细端详:

    “伤口。”

    陈亦辞眼神望向手臂。

    左逐接着开口,语气和往常一般,清冷平静,说出来的话却是诱人坠入的深渊,暗不见底:

    “其他没了,只有伤口,就算你想忘,身体也会记得。”

    或者说是痛苦。

    生理也好心理也好,几万年过去了,痛苦历久弥新,日复一日不断复现。

    陈亦辞盯着他的手臂,半晌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伸出手,怼在左逐手臂旁边,伸出手拉下袖子。

    “我也有。”

    狰狞的一整条伤口横亘在左手,从手腕处往后延伸,像是荆棘。

    陈亦辞把手靠得更近了些,两条手臂挨着。

    一条是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的伤口,一条是横亘贯穿的伤疤。

    一条从万年前一点点往上增加伤口,另一条是从幼年带到现在。

    陈亦辞转头,看向左逐。

    眼神不像是在展示伤口,倒像是小学生为了寻求同类,于是展示出一样的玩具。

    左逐盯着他的伤口,开口却没接他的话:

    “你这是外伤,可以祛疤。”

    陈亦辞点点头。

    当时在孤儿院的时候,他沉默不爱说话,是被大家忽略的对象。

    在火灾时,也是最后一个被救出来。

    当时不仅被火灼伤声带,还烧伤了手臂,孤儿院里没有太好的医疗设备,又因为手臂是外伤,只是简单的给手臂消了毒包扎,永久性的留下了一个疤痕。

    后来长大后,陈亦辞也去找过医院,医生告诉他可以做祛疤手术,但是费用是一两万。

    陈亦辞平时种田赚的钱都是几块几块的零钱。

    打那次,他后来就没去过医院。

    陈亦辞诚实点头,做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撅了噘嘴:

    “没钱做手术,可穷了。”

    左逐望了他片刻,淡淡开口:

    “我可以帮你去掉。”

    陈亦辞惊讶愣住,片刻后释然。

    对啊,在他面前可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别说祛疤,掌控天气都是易如反掌。

    左逐静静望着陈亦辞,像是在等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