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真的不需要掩盖一下吗,这么明目张胆,大家会说你卖腐的。”

    陈亦辞疑惑的歪了歪头,回她:“什么叫卖腐?”

    威尼斯的小辣椒:……

    她发了张图片过来:

    “就是这样。【图片】”

    陈亦辞好奇点开图片。

    他差点手机没拿稳。

    那是一张他和左逐的接吻照,左逐搂着他,露出侧脸,垂眸望他。

    而他眼眸紧闭。

    ……怎么会有这种图?他们明明没有过。

    陈亦辞稳了稳心态:“哪里来的图?”

    威尼斯的小辣椒:“哈哈,粉丝p的,你介意我就撤回,就是给你解释下什么叫卖腐。”

    “就是这样,传出你俩是一对,外界会觉得你靠炒作这个来博取关注。”

    陈亦辞松了口气,火速打字道:

    “这样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不过没关系的,不用在意外界怎么看。”

    关闭聊天框后,他盯着那张图发呆。

    不知不觉中,时针悄悄和秒针重合。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响起雷鸣声,紧接着下起了瓢泼大雨。

    陈亦辞抬眼望向淅淅沥沥的天空。

    这时,一阵光亮降落在远方。

    他跌落手机,站起来,目光难以置信的盯着远处的一个点。

    光亮逐渐朝他接近,是黑夜中唯一的光束。

    而男人站在光束中,面色如往常一般淡漠。

    两人在风雨中对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8-16 21:28:15~2021-08-17 23:18: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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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 火苗噗噗往上窜。

    陈亦辞没顾得上给自己换衣服,而是先给左逐找来干净的衣服,帮他换上。

    时间已经过了12点,分针早已经过半。

    十二点半了。

    窗外的雨仿佛下出了一个夏季的量, 豆大的雨滴往下砸, 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伴着雷声轰鸣,窗沿渗进了雨珠。

    陈亦辞垂眸一点点替左逐擦着头发, 湿气慢慢蒸发。

    看到左逐出现的瞬间, 他心里在漫天狂风暴雨中开出朵小小的花。

    但是很快, 这朵花又被风雨浇熄了。

    左逐紧皱着眉头, 从见到他到现在, 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面色闪过一丝痛苦。

    陈亦辞有千万句话想要问左逐, 然而看到左逐脸色时, 什么问题都不重要了。

    他塞了几个暖宝宝给左逐一一贴上, 又轻轻掀开他衣服。

    白色的袖子已经被晕染出了血痕, 大大小小已经结疤的伤口全都裂开了,往外渗着血。

    陈亦辞拿来药酒和纱布, 小心翼翼裹好:

    “有点疼, 你痛了就说。”

    左逐垂眸。

    比这疼千百倍的伤口他都经历过,这点疼如同蚂蚁爬过。

    然而他还是轻声说了声:

    “好。”

    伤口像是遍布的荆棘, 触目惊心,让人不知从何下手。

    陈亦辞垂眸:

    “你上次穿过来的时候, 也有这么多伤口吗?”

    左逐摇头:“没有这么多。”

    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陈亦辞手上动作放轻了些许。

    那也就是有,左逐穿过来遭受的伤害比他想象中严重很多。

    渗透的血迹在他指尖凝结,他盯着指尖。

    神明的血迹,是凝结了天赋和神力的。

    他试着用纱布给伤口止血, 但是血还是不停歇的往外渗。

    陈亦辞垂眸,敛了敛心思:

    “系统不见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左逐抬眼,眼里情绪逐渐变得冷清:

    “你想去哪。”

    声音不带温度,像是锋芒和刀刃。

    陈亦辞放下纱布,对上左逐的目光:

    “我前段时间就再也不能穿越了,是不是你——?”

    答案显而易见。

    左逐抬眼望他,打断他开口:

    “你不需要。”

    可能是风雨的关系,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冰冷,把人隔绝到千里之外。

    陈亦辞望着伤口。

    不需要什么,不需要穿越吗?还是不需要替左逐考虑?

    那他能做些什么呢?

    陈亦辞不再说话,默默把纱布缠一圈,挽上左逐的伤口,动作迟缓但细致。

    后来的几天,陈亦辞做得最频繁的事就是在心里呼唤系统。

    然而了无音讯。

    陈亦辞也去问过左逐,左逐淡淡回答他“过段时间会回来”。

    系统消失后,陈亦辞才发现自己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他回归了之前种田的日子,早出晚归,和左逐也恢复到了之前的日常。

    除了晚上不能定时定点穿越之外,一切看起来都和原来没有区别。

    傍晚。

    陈亦辞蹲在田坎上,望着天空出神。

    他哥走过来,和他一起抬头望着天空:

    “看什么呢?”

    陈亦辞如实回答:

    “看星星。”

    陈为止噢了声:

    “这天上也没几颗啊。”

    陈亦辞点点头:“是啊。”

    夏天晚上按理说是繁星密布,但这几天晚上星星只有零星的几颗。

    因为每天白天,基本都是阴云密布。

    陈为止望着天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这天,天气不好啊。”

    他们都做好要走的准备了,结果那天下了一场大雨,左逐回来之后,一家人又留在了这儿。

    左逐来之后,每天都是坏天气。

    陈亦辞抱着膝盖看着广袤辽阔的天空,涌起一阵无力感:

    “人的力量是不是很渺小?比起神明来。”

    陈为止点头:“那当然,那可是神明啊。”

    他转头看向他弟:“或许不用想那么多,左逐有他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