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臆想碎裂,浓烈的冷冻伏特加味的针对性压迫信息素再度释放,alha的声音听起来分明像极了恶魔。

    “既然这样,那便让我来替夫人心狠。”

    “十个数,消失在我面前,否则……”

    呲啦——!!

    压迫信息素转眼化作无数利剑,划过长廊的雕花木柱,红漆木屑刹那间化为齑粉。

    这画面太诡异,尽管这股力量并非针对他而来,但由于挨得实在近,alha强大的气势还是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

    苏沫下意识想离远些,轻推了下身前人。却不料晏舒寒忽地低头看他一眼,眸色深沉得可怕,继而抬头,看向对面母女,以一种不可拒绝的姿态,手在他腰上又收紧了几分。

    “想来,你们应当是不想毁容的吧。”

    “那么,十……”

    两人瞬间失了血色,钱筱雅先一步反应过来,朝苏彤失声吼叫:“跑啊——!”

    苏彤似乎这才陡然惊醒,也尖叫一声,哭丧着脸见鬼了似地大声嚷嚷着你别过来。

    一转眼,竟是扔下母亲先跌撞着跑了。

    大抵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被抛弃,钱筱雅气坏了一般骂出些难听的话,连滚带爬,终于是赶在“一”字出来前,消失在了长廊拐角。

    冷冻伏特加的气味渐渐消散,晏舒寒松了些手上的力道,苏沫如释重负,喘了口气。

    晏舒寒低头看他:“刚才,推我?”

    苏沫微有些发窘,又喘了两口气,这才回话:“先生,先生刚才离得太近,气势,气势太强,呼吸困难……”

    晏舒寒微挑眉梢:“是吗?”

    苏沫脸颊稍红了些,只觉得尴尬。

    “是的。”

    晏舒寒心下怪异,但也没再说什么,看苏沫似乎是缓了过来,这才重新搂紧人的腰。

    正要往前走,心下不知为何顿了顿。

    他的腰好细……

    似乎,他一只手就能完完整整地圈完。

    意识到自己思绪飞远,晏舒寒皱了皱眉。

    声音随即生硬了几分:“好了,回大厅去。”说着搂着人往前走。

    这回苏沫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只是忙迈开腿,跟上alha雄健的步伐。

    回到正厅,大伯苏崇礼远远笑着迎过来,晏舒寒开口和人说准备回去了。

    苏崇礼面色微僵,又瞬间摆上个和蔼的笑:“这就走吗?要不留下来用完晚宴再走吧。”苏二伯几人也笑呵呵地挨过来,请人再留会儿。

    晏舒寒不为所动:“有空再聚吧。”

    又忽而一笑,“说回来,家后宅里养了狗?”

    那笑容看着很有几分骇人,都是些会察言观色的角色,瞬间,大厅里鸦雀无声。

    苏沫也一惊,晏舒寒这是,在暗讽钱筱雅和苏彤?

    就听人一字一顿,用阴冷沉郁的语调继续说:

    “一大一小两只,凶神恶煞得很,夫人刚才险些被咬——什么狗,连主人家也咬?”

    众人闻言更是面色一僵,心说家里什么时候养了狗啊,却也赶紧赔罪,迅速吩咐几个家仆去后院把狗逮去处理了,又异口同声义愤填膺地骂起疯狗来。

    待众人将话骂完了,晏舒寒赏脸似的给了个笑容。摆上和缓的面色又说了两句,终是搂着苏沫悠悠往外走。

    第006章 alha的心,海底的针

    从正厅出来一直到上车,晏舒寒搂他腰上的手才松开。从未和alha这样亲近过,苏沫不由有些心跳加速,脸颊也控制不住发起烫来。

    同时也不免担心起晏舒寒要是询问后宅一事他该怎么回答,一时间思绪纷乱。

    但事实证明他是想多了,因为上车后晏舒寒和前边那位交代了句话后,便再没开过口,而是拿着平板聚精会神地弄着什么,苏沫猜应当是在处理公务。

    也是,人家一战区联盟的最高执行长官,每天要处理的事儿自然数不胜数。

    意识到是自己自作多情,苏沫便也不多想了,来时睡饱了,这会儿精神得很,他便在心中默背起昨晚看的案例条文。

    一个钟后,车子停在晏府外的车坝上。

    记着默背的最后一句,苏沫回神,心想今晚便从这里开始复习。

    管家慈眉善目笑呵呵地过来给他拉车门,苏沫下车,朝人微笑道谢。

    人正和他笑说了句夫人太客气了。

    就听晏舒寒忽然开口,让人待会儿洗些金桔,端到他办公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