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从没在任何地方,也从未和任何人留过联系方式。

    谁会打电话给他?

    手机的智能拦截系统开着,按道理不会是骚扰电话。

    难道……是先生?

    想到有可能是晏舒寒,oga瞳仁微扩,眼睛瞬间亮了亮,大步往里头跑去。

    手机拿起来,果然瞧着一个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市。

    心脏砰砰跳起来,oga迅速划开接听键,将手机挨到了耳边。

    就听见那头传来一句温柔至极的声音:“夫人,是我。”

    “先生!”一激动,就摁不住兴奋上扬的尾音。

    就听那头轻轻笑了一声:“乖,是我,夫人,在做什么?”

    “刚才和王管家聊了会儿天。”苏沫说,声音不自觉地就甜起来,“聊了先生的事。”

    那头微顿了下,呼吸声似乎是加重了,听筒挨在耳边,就像alha本身也挨在身边一般。

    “我的事?”

    晏舒寒又笑了下,这次的声音透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就是那种能温柔到让人心甘情愿溺进爱河的宠溺了。

    “聊了我什么?”

    苏沫觉得耳朵有点烧,话突然间就开始卡起壳:“说、说了先生不爱做笔记。”

    “不爱做笔记,嗯,这是真的。”那头很快回了话,还是笑着的声音。

    光是听见声音,就能想象到alha此刻的表情。不过,他不想只靠想象,他有点,想即刻挨近他的alha。想见他,想和他真真正正地面对面说话。

    不过,打电话,自然也珍惜,不想挂断,就开始找话题。

    “先生在干什么呢?”

    “刚开完一个新闻发布会,交待了些事情。”晏舒寒说,“夫人有看新闻吗?”

    新闻?苏沫顿了顿,说回来,这些天他只顾着看刑法案件方面的书,和绘画。

    貌似,他还是处于和社会脱轨的状态下。

    “没……”

    “没看就好,还怕夫人担心来着。”谁知晏舒寒很快就接话,还这样说道。

    但人虽说得轻松,苏沫却是听得心头一紧:“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不过问题不大,大概就是一群坏人想凭敲键盘来扰乱民心。”alha的声音亲和温柔,和前一晚下指挥时简直判若两人:“然后我们给他们下了个套,弄出了新闻和针对这件事的网络舆情。”

    “就怕夫人看见新闻,担心来着。”

    晏舒寒又说了这么一句,苏沫就更是愧疚了,他只顾着忙自己的事,好像真的对先生,毫不关心。

    开口,也因为愧疚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喔。”

    那头又迅速开始了别的话题:“夫人昨晚睡得好吗?早餐按时吃了吗?午饭呢?”

    一下子抛出这么多问题,还句句都是关心他的,oga脸皮就有点热了,不知怎么就想起中秋那天早晨还有夜晚的那些吻,晏舒寒把他抵在门板上……

    苏沫只觉得心脏瞬间扑通跳得厉害:“有、有的先生,早餐按时吃了的,午饭也是……”

    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肉,肉也有吃的。”

    就听晏舒寒轻轻笑出来,温柔磁性的嗓音教人耳根都酥麻:“夫人好乖。”

    苏沫脸颊烫起来,转了个身,余光就瞟见门口老管家满面笑容地移开目光,转身往下楼的方向走了。

    惊觉对方就在门口听了那么久,苏沫顿时窘得厉害,耳根也冒起烟,红透了。

    想到什么,又忍不住朝听筒里头那位问:“所以先生,今晚会回来吗?”

    那头仍旧笑着,话说得不疾不徐:“夫人想我回来吗?”

    这问的什么话,他怎么会不想呢。

    不过,虽说心里想得很,但说话,却也是真的打磕巴。

    张嘴好几次,才终于说出来:“想、想的。”

    说话磕巴的小兔子特别可爱,alha停滞多年的打趣心思也禁不住被勾了出来。

    那头传来句轻笑着的温柔声音:“可听夫人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想啊。”

    苏沫总觉得对方好像在欺负他,但又没有证据,“很,很不自然吗?”

    “有点儿,所以,夫人想我回来吗?”

    “想。”这次苏沫回答得坚定了许多。

    “想什么?”却不料对面那位没个完。

    小兔子就有点急眼了:“……先生!”有点埋怨和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晏舒寒禁不住笑出声,再开口,语气就稳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