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之间不应该有这样大的秘密。

    但,另外一个声音又告诉他,还是晚些吧。

    晚些,再争取争取,1号下午查探到的几家事务所,还没尝试着联系过呢。

    万一有律师愿意接手这个案子呢?

    他完全可以凭自己来完成这件心愿,也不必让两人之间产生什么“信任”的破裂,那样不好吗?

    “就吃饱了?”见人放下筷子取了餐巾纸擦嘴,晏舒寒问道。

    “嗯。”苏沫点头,看起来还是很乖,“吃饱了。”

    “我上去了先生。”

    脱离发情期的oga褪下软糯易哭的外衣,重新变回那个温柔但极具原则性的年轻人。

    大概是这些天哄人的次数有点过于频繁,晏舒寒一下子有点不适应,但下一秒他迅速适应了,oga不知道想到什么,都往楼梯那边走了,又倒回来。

    他坐着,oga站着,伸手从他侧方环住了他的脖颈。

    亲吻印到他面颊,温柔得如羽毛一般。

    像第一次时给对方的那个吻。

    oga亲完,还蹭了一下,大约是知道不会被他逮住,怎么过来就怎么走回去了。

    就是上台阶,才加快了脚步,像是因为害羞,脸颊微有些红。

    晏舒寒站起身朝那边看,笑着:“走慢些夫人,仔细台阶。”

    “好。”

    偷亲成功的苏沫有点开心,他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心里的纠结弄得他有点烦,大约是还处于发情期的最后一天,情绪有点不稳定。

    他总能感觉到周围人波动的情绪,尤其是他的先生。

    就在刚才,他察觉到晏舒寒似乎有点失落,于是就想亲亲他,然后就真的走过去亲了。

    就像这几天他心情低落时,alha常做的那样,抱他,亲他,哄他。

    事实证明亲吻真的很奏效,他很快看见alha笑起来。

    “先生放心。”他回楼下人的话,温柔笑着:“我扶着扶手走。”

    “很慢的。”

    “他们要动人家的小o?”

    东南亚,焚城。

    室外暴雨如注,空调开到二十五度,oga拨动浴缸的可爱泡澡鸭,听着屏风外边的人禀报消息,忍不住笑出来,开始是小声的笑,然后越笑越乐。

    “又是莱伽提的建议吧?”

    傅进单膝跪在外边,alha似乎对空气里飘荡的幽兰花香有点儿不耐受,身体微微颤抖着,回话倒是很恭敬:“您猜对了,的确是莱伽的提议。”

    “不是我猜对,而是红蟒里边,也就他能想出这么个损人不利己的法子。”

    谭雾眼里闪过些暗色,捏住手边一只泡澡鸭,气流急速汇聚,尖锐幼稚的叫声蹦出来。

    “不过我喜欢。”oga说,“他们最好斗死一方。”

    屏风外边的alha似乎有点跪不住了,面部轮廓绷得很紧。

    “属下、属下身体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谭雾挑眉隔着屏风看过来。

    “好像是,易感期……”

    “易感期?”

    谭雾神色古怪,但迅速从浴缸里站起,拉了衣杆上的浴袍穿上,走了出来。

    地上跪着的alha忽地颤抖得更厉害,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牙齿咬紧。

    略有些温凉的手背挨上额头,oga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淡然:“没发烧。”

    大约是因为这一点触碰,alha的身体战栗得更厉害了,眼神看起来像狼。

    谭雾短暂地停顿了下触碰人额头的手背,话无声时像是关心,但说话时手指却又抬起了alha绷紧的下颚,以致于听起来很有些恶趣味——

    “需要我帮你戴上止咬器吗?”

    “不、不用……”

    “那就不用吧。”谭雾抽开手,往浴室外走,“好了,别跪着了,回屋去吧。”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大约是被身体的反应弄得有些犹豫了,傅进迟了些,还是应了声是。

    站起身往外走,将门轻轻合上,手从门把手上移开。

    似是吃痛,眉峰微蹙,便看见门把手他掌心接触过的那块地方印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