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轻两口子的事儿,还是让两口子之间自己解决吧,毕竟说多了还得被扣工资。

    想想便决定那还是先走一步:“那少爷夫人到餐厅用餐吧,菜都备齐了,我就先回后院去了。”

    “嗯。”晏舒寒应了一声。

    王成连忙告退。

    苏沫看着快速往后院走的beta,又看看身旁站着的高大alha,总觉得自己得道个歉,于是喊了句先生,晏舒寒垂眸看他。

    苏沫忙诚恳认错:“刚才我错了,不该推开先生。”

    “是吗?”

    见身旁人眸光真诚,皙白的脸颊这会儿异常红润,耳根也红得滴血,alha的恶趣味禁不住就冒了出来:“可我怎么觉得夫人明明推得相当干脆,似乎并没觉得有一点儿不该啊。”

    晏舒寒眉梢微挑,眼神里泛出些不太能分辨的捉弄的笑意,瞧着像是真有些不开心了。

    苏沫一顿,眼眶突地就有点红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先生,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大约是前几天对oga嘴角瘪下的动作见得太多次了,alha对此愈发敏锐起来,这会儿见人嘴角有往下瘪的趋势,又看见人眼眶红了,晏舒寒逗人的心思瞬间没了。

    低头亲了下人儿的额头,将人拥进怀里,又亲了亲额头,俯到人耳边。

    “逗夫人玩儿的,我怎么舍得生夫人的气呢?夫人就是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又怎么会舍得生夫人的气呢?别多想,再想,我心要疼坏了。”

    晏舒寒忽然说这么一通,倒是让oga给听得面红耳热了。

    苏沫支吾半天最后决定不说话了,脸颊又热又烫,一定红透了,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alha必然是知道他害羞得厉害,于是轻轻笑出来,低头又亲了下他的唇,不再说让他发羞的话了,重新牵他的手,温柔看他,“好了,洗手吃饭吧,夫人。”

    吃饭途中脸上的燥意逐渐褪去,心里的正事也就重新显露了出来。

    但看着对面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记得之前,两人还不算特别亲密的时候,alha就明确告诉过他,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虽然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亲密,但原则上的事,先生的身份……

    苏沫心里有事,晏舒寒自然看得出来。

    见人几番欲言又止,知道人是有为难的事。

    不愿让人为难,便索性自己问出来。

    晏舒寒停下筷子,朝苏沫看过来,一如往常的温柔:“夫人有事要和我说?”

    “啊……”

    苏沫有些惊讶,但想来是自己没打算伪装,所以alha很容易就看了出来。

    只是,这种取掉伪装外壳的行为,又让他觉得自己很自私。

    因为他的先生这样聪明,一定很快就能看出他是有话想要说,但又因为一些顾虑不敢说。

    所以他的先生,一定会问。

    “夫人想说什么,直说就好,怎么总是不好意思,我对夫人还不够好吗?”

    “没有,先生待我很好。”苏沫道。

    晏舒寒微微笑了下,“那夫人就直说,总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对夫人还不够好,让夫人这么没有安全感。”

    “嗯……先生待我真的很好,只是这件事,先生之前拒绝过我。”

    晏舒寒微顿,一下子倒有点想不出来什么时候拒绝过自家夫人的事了。

    过了会儿才想起是上回自己赶去at查案子,oga在书库待久了,第二天就发了烧的事儿,当晚他们第二次同床,人儿大概是头脑昏沉,竟还取了件真丝睡袍。

    那这件被他拒绝过的事,是出去工作?

    “夫人还想出去工作?”想到有可能是那个,alha便直接问了出来。

    却见oga摇头,“不是工作。”

    晏舒寒心下稍松了些,不是工作好办,出去逛一下,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差人跟着,安全不是太大的问题,况且,oga后颈腺体还是被标记的状态。

    遇到意图不轨的人,自己留在oga腺体里的信息素会第一时间教他做人。

    “是想出去和一个朋友见一面,聊聊天。”

    大约是怕他不给,又忙道:“是一位很要好的朋友。”

    朋友?

    朋友,嗯,有朋友是好事,他应该支持。

    毕竟小兔子天生喜欢自由,不爱待在笼子里,门一开,就活蹦乱跳跑出来。

    去抓都不忍用力,软乎乎的,又生得太乖。

    总怕弄伤。

    也许是oga乖顺的小心翼翼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让人觉得心疼,晏舒寒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可以。”

    想着从前苏沫曾在oga专属学院上过将近三年的学,晏舒寒自然而然地想到苏沫口中的朋友大约也是个oga,可能是在进入苏家之后就断掉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