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拉住。

    oga眸色愈深,叹了一气,转身将alha搭上来的手扒开。

    “你是清醒的吗?”

    “是。”傅进说,“我很清醒。”

    “那你就要明白,你这个行为让我很厌恶。”话落,谭雾转身往外走。

    傅进不能理解,大约还是有些醉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朝前边喊:“为什么?”带着点哭腔。

    oga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从前边砸过来:“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有喜欢的人。”

    “可您从没说过那个人到底是谁。”alha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撕心裂肺。

    谭雾深呼吸了下,“他是个杀手,一个,曾经让组织内外都闻风丧胆的,杀手。”

    “英文名叫rafale,中文名……”

    身后的alha震了震,似乎觉得很是荒谬,又哭又笑,打断了oga的话。

    “您要告诉我,他是那位代号‘阵风’的前辈吗?”

    “对。”谭雾回过头,笑起来。

    “他就是‘阵风’,你口中的那位前辈,我还可以再告诉你一些东西——他不仅是你的,你们的前辈,还是我的发小,我的爱人。”

    “我身上还有他留的标记,你要看看吗?”

    谭雾笑着,换了语气,一字一顿地道:“不过看完,我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哦。”

    “先生。”

    江市晏府,三楼主卧,晏舒寒将洗完澡的oga放上床,给人盖了被子,正打算去沙发那边处理一下搁置的事务,被oga叫住了。

    “怎么了宝贝儿,不舒服?”低头亲了亲人儿的额头,坐到床边,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不是。”有了一次胆大的经历,就有第二次,oga伸手环住alha的脖颈,探身亲了下人的嘴唇。

    晏舒寒一愣,然后就笑了出来,回人的亲吻,分开,温柔询问:“那是什么啊?”

    苏沫的手松开,alha自动躺在了身边,侧身朝向oga。

    “想和先生坦白一些事。”苏沫说。

    “坦白?嗯,夫人说吧,都瞒了我什么事。”晏舒寒说着给人掩了掩被子,“手伸进去,放外边要着凉了。”

    “哦。”

    乖乖将手臂伸进了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蹭了蹭alha的肩头。

    “先生先答应我,不要生气好不好。”

    “答应夫人不生气。”

    “嗯……那,我要开始说了。”

    “好,我听着。”

    知道对方这是要向自己坦白那些不愿多讲的身世,晏舒寒心里只觉得心疼,无言地将安抚信息素的浓度提升,伸手连着被子圈住人。

    oga开始讲起从前的事。

    身边躺着的alha时不时地亲吻他的脸颊。

    “先生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苏沫想哭又想笑。

    晏舒寒的声音还是温柔得紧,手伸手来,抚摸苏沫的头发,“有的宝贝儿,我都听着呢。”

    “那先生告诉我,我七岁前在哪里长大?”

    “在阳城的‘西城福利院’,一个私立的福利院,院长老爷爷是个好人。”

    “嗯……我是个孤儿。”苏沫说。

    “才不是。”晏舒寒不喜欢苏沫这样讲话,挨近人,亲对方的额头,“你是先生的宝贝。”

    被亲了的人有点害臊,眼睛也有点红。

    “后来呢,进了苏家,他们对你不好?”

    “嗯,对我不好,但也能理解。”苏沫说,语气是平静的,“因为我不是亲生的,而且,养父母车祸身亡,我又本就是孤儿,觉得孤儿克父母,那些观念,我能理解的。”

    晏舒寒皱眉,只觉得心要疼坏了,将人连着被子抱紧,脸贴脸挨近,“夫人不许再说自己是孤儿了。”

    “可我就是……”

    晏舒寒很认真地看苏沫。

    “好吧,我不那样说了。”苏沫说,“我,我是先生的宝贝。”

    “乖。”晏舒寒撑起身亲人儿的额头,“夫人,永远是宝贝。”

    “嗯……我,我继续了。”被又亲了额头的oga觉得很羞,心里却也暖得不行,就像是被点燃了篝火,被用蜂蜜填满了似的,又暖又甜。

    知道人害羞,晏舒寒也就不再多说那些甜腻的话了,朝人微笑:“夫人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