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情况?

    忍不住点进去。

    便看见隐约有些眼熟的“一百零八年”,简单概括一下新闻内容,大概就是这位律师向警方列出了苏崇明和钱筱雅的罪行,并表示希望阳城警方能严肃处理此案。

    底下清一色评论支持,并有不少人表示没想到陶闻也出了面。

    陶闻……

    看了看名字,好像又有些眼熟,起身找出之前查案子看法律相关书籍做的笔记,翻了翻,还真找到一处有关于这人的信息。

    “燕市知名事务所‘诚品’金牌律师,曾协助警方解决多起国际间重大刑案……”

    苏沫微惊了惊,合上本子,静坐了会儿,发现是自己想错了,今天上午在苏家大堂的时候,先生曾说过,和他的律师……

    那,陶闻,是先生的律师?

    原来先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帮他做了这么多事。

    苏沫禁不住心下又是一暖,也觉得自己该付出行动对先生更好些才是。

    关闭网页。

    这样想着,苏沫深呼吸理了理思绪,决定还是就从现在开始,赶着这天先生没去基地,他多陪陪先生。于是移动鼠标关了机。

    但不料,起身正要去开门,门就从外边被轻轻推开了。

    高大英俊的alha大步走了进来。

    “先生?我……”我正要去找你。

    话没说完,就被来者抱住。

    抱得特别紧。

    “先生?”

    晏舒寒不说话,抱着的力度稍微松了些,又低头亲了亲苏沫的发心。

    苏沫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大老虎扑在了身上。

    “先生怎么了?”苏沫有些奇怪。

    alha的情绪太不对劲。

    “夫人是我的。”

    就听晏舒寒这么说,语气低低的,嗓音沉沉的,像是要吃人。

    苏沫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轻轻笑出来,“嗯,我是先生的。”

    想起刚才看见的网页上的那些评论,“先生是在网上看见了什么?”

    “嗯。”alha的声音闷闷的。

    “我不喜欢他们那样说。”

    “夫人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苏沫红了耳朵,听人好有些委屈,忍不住道:“那先生可以动用一些关系。”

    “什么?”

    晏舒寒似乎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或许也是没料到oga的反应是这样的纵容。

    “就告诉他们不要觊觎别人的oga。”苏沫说,“让平台处理一下那些用户的发言权限,让他们删掉那些评论。”

    alha眼睛亮了亮,语气却很有些低落:“夫人允许我这么做吗?”

    这声听起来好不可怜,苏沫心脏一嘭,便是什么话都应了:“当然允许,因为,因为我本来就是先生的oga。”

    “而且,我也不喜欢被他们叫……那样叫。”

    “那我呢?夫人,喜欢我那样叫吗?”

    晏舒寒松开些环着oga的手,低头看向oga的眼睛,眸光泛出期待的光。

    苏沫觉得自己好像在哄一个大小孩。

    “喜欢。”苏沫说,对上alha的目光,“当然喜欢,先生是我的alha。”

    “那样称呼,是很合适的。”

    晏舒寒似乎是心满意足了,唇角往上扬,眸子闪出些亮光,只是,这种满意没持续多久,下一秒,alha就得寸进尺起来。

    正要以为对方的小孩子性子要耍够了的时候,晏舒寒弯身将苏沫整个抱到了身上,恶劣坏了,在人下意识地将手搭上他肩头时,贴身亲苏沫的耳朵。

    “夫人,我觉得我得讨些补偿。”

    嗓音低沉魅惑,像是西方故事里生着羊角的恶魔。

    苏沫心脏嘭嘭而动,只觉得耳根要被alha呼出的热息给烫熟了。

    但又觉得好像是该给对方补偿。

    因为他的先生默默为他做了好多事,而且,对他好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