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要在外边等他,又不太现实。

    因为知道他的夫人不愿让他觉得他是一点风也吹不了的娇弱的oga。

    而是和普通大众没什么不一样的人。

    不需要太多的呵护,不需要变成温室里养护的花。

    “市三中那块儿又堵车了。”晏舒寒说,“应该还有十分钟才能到。”

    “喔噢。”老管家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那一块儿是经常堵车,正常正常,平常他们去市里边去进物资啊,也是常在那块儿堵。”

    晏舒寒嗯了一声。

    目光盯着一旁月季花,想起上回oga从月季后边扑到他怀里时的场景,禁不住微笑起来,眼里泛出了暖意。

    “这些花要多打理些。”

    笑着笑着,忽然就蹦出这么一句话。

    老管家有点跟不上节奏:“啊?”

    晏舒寒转头过来瞟了一眼人:“嗯?”看回月季花丛。

    “喔、喔。”顺着人的目光往那边看,知道人在说门边这几墙月季,王成迅速点了点头,“好的少爷,我等会就让花匠好好给这些花养养。”

    晏舒寒正要嗯一声当作回话。

    那头传来车轮压地的声音。

    晏舒寒即刻调转了方向,望向外边一前一后开过来的两辆车。

    前头那辆停下来,alha也跟着迈步出去,走到了车门边。

    车门打开,女佣林秋先下来,快速向他问好,挨到了一边。

    他的夫人过来了,不过,这只小白团子,怎么敢……

    “先生?”苏沫惊讶于晏舒寒忽然两只手伸过来将扑在他衣领口上的小白团子抱走,漂亮乌黑的眼睛即刻眨了眨,有些愣神。

    “它离夫人这么近,夫人也不知道把它揣进兜里。”alha说,后悔当初没把自己的信息素实体变得更小一些。

    苏沫则有些哭笑不得,心想,得,又来了又来了。

    大醋缸和小醋精。

    不过却也没有开口反驳,而是顺着应下了——因为知道对方现在估计正不高兴呢,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刚才车上电话里alha的心情突然就变差了。

    但大概能猜到是因为他说了梁钰的那个学生是个alha。

    其实吧,先不说alha不alha的,大约是个男的,先生都会吃醋的。

    不对……

    苏沫忽然想起当时和晏舒寒还不太熟的时候,见那个给他做体检的中年女beta医生时,他的先生貌似也很是“小心眼”,只是夹一个温度计而已,硬是站在他身前把他遮挡得严严实实。

    那这么看来,他的alha可真是,对于吃醋的对象很不挑剔,不管男女,是个人和他挨近了些,都要不高兴了。

    真是,大醋包。

    “夫人走神了。”晏舒寒将小白团子放到肩膀上,在alha手里,小猫咪看起来格外的乖巧,一点也不敢闹腾,听人说自己走神了,苏沫抬头对上人的眼睛,笑了笑。

    “才没有走神,明明在想先生。”

    踮起脚尖亲了亲对方的下巴,觉得有点扎嘴。

    自然而然地开了口:“先生该刮胡子了。”

    “是啊,先生老了。”晏舒寒伸手扣住苏沫的腰肢,将人往怀中一带,用重了些力气,低头逼近人,语气听起来酸如陈醋:“不如夫人在学校见到的那些……”

    “alha。”

    晏舒寒说话时故意贴近苏沫的耳朵,苏沫听得立即耳根滚烫。

    “……先生!”

    知道对方酸得很,也知道对方是在说他年长他六岁,不够那些学校里的人年轻了。

    心疼的情绪就逐渐溢了出来。

    oga伸手顺势环上alha的脖颈,探身和人接吻,亲对方的脸庞。

    “哪有。”也学人那样伏在自己耳边说话,“先生,永远年轻,我只喜欢先生。”

    第080章 “晚上的事,晚上说。”

    “是吗?”晏舒寒明知故问,偏要听对方亲口回答。

    “当然是了。”苏沫说,很认真地看向晏舒寒。

    “好。”晏舒寒笑了笑,低头啄吻人儿的额头,话里夹杂着些打趣的意味:“那夫人,今晚答应我一个请求,好不好?”

    听人说晚上,苏沫下意识地警觉起来,耳根又烫了几分。

    脸皮好像也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