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往前方走了过去,弯身从窗帘后边拉出一根小尾巴,把藏在角落的小白团子揪到了手上。

    alha的动作太粗鲁了,苏沫下意识地想要说一句,便看见在他面前一向乖巧的小白团子这会儿朝男人龇牙咧嘴,一副“一山不容二虎”的架势。

    苏沫:“……”

    嘭。

    在这场并不太公平的两虎之争中,毛孩子最终以失败告终,被alha开门往卧房里一扔。

    苏沫有点想对晏舒寒说一句先生的动作实在太不温柔了。

    但想了想刚才小猫咪对着alha的那霸气的架势,决定还是随风去吧。

    毕竟,一山,确实不宜容二虎。

    “吓到夫人了?”

    晏舒寒洗了手,擦干了挨过来,明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对上oga,却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温柔得要命。

    “没有。”苏沫抬头看人,忍不住微微笑出来:“我哪儿有那么胆小啊。”

    “嗯,没害怕的话,那我猜夫人是又在想,想我不该那么凶,对刚才那家伙。”

    晏舒寒低头看oga,深邃漆黑的眸子此刻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受伤”的情绪,像被主人大声指责不听话的狗勾。

    看看,这简直是随时可以上演家庭大剧的节奏啊。

    “哪有。”苏沫心里无奈摇了摇头,有些好笑。

    现实里,却是立即踮起脚尖揪了晏舒寒身前的衣服,挨上去亲了一口alha的脸颊。

    “那是先生的信息素实体,先生自然是比我懂分寸的。”亲完这样说,对着alha的目光,认认真真的。

    “是吗?”晏舒寒继续扮委屈。

    牛高马大平常一副高冷的样子,偏生这时候居然也一点违和感没有。

    看来,事实证明面对这种“家庭”矛盾,一个亲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只好……

    “先生不是说要陪我洗澡吗?”

    苏沫转移话题,声音温温柔柔的,像幼儿园的老师在哄闹脾气的小朋友。

    “先生别想小猫了,想我吧。”

    这一句,就很有些技巧了。

    但虽知道对方这是在转移话题,但,偏偏这句就是让他听得心里发痒,口干舌燥。

    这样的诱惑大抵没人能扛得住,晏舒寒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上苏沫的唇。

    乌黑清澈的瞳仁微微一颤,浓密卷翘的眼睫轻轻扑扇,嘴角微微往上扬。

    苏沫顺势楼上晏舒寒的肩膀,闭上眼睛,沉溺到温柔的吻里。

    “上次让你整理的红蟒的资料,没忘记带回来吧?”

    北美,k城,郊区别墅,谭雾吃饱喝足,站起身,看向仍旧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守着的alha。

    “有带过来的。”听人这么问,傅进就要准备往楼上去取资料,被oga抬手打断了。

    “不用了,他们会派人来的。”谭雾站在原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眉头蹙了蹙。

    知道对方的信息素能力里包含着极强的感知力,傅进神经绷了些起来。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养足精神。”谭雾眉头松开,看了眼傅进,往楼上走,“你也去睡一觉吧。”

    “一点叫我起来,他们应该就到了。”

    傅进瞳仁震了震,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应下了:“是。”

    谭雾没再看人,上了楼梯,直奔从前的卧房。

    推开门,还是和六年前一样,看来这六年,一直有人在给他雇家政来打扫。

    伸手往钢琴盖上摸了摸,很干净。

    床头柜上也是,没有任何灰尘。

    被褥叠整在床上,靠近闻了闻,是淡淡的洋甘菊香气,有阳光的味道。

    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诧,但很快,又被乌黑浓郁的情绪所占领。

    看来,被他猜对了,现任红蟒首领的路斯,那个虚伪残暴的伪君子。

    六年之后,对他还是很有些兴趣。

    或者说,他那位勤勤恳恳总是坑主的木头副手莱伽,对他的情谊,实在感天动地。

    不过,伸手将被子一掀,抖开铺满整个床铺,将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很舒服,不过,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