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寒明白oga的想法,听人这么说,简直想立刻将人抱进怀里。

    “夫人说得对,他们不该那样报道。”晏舒寒说,“希望他们早些处理好吧。”

    “嗯……”

    苏沫应了一声,总觉得心里有一股气。

    也是这会儿,人儿想起来给alha打电话的初衷是为了问一下alha的表哥文铭渊的情况,于是挑开了话题,向人询问道:“先生,表哥他还好吗?我记得他是在at工作?”

    听人关心起文铭渊,晏舒寒稍顿了下,但也知道对方大抵是因为文铭渊和他的关系好。

    所以爱屋及乌,这才问了起来。

    不过,这次带队救援的人就是他。

    怎样说才能让oga不那么担心呢?

    想了想,谎话编不出来,干脆实话实说:“这次就是他负责指挥巡航舰上的舰员作战,他是at猎鹰特工队的队长。”

    苏沫心脏咚了一下,想起国庆节的时候那个穿黑色t恤、长得和oga一样漂亮的高大alha,原来对方那么厉害,居然是特工吗?

    哦了一声,但又还是不免担心。

    毕竟除了这个人和先生的祖父以外,几乎没听见先生再提过别的什么亲人了。

    那头alha显然猜出了他的心思,这会儿朝他说道:“夫人别担心,表哥他很厉害的,更危险的事他都处理过,会顺利完成任务的。”

    “嗯。”

    不知道怎么就变成alha安慰自己了,苏沫觉得有点窘,窘了会儿想起今早起床的情况,想拐个话题说alha两句,但又很快想起来昨天晚上是自己答应alha的。

    说对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oga咬了下唇瓣,总觉得好别扭,心里有点气,脸上却又很羞。

    算了,看来是自己多担心了,先生的表哥应该不会怎么样的。

    也希望对方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完成救援任务。

    那现在,还是看看书画会儿画吧。

    凭着心里那点气,苏沫这样想着,没和alha说再见,嘟一声掐断了电话。

    那头被oga突然挂了电话的晏舒寒愣了一下,原还以为那声“嘟”是幻听,过了十几秒没动静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发现真的,电话被挂断了。

    完了。

    晏舒寒忽然心里很慌。

    夫人他,该不是因为他刚才的话生气了吧?

    可是……那是北部的事,确实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啊。

    alha有点委屈,同时也确实对刚才oga指出的问题表示同样很不能接受,于是给那边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起诚惶诚恐:“晏长官?”

    “你们这届管事儿的什么时候卸任?”

    “啊?”那头中年alha显然想浑水摸鱼。

    晏舒寒不给对方这个机会,甩给人冷冰冰的一个字:“嗯?”

    那头明白对方这是要插手管到底了:“今、今年年末吧,十、十二月。”

    那头没应声,人有点慌了:“长官是为了公海民船劫持的事儿吗?”

    “这,这件事是他们没做好,但,但长官您要谅解一下啊,他们今年就退休了,这那什么不能有污点,会被、被抓进去的。”最后几个字格外的小声,仿佛是什么不能说的似的。

    晏舒寒觉得自己听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一字一顿地回人:“我、谅、解?”

    字正腔圆的明朗声音慢节奏地一个个蹦出来,那头对方瞬间不敢再吱声了。

    晏舒寒笑了一声,再开口,语气直线下降两个度:

    “行了,替我转告一下你们那几个管事儿的,就说这件事我管了,且以的不是fd最高执行官的名义,而是at猎鹰特工队前优秀队员、燕市议事院特邀代表、燕市文家的名义。”

    电话那头的中年alha冒出了冷汗,头皮都发起麻。

    而办公室这头,晏舒寒不再多说,将电话撂下了。

    “前往北美k城的旅客朋友请注意:您乘坐的ca759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了,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

    江市国际机场,二号候机厅,广播反复播放着催促登机的音频。

    “小伙子,小伙子!”

    对面一个中年女士似乎是在朝他挥手,郑风放下手里的资料,朝人看过去:“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要登机啦?我看你行李箱上的牌子写着k城?”

    郑风懵了一瞬,往行李箱上望了眼,凝神听了听大厅里响起来的英文版广播——

    “dies and gentlen, 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lease: flight ca759 t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