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声音其实挺正常,但大约是听者有心,听在晏舒寒耳朵里,人的声音就格外的甜,像熟透的草莓,红彤彤一口咬下去爆汁儿的那种。

    卡在门外的林秋觉得自己闻见了醋味,还是老陈醋,盖子一掀开闻两秒就能被酸死的那种。

    “嗯……少、少爷……我,我先下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两口子的事儿还是两口子自己解决比较好。

    对,她一个下人,不方便插手,现在这种情况,最好就是赶紧消失在两个主子眼前。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林秋一溜烟没影儿了,苏沫正有些懵,心想人怎么走那么快,往旁边合着的一侧门看去,眼睛一睁大,心脏咚咚咚地简直快得像要立马跳出来:“……先生?”

    晏舒寒温柔一笑:“嗯。”

    朝苏沫伸手,不说话。

    oga自然而然地将手放了上去,就被alha五指相扣,贴着掌心包住了整个手掌。

    晏舒寒牵着苏沫站在教室门外,自动忽略旁边传来的压低了的惊叹声,俯下身吻了下苏沫的额头,目光冷冷地投向后边儿走出来神情呆住了的年轻alha。

    “黎闻乐是吧?”这一声,就将没暴露的情绪都一口气暴露全了。

    “先生。”苏沫轻轻拉了拉晏舒寒的袖子。

    后头出来的学生似乎是被alha的身高和气场给吓住了,纷纷加快脚步往两边儿楼梯走。

    被点名的黎闻乐惨遭beta好友“抛弃”,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口,和alha进行死亡对视,打起了哈哈:“你、你好?”

    “我不好。”晏舒寒将苏沫背着的书包取下来,拿到了手上,右手狡猾地搂上oga的腰,将人搂紧了。

    苏沫觉得自己这次最好还是不要讲话,因为alha一定听见他刚才“搭理”黎闻乐了。

    而按照alha的性子,必然是要吃醋的。

    没准这个醋还会吃得挺大,因为……这似乎是一场有计划的“突然袭击”。

    “怎么能不好呢?”年轻alha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笑容僵在了脸上,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堪,边说着,边可怜巴巴地将目光投向了苏沫。

    这是他还在人面前呢都敢这样明目张胆了是吗?

    晏舒寒唇角勾起,笑容愈发冷:“因为看着你,就不好。”

    “先生……”苏沫的心脏简直要跳出来了,这样说话的alha,实在是有些……

    “我们回家吧。”苏沫轻轻扯了扯晏舒寒的衣摆,抬头看alha:“先生,我想回家了。”

    oga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晏舒寒微微一顿,后知后觉刚才的自己似乎过于暴戾了。

    视线再次扫过面前的年轻alha,给人下了最后一次通牒:“你们黎家的生意最近不好做吧,竞争对手那么多,但你要再缠着我夫人,我不介意给你们的竞争对手帮点忙。”

    黎闻乐脸色煞白,嘴唇一瞬间都失了血色。

    苏沫心脏跳得慌乱,觉得alha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

    但也知道不能在这时候立即反驳对方,于是便也只好先顺着对方。

    苏沫又轻轻扯了扯晏舒寒的衣摆,开口讲话,语气放得很软,还含了点撒娇的意味,仿佛迫不及待想回去了:“先生,回家了。”

    “好。”晏舒寒低头看oga,转眼就变了个人似的,眉眼间皆是温柔,抬脚往一边迈步,晏舒寒搂着苏沫往楼梯口走,没再给后头的年轻alha眼神。

    而后头,黎闻乐脸色渐缓,但手还是在发抖。

    学长结婚了?

    可学长这么年轻,那个alha,看起来虽然也不老,还挺帅,但对方的气场怎么都像个……

    像个什么黎闻乐一时间没想出来,把他“抛弃”的beta好友忽然蹦到了身边:“哎呀哎呀,赶紧走啦,甭管他是谁,学长他总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可是。”黎闻乐望着两人消失的另一处楼梯,眉头皱起来:“可是……”

    “哎呀可是什么啊!”beta男生拉着黎闻乐的胳膊往楼梯口拽:“走啦走啦。”

    下到一楼,没走多远,晏府的车停在路边上,两个女佣和几个alha下来了。

    晏舒寒没多说话,搂着苏沫往那头走,护着人儿上了车。

    等苏沫坐上去了,晏舒寒从兜里摸出车钥匙递给林秋:“车停在1号车库。”

    林秋还有点儿没缓过劲儿来,打量了下alha才将车钥匙收下,招呼旁边几个跟自己走。

    林月回头望了一眼,小小声伏在林秋耳边:“姐,没事儿吗?夫人和少爷两个人坐后边……姜伦开车?”

    “能有什么事儿?”待走远些,林秋才压低声音回自家妹妹,“难道你想上去当‘和事佬’,还是说‘电灯泡’?”

    “别,那还是算了吧。”林月摆手摇头,又伸手攥上了林秋的袖子,“姐,要不咱们就先别回府里了,等会少爷心情不好铁定要拿我们开涮的。”

    林秋一秒看破对方的想法:“你想做什么?”

    林月眨眼睛,蹦了蹦,头发甩起来:“打火锅!”

    林秋冷哼一声:“开涂着fd标志的‘装甲’去打火锅?”

    林月:“……”